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非没多做挽留:“回去吧。”
沈默走到门口,看着严非:“我真的回去了。”
“嗯,你回啊。”
沈默还是没走,有些支支吾吾:“那个……我想……”
“你想什么?”
他轻叹了口气:“没什么,我走了。”
“好,拜拜。”
沈默出了门,严非就把门关上了。
门外:他好像不想要。
门内:他再不走,我他妈就把他就地办了,不行,再忍两个小时。
晚上十一点多,严非拿着一个小袋子,来到沈默的家门口,按了门铃。
门铃刚响,沈默就开了门,好像就站在门后面等着铃声似的。
严非见他还是穿着刚刚的衣服:“你怎么还没洗澡?”
“嗯……我等会再洗,进来吧。”
严非走进去,沈默关上门,刚一转身,一个袋子贴在胸前。
严非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你的礼物。”
“谢谢。”
严非见他没有要拆礼物的意思:“打开看看。”
沈默从里面拿出了一条裙子,展开看,是白色的细吊带超短连衣裙,没有图案,有蕾丝和褶皱元素,面料滑滑的。
沈默的耳朵变红了:“严非……这也……”
严非没等他说下去,直接把他推去房里的洗手间。
“严非,不合适吧……”
“要不,我来帮你穿上?”他作势去脱他的衣服。
“我……我自己来。”沈默匆匆走进洗手间。
严非倚在门口:“沈默,不会穿的话我帮你。”
“别进来。”
“好,我不进去。”严非坐在床上,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儿,等着看他家的美娇妻。
嘎达一声,洗手间的门开了,脚步声轻轻响起,慢慢靠近。
严非看见站在三米外的沈默,吹了一声口哨。
只见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三千银发披在白皙的肩上,一路垂到裙摆,严非愣是盯着那双又长又直又白的腿。
严非走到他面前,把挡住脸的头发撩到耳后,指尖碰到他的脸,很烫,再一看,已经红得跟上了腮红似的。
他还是低着头:“我……我去换下来。”
严非拉住他,搂住他的腰,腰间的手不停抚摸:“腰细腿长皮肤白,很好看,没有人比你更合适了媳妇。”
“穿得有点……唔唔……”
严非堵住了他的嘴,把他顶到墙上,猛亲了一顿,然后抱起他,压在床上,沈默的银发凌乱铺开。
严非一手撑在两侧,一手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不知是哪家的仙子跌入了凡尘,那双漂亮的眼睛正荡漾水光,波澜粼粼。
“感觉很奇怪,我还是脱了吧。”
严非把沈默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沈默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好快。”
“这颗心脏在为你卖力搏动,不断向你倾诉它对你的非分之想,听到它在说什么了吗?”
严非在他的耳朵上舔了一下:“它在说,我爱你。”
然后严非开始吻他,双手把他的裙子撸到腰间:“宝贝儿,我送你的白色内裤穿了吗?”
“没……没穿。”
这时,严非看见了他底下穿的,就是那条白色内裤。
严非咬了下他的唇:“明明已经穿了,还说没穿,小坏蛋,欠教育。”
沈默迟疑了一下:“……礼物……”
“怪不得你之前在我家的时候怪怪的,原来就是想让我干你,是吗?”严非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你送了我这么一个大礼,如果我不把你顶得叫老公,岂不是让你白费苦心了?”
“等等严非,”沈默推开他,给他看那些变长了的指甲:“会伤到你的。”
“没事,你爱怎么抓就怎么抓,我皮糙rou厚得很。”
“不行,你会很痛。”
严非突然问:“你的充电器在哪?”
“在床头柜抽屉里,怎么了?”
严非伸手拉出抽屉,拔掉头,拿走充电线,绑住他的双手,往上放在头顶。
“这样可以了吧?”
沈默试着扭动手腕,绑得不紧不松:“可……唔。”
严非忍耐了许久,有些粗暴地扯走他的裙子,温热的喘息融为一体,每次的触碰舔咬,惊起一丝丝微颤,被绑住的手往前抬去,借力坐起来,银发盖住了两人的肩膀。
送上来的美人哪有放过的道理?
不断索取,每一寸皮肤都要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沈默全身斑斑点点,仰头喘息,情迷意乱之中说了两个字:“帝君……”
严非已成了一头野兽,早已隔绝了外界任何的声音,眼中耳中脑中只想要沈默的全部。
晚上十二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