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原本的茶与点心被他扑来的力道尽数挥到地上去,发出格外刺耳的响声——Jing致的盘子和壶杯应声碎裂。
单辙倒吸一口冷气,背上的冲撞感让他疼的全身想要蜷缩起来。
可轩辕凌游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单辙只感觉身上一重,双腿被握住向后拖去,被一双有力的手擎在对方的腰间,而对方明晃晃的衣袍也肆意的在自己的视线中乱撞。
羞耻的动作令单辙脸颊微红,他试图伸出手去阻挡俯下身来的轩辕凌游,却在下一秒被对方的一只手箍住双手压于头顶。
四目相对,男人瞳孔中的肆虐是单辙看不懂却不由得感觉颤栗的。
轩辕凌游没有说话,而是伸出另一只手,开始解单辙的外衫。
单辙吓坏了,他挣扎着,可是对方却像泰山一样一动不动,面上更是淡然的无动于衷。
外衫很快被男人敞开,不过男人并没有将那柔软的外衫扔掉,而是顺势压在单辙的身下。这个举动让单辙更加惊恐,他的挣扎开始带着止不住颤抖的呼喊。
“轩辕凌游,你想要做什么,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轩辕凌游似是没听见他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解着里面的袍衫,箍着单辙双手的力道丝毫未减。
单辙挣扎无能,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解开,最终露出里面柔滑嫩白的胸膛和Jing瘦的腰身。
冷空气瞬间袭来,让单辙冷的一抖,但他没有感受冰凉的时间了,因为轩辕凌游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裹裤的边缘。
单辙开始蹬腿,可是不管怎么动,都因为双腿之间岔着轩辕凌游而变得极其无力。
男人有力的双腿横在单辙的大腿内侧,单辙被这羞耻的姿势惹得脸颊发热,他移开眼,却正与看过来的轩辕凌游的视线对个正着。
轩辕凌游突然一笑,那微勾的弧度让单辙心里如同压了一块石头。
“轩辕凌游……”
“嘘,爱妃,你可知何为世间美事?”
第97章 攻略目标是暴君攻(13)
单辙脸上一热,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湖心亭里放荡的情景。
——因为地为床天为铺,所又欠爱后留下的痕迹全部沾染在了两人被压在身下的衣裳。
深吸几口气,单辙觉得对上无赖的轩辕凌游,他越来越没有自己的主张了。
终于意识到自己完全被牵着鼻子走了,单辙输出一口气,靠在浴桶壁上不说话。
颇为诧异的挑起眉梢,那如墨般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趣味的光芒,轩辕凌游将手里的衣裳扔向一边,解着脱掉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然后大摇大摆的跨进浴桶里。
单辙闭上眼,不去看他。
轩辕凌游倒是不曾再说些什么惹人羞恼的话,而是靠在另外一边的浴桶壁上,闭目养神。
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仿佛空气凝固,而世间尘埃所汇聚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轩辕凌游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畅的喟叹。
“爱妃可知这世间何为真龙,何为天神?”
轩辕凌游突然的发问让单辙紧闭的睫毛颤了颤,而后缓缓睁开眼,眼里满是迷茫。
“天龙就是龙,天神就是我。”单辙斟酌着开口,毕竟上帝也算是神吧……西方的。
轩辕凌游没有理会他狂傲的言论,而是再次开口道:“那何为官员,何为百姓?”
单辙的严重氤氲着迷雾:“你这是在靠我政治吗?”
轩辕凌游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解释刚才为何问那些单辙根本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许是谁都不知道这几个问题的答案。
沐浴后,那酸疼的腰腹终于有所缓解,可是单辙趴在床上,便不想动弹了。
今天他就不应该出去,不出去也不会遇见太后,没遇见太后也不会让绿翠去找轩辕凌游,没找轩辕凌游自己也不会在湖心亭那样大庭广众之下被办了!
果然,凡事都有因果循环,单辙攥着心口的衣裳,痛心的摇头,都是罪孽!
不过,想到太后,单辙便想起了那些无辜惨死的宫人。
原本被转移了注意力的单辙终于再次注意到,所有的事情背后是多么的残忍与可怕。
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来,单辙看着坐在窗边书案上处理公事的轩辕凌游,半晌没有问出一句话。
现在求情,似乎已经太晚了。而且看轩辕凌游的反应,他应该是不喜欢的。
不喜别人反驳自己、不喜别人质疑自己、不喜别人违抗自己。
种种迹象表明,轩辕凌游这个人自大的很,以自我为尊。
眉心微蹙,单辙眼中划过一道不解。刚才在浴桶里轩辕凌游的那一番问话,显然与自我、自大毫无干系,单辙甚至从中听出了一丝掌国掌权的可悲和凄凉。
单辙愈来愈看不清轩辕凌游真正的想法了。
身心疲惫,单辙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待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