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非上了楼回家,却看见自家的灯竟然亮了。
是秋秋回来了?!
他激动地跑进去,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披着三千银发。
不是严度秋,是沈默。
严非看见鞋柜上放着一串挂着皮卡丘的钥匙。
这才想起来,他给过家里的钥匙。
严非克制住冲过去的冲动,和他保持三米的距离。
他近似痴迷地看着眼前多日不见的人,银发有些凌乱,只穿着一件白衬衣,头发的肩膀上都有雪花,有些已经融化了。
不冷吗?
严非怕吓走他,极其小心地温声唤道:“小默。”
沈默缓缓抬起头,也以同样爱恋的眼神回应他,却夹杂了很多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仿佛他此次前来,不是为了见他,而是为了一些难以启齿的话语。
“小默,你……”
剩余的话,都淹没在沈默快速冲来的怀抱当中。
严非被他的力度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才站稳,愣了楞。
他竟然主动靠近他,身体还贴得那么近。
不会是……
当严非轻推开沈默,看见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时,方才的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没错,是他。
严非紧紧回抱着他,埋进肩窝里,贪婪地嗅着银发的熟悉味道,将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倾泻而出,狠狠地揉碎在怀里。
多久没有这样抱他了,
一个世纪?
不,是一个宇宙年。
也许更久更久。
“喜欢我长发的样子么?”
严非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这样问,但还是很诚实地回答:“嗯,很喜欢。”
透过薄薄的白衬衣,严非感觉到沈默浑身shi润而冰凉,应该是雪水。
严非搓了搓他的后背,想带点暖意:“去洗个热水澡,会感冒的。”
沈默摇摇头,抱着他不放。
严非继续劝:“听话。”
他还是摇摇头:“一起洗。”
没想到,沈默会这么说。
之前他们处于热恋期,就算严非用尽各种办法,他可能是害羞或是其他,从不答应一起洗澡。
严非拉着他走进洗手间,脱去两人的衣物。
修长的手指抚上他好看的锁骨:“黑牡丹怎么不见了”
沈默嗯了一声,没做具体的回答。
他既然不多说,严非也不去多问。
他们□□相对,站在喷水的花洒之下,暖意袭来,水汽氤氲。
严非撩起沈默额前被打shi的银发,勾在耳后,捧着脸,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闭着眼睛,细细感受交织的气息。
沈默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舌头灵活地探索那一亩三分地。
严非像一堆干柴,被这把烈火猛地点燃,大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以百倍激动的吮吸轻咬,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似乎是水和泪的交融。
严非温柔地疼爱他的全身,那大片雪肌上,一路深深浅浅的红印,挂着透明的水珠,朦胧了点点爱意。
严非臂力惊人,毫不费力地托着他,将其抵在墙上,一下一下前后疼惜,带着一些惩罚的恶意。
沈默枕着他的肩窝,shi透的银发粘在滚烫的皮肤上,难耐的情热躁动,挠痒着他的紊乱心跳,右手抓着严非的头发,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曲,泛着羞涩暧昧的红意。
温热的喘息交融一体,水声哗啦啦,谁也听不出谁的。
突然,严非全身一紧,和沈默一起哼出了声,尾调上扬,忽而下降,沈默的腿间似乎出来了什么,比热水还要滚烫。
沈默伸出一只软塌塌的手,关掉花洒。
严非就着这个姿势走出浴室,把他放在床上,压在身下。
沈默忽然翻了个身,颠倒了上下。
他双腿跪在严非的大腿两侧,吻了一下他的唇,声音带着低魅:“我来……”
在严非略带惊讶的目光之下,一点点淹没,到达尽头之时,美妙的快感让两人忍不住齐声闷喘。
银发在空中凌乱飞舞,沈默不是很会,但很卖力,仿佛就是铁了心要给他最好的舒服。
严非闭着眼睛,双手扶稳着他叠在一起的大小腿:“小默……”声音沙哑低沉,像在鼓励,回应他的努力,又像在不自觉呼唤爱人。
他快忍不住了,翻身猛烈凶了几下,压在沈默的肩膀上。
他伸手撩开含在他嘴里的几缕银发,亲了一口:”宝贝儿真棒。“
沈默垂眸看他,眼眶泛红shi润,盈盈动人,欲勾还羞。
严非舔去他眼角的泪花,柔声问:”对不起,是弄疼了吗?“
沈默定定地看着他,眷恋地摸着他的脸,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没有,不疼。“
“那你怎么哭了?嗯?“
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