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童看着周朝慎眼皮动了动,睁开双眼,“无所谓。”
“那学理吧,我希望咱们可以同班。”俞童说道。
周朝慎轻哼了一声,再次闭上眼睛。
“周朝慎,我还没有你的微信。”俞童再次说道。
“你那手机,还能上微信。”周朝慎嘲讽。
其实俞童的手机也是去年才出的款式,不过是之前打架时屏幕被摔碎了,但还是能正常使用。有因为俞童回家听课都是用家里电脑,不太用得上手机,就也没来得及修。
“可以用微信。”俞童回答道,见周朝慎没有反应补充道:“想加你微信,这样平时也能和你聊天。”
“聊天?”周朝慎反问道,其实这段时间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算是挺多的,但基本都是周朝慎在床上睡觉,俞童在看书,说话加起来也不到十句。
周朝慎没有听到俞童的回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扔过去。
啪。
准确地扔到了俞童手中。
俞童拿着手机打开,没有密码,扫码将周朝慎微信加入,看着他零散的好友列表,将自己名字输上去。
搞完将手机放到桌子上。
低头扫了眼卷子,刚做完一张有点累,想休息会便双手拄着脑袋盯着周朝慎。
看了估摸着有十分钟,周朝慎动了。
他转过来侧身对这俞童,一条腿还是半曲着,缓缓睁开双眼,今天他应该休息的还不错,此时眉目放松,双眼还是懒散半睁着,里面充满惬意,那一头小卷毛,搞得他真像只慵懒的大猫。
“怎么不学了。”他问俞童。
俞童笑着说:“刚做了一套卷子,休息会。”
“看着我休息?”周朝慎这回真的是少有的平和,说出话来真的只是询问。
“对,看着你就感觉很解压。”俞童是一点都不害羞,大方承认。
周朝慎轻笑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嘲讽或者暴躁的冷笑,是那种很轻松,真的是听到很有意思的事而笑出声,笑声只让俞童心头一甜。
然而声轻笑很短暂,周朝慎笑完便转回去,闭上眼睛又陷入睡眠。
日子就这样来到了七月,马上再过几天就要进行期末考试。
当年学的知识早都还给老师了,上次俞童夜以继日的学习,这才勉强保住了之前名次,而在即将面对分文理的时候,他已经将政史地完全放弃了。
又做了一张化学卷子,俞童直起来伸个懒腰,三科里面自己化学最薄弱了。
“俞童,上课呢,你在干什么。”
讲台上的老师怒斥道。
俞童看过去,是王亚娟啊。
在上次那件事时候,她借着月考的事将自己调在最后一排,他们班人数正好是奇数,于是他独自被放在角落,到正和他意。
“王老师,我累了,在伸懒腰。”俞童站起来回答,引得全班哄堂大笑。
“岂有此理。”气得王亚娟使劲拍了下桌子,上次她上课时俞童就趴在下面玩手机,她借此让俞童去外面罚站,结果人家扭头就跑了。
王亚娟长舒一口气,总有办法治他:“俞童,班里同桌两个要互换英语诗朗读,你现在将你准备的诗朗读给大家听。”
王亚娟的确布置过这个作业,不过是在俞童被罚站的那节课布置的,他也没有同桌,自然也没人提醒他。
曾柔任嘉陇几个人和他关系还可以,但也知道俞童和王老太之间的恩怨,想着王老太根本不会管俞童,就都没想着给俞童说。
王亚娟见俞童没说话,便笑了笑:“俞童,即使你没有同桌,也该完成作业啊。就罚你今天都站在座位上听讲。”
“好了,接下来同学们。”王亚娟的话被俞童打断了。
“老师,我有准备诗歌。”俞童说完就开始朗诵
Dar’stthou amid the varied multitude
To live alone, an isolated thing
To see the busy beings round thee spring,
And care for none; in thy calm solitude,
A flower that scarce breathes in the desert rude
To Zephyr’s passing wing
Not the sariah in some Indian grove,
Lone, lean, and hunted by his brother’s hate,
Hath drunk so deep the cup of bitter fate
As that poor wretch who 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