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下来,头挨着头默默研究着手上的东西。
“这俩合一块,是不是零?”焦显指着上下排列的两组符号,手指又挪向旁边两组,“这两个是七。”
“还真是。”两组合并,那个符号的位置就会组成一个棱角分明的阿拉伯数字。
向驰亲上他的脸颊,哄小孩儿似的说:“我们小狐狸真聪明。”
焦显笑着拱了拱他,按照推测的密码按上墙壁,最后一个数字输入完毕,那一整块墙顿时蓝光乍现,身下的垫子招呼也不知会一下“哐”的下沉。
向驰不可避免被吓了一跳,嘴上的国骂拐了个弯最终化为一声万分不满地“啧”。
四周空气顿时涌起新鲜的凉意,脚下亮着光,不远处大约就是出口,但是要爬着才能出去。
两人回头看看,费力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转身,长腿到了这样的环境中就是妥妥的劣势,转个方向碍事又僵硬。
焦显怕外面会兜头送礼吓到宝贝,主动打头阵爬在前方,四五米的距离,二人修长的腿十分有效地降低了移动速度,待终于重见天日,他们惊讶地站在一面墙下,看着上面的东西。
“牛逼。”向驰摸摸眼前的双面镜,不禁感叹出声。
镜子的另一边就是暗室,那几个人在里面因为失踪的队友吓得团团转,出又出不去,还不知道外面的那位烂脸军官会不会进来,简直如热锅蚂蚁,焦灼恐慌。
他们把子弹拆了按按了拆,没有其他任何反应,那把电椅也被孟向阳前后上下好一顿爱抚,连灯都不曾亮一盏,更别提机关了。
暗室在背对电椅的地方,确实有一面镜子,刚才聚在一起时众人还没来得及研究就被迫分散,现在陈煦清站在镜子前怂唧唧地扒着镜框朝里看。
直觉告诉她,这镜子肯定不是省油的灯,但实在害怕NPC的突然关爱,她不敢放肆地仔细抚摸,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时防着贴脸杀。
另一头,在向驰和焦显眼前的就是一个剔透的玻璃,忠诚真实地反映着那些人的一举一动。
“这是什么?”
向驰拿起窗框边竖直吸住的笔壮物,脱框那一瞬间的质感像是有吸铁石藏在里面,笔尖圆润,笔杆粗壮,通体封闭,没有能打开的地方。
他随手在玻璃上画了一道,毕竟就摆在旁边,怎么看都是和这块玻璃配套的。
“啊!”
隔镜而观的陈煦清突然后退一步,提起阳伞横到面前防身。
“怎么了?”孟向阳放过电椅凑上前揽住女友,看着镜子,神情略凶。
“镜子上刚才出现了一道红。”
随着陈煦清话音一落,“罪魁祸首”挑了挑眉。
他们两个可以清楚地听到那边的谈话,音质丝沙,十分有窃听的意境。刚进到屋子里时,暗室那边氛围凝重,众人似乎都陷入自己的思考中并没有过多交流,两人便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这间房的小心思。
“他们听得见咱们说话吗?”焦显摸摸玻璃,心里猜想无论声音还是画面应该都是单向的,不然也没有了这根笔的意义。
“孙子。”向驰冲着对面唤了一句,并没得到回应。
他又用笔随便画了几下,那边的人都惊讶的凑过来围观。
“真的有东西。”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符号?”
“这镜子千万别和第一个房间似的搞突然袭击呀。”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讨论,却都不敢靠太近,礼貌地与这块半米见方的小镜保持微妙的距离。
“诶,有字,是个汉字。”
名媛姑娘拉着姐妹跟着笔画的显现将那些镜像反字一个一个读了出来。
“我,是,你。”显示顿了顿,又继续:“爷,爷。”
“……”
我是你爷爷。
亲切优雅,似曾相识。
孟向阳一个猛子上前半步:“儿子?儿子你在里面吗?你俩都在那边?怎么进去的?”
焦显简直对这两人之间那诡异幼稚的默契深感无语,还不免觉得有些搞笑,眼波盈盈地望着向驰运笔如飞的迷人背影。
“地,砖,下,有,机,关。”
“地砖下?他俩刚才在地下?”
算命女生跺脚几步,又蹲下细看,“怎么触发呢?这家密室的门要是没提示我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趁着向驰和队友无阻碍交流情报,焦显大咧咧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这是一个观察室,面对玻璃窗摆了三把老式木椅,每个椅座上放着一个小木盒,椅背上对应贴着三张纸,都是地点名称,最窒息的是,每个盒子都需要密码。
焦显看着这些急需破解的迷题一个头两个大。
理性分析,如果掉入地下“棺材”的只有一位玩家,那么他将一个人面临三个密码箱,且不说这些谜底最终是否关乎队友团聚,单说这个工作量就十分不合理。
“这块儿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