李十安恍然大悟,难怪庄静把沈言安排在他旁边,这就是为了鞭策他呢,只可惜他内心毫无波澜。。
作为被学霸威力波及的周边,谢忱同学已经在微信上表达了自己的震惊:【我去,居然是个学霸……我要抱他的大腿。】
李十安:【谁当初骂人绣花枕头的?】
老谢不甘示弱:【谁当初点头赞同的?】
李十安低头看了看桌子底下那两条逆天的大长腿,酸道:【那你也别抱了,你这海拔可能够不着。】
老谢回过头甩给他一记切切实实的眼刀。
李十安把手机塞进桌肚在桌子底下伸了伸腿,听见讲台上庄静还在继续:“宿管老师说前天晚上好几个同学回宿舍都熄灯了,出去玩儿了吧?走读的我管不着,住校的去了的都有哪些同学?站起来我看看。”
“刷刷刷”站起来半个班。
庄静明显没想到波及这么广,其中一个人更是令她大跌眼镜:“朱赫?”
朱赫一被点到名脸就唰地红了,跟李十安一样他也是为数不多本该在7班却来了1班的人,然而他却不是有个不着调的老爸坑了自己,他来1班是因为自己的名额被关系户挤掉了。
朱赫家庭条件不好,成绩很好,是1班学习委员兼语文课代表,一直兢兢业业勤勤恳恳,被庄静当着人骂还是第一回,恨不能一头钻进地缝里。
李十安作为煽动朱赫出去玩的罪魁祸首此刻好好地坐在位置上,说实话朱赫挨骂比他自己挨骂还令他难受,他给老谢发消息:【我对不起朱赫。】
老谢:【对不起管什么用,rou/偿吧。】
李十安:【……】
“谁带的头?”
庄静的话音刚落安静的教室里响起了金属桌椅在地板上擦刮的刺耳声响,俞桥站了起来。
“俞桥,每学期开学都要摸底考试放完寒假忘了吗?我看加上走读生你该是煽动了全班出去玩儿吧?虽然你是要走体育特长生的人,但也应该知道些分寸,就算体校那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你现在是越来越不把文化课当回事了啊?给自己定目标了吗?看看人家新同学,学一学什么叫做榜样!”
老谢幸灾乐祸地给李十安发了个偷笑的表情,后面跟了一句:【该。】
李十安却真没觉得痛快,只求俞桥跟他从此就跟火锅的鸳鸯锅一样井水不犯河水。
台上庄静还在花式夸沈言,李十安却莫名觉得庄静在给沈言招黑,班里出了这么个尖子生按理说是有成为团宠的潜质的,可一旦过于抬高贬低就容易让人心生不平衡,任何班上都有那么一两个不学无术的混混,尤其他们还是年纪吊车尾。
上课铃终于响了,1班同学第一次在听到铃声的时候觉得如获大赦。
庄静踩着高跟鞋愤愤地走了,沈言也长长舒了口气,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何青还没有进来,他赶紧从桌肚里摸出杯子去讲台前面的饮水机接水。
班里同学刚挨完骂此刻都静默地等待着上课,沈言这一举动无疑一下子就成为全班的焦点,他走在过道上引得女生们一阵窃窃私语。
一个又高又帅又有点清冷特质的男生永远是女孩子们谈论的焦点,更何况还是一枚学霸,不仅仅是学霸,还是1班的学霸,那简直就是跟天使堕入凡尘,凤凰掉进鸡窝一个性质。
然而有道是“树大招风,人为名高”,沈言接满了水回座位的时候就遇到了状况。
被庄静批评了一通的惹事Jing俞桥心里十分不平衡,他拿脚横在过道上挡住了沈言的去路,沈言作为一名刚来高一1班的新人很明显并不想惹事,他个高腿长,跨过去不是难事,然而俞桥发现他想跨过去后故意把脚蹬在隔壁桌上。
“麻烦腿拿开一下。”
沈言这句话说得客气,然而俞桥不为所动,一条腿还那么伸着,有些得意地仰坐在位置上。
正当全班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学霸如何自救之时走廊上响起了由远及近的高跟鞋的声音,而这时沈言直接拿刚接的热水浇在横在自己面前那条腿上。
“我CAO你妈!”俞桥被开水烫得暴跳起来。
何青刚走进教室就撞见这一幕,皱眉问道:“怎么了俞桥?”
俞桥刚被庄静骂过,况且这事儿他不占理,闹到办公室也是他自己挨骂的份儿,他现在还是留校察看期,喷薄欲出的怒火只能生生压了下去,说:“没事儿。”
何青点了点头,看着俞桥打shi的半条裤腿虽然疑惑,可她毕竟不是班主任老师,不管学生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她将摸底考试的卷子递到英语课代表糖豆豆手里说:“唐夏,发卷子。”
沈言已经风轻云淡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他杯子里的水洒了一半还剩一半。
老谢已经被这位新同学这波Cao作惊呆了,他给李十安发消息:【绝对故意的,就是瞅准老何进来了,这家伙是个狠人,你看他怼天怼地对世界的样子,家里有矿吧?还是他爸是市长?】
李十安回了他三个字:【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