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舆论广泛同情的可怜OMEGA仿佛一个样板,他的所有婚姻史都被扒出来,被媒体写得声泪俱下,惨不忍睹,简直是一个活生生的ABO定级制度的血泪教材,而这些婚姻的得益者们都是吸血蛀虫,尤其是最后一任精神控制的丈夫金鳞子,那比之前把他当生育机器的前夫在这样的人渣面前,都显得可以理解了。毕竟,想要多生孩子是福祉,他也是在为人类繁衍做贡献嘛。
靠着成为了样板戏的功劳,现在倒是没有人敢打扰冀秾了,他得到了VIP服务、彻底的独立空间,心理医生说他现在恐惧人群和社交,不便见客之后,连个护士保安也不敢随便进来打扰他,生怕被舆论说成是惨无人道的故意骚扰。张晨晖一进门就忍着笑:“我靠,还口吐白沫,你怎么想起来的?”
“我不知道要让他们怎么觉得我需要心理治疗嘛,只好演的严重一点。”仓鼠委屈地说。“我现在才佩服之之哥了,太难演了,我明明是真情流露都演不出来……你知道被围着,被所有人质疑和审视的那种感觉吗?那就像被野兽盯着的猎物,不由自主地就僵直了,大脑一片空白……亏我还写了剧本来着……”
张晨晖叹了口气,“不过现在好了,连OMEGA协理会都被闹事者堵了,托你的福我不用上班了,这不转头就来帮你了。”他有点得意于自己这时候在仓鼠这儿‘依仗地位’的飙升,做出一副很大度体贴的模样,给他拧开一瓶饮料,顺手自己也开了一瓶,“——说吧,要我怎么帮?”
仓鼠闪亮亮地看着他:“你认识之之哥的前夫吧,那个叫樊澍的警察?”
张晨晖一口水喷了出来。
“你还有和他的一个什么——通讯渠道?能发邮件什么的对吧,……”
张晨晖脸色瞬间就白了,舌头打结:“你、你从哪知道的?”
“西王母给我的啊。他是黑客嘛。”冀秾皱皱眉,“你干嘛那么紧张啊?我又不会怎么地。”
“他……他,我屮艸芔茻,他管这个干嘛,我他妈没惹过他吧?”张晨晖语无伦次了,这种给人窥得隐私的感觉超级糟糕,自己全力营造的形象仿佛雪崩一般岌岌可危,“他还对你说什么了?我跟你说,他这个人根本搞不清楚在想什么的,就很变态吧?……你说我跟谁联系关他什么事啊,这个都要查,是不是我祖上十八代都给他把祖坟刨一遍啊?”
“你在说什么啊,他只跟我说你那次帮了之之哥,解决了**烦。你能联系上樊警官的话,说不定能知道之之哥现在的情况啊?他们都在云城。”
张晨晖变了脸色,更加不舒服了:“我和那个姓樊的有联络,完全是因为当时他有个任务正好要我协助调查,我那时候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他站起来就要走,又欲盖弥彰地解释,“我就不懂你了,他是他老公,你又不是,你瞎添什么乱?再说了,李嘉熙那么牛逼,都能查到我联络邮箱了,那你们自己去联络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