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啵儿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一点儿也不恶心,还想要!
宓寻在桌下独自冷静不过三秒,郁霁就又将头矮到桌下,语气表情同平常一般无二,“赶快出来做作业,不许偷懒。”
宓寻脸红的像番茄,却是乖乖听话钻了出来。在椅子上坐定,宓寻揉着耳朵,也想故作淡定的低下头开始写作业。
这幅样子落尽对面郁霁的眼里,活生生就像是只被吓呆了的小鹌鹑。
这下子,卷子上的题,宓寻算是彻底做不下去了。
宓寻舔舔嘴唇,又轻轻抿了抿,心想,还好自己嘴巴干,一直有涂润唇膏的习惯,不然刚才郁霁那么突然的一亲,要是觉得口感不好后悔可就遭了。
……
临近中午,宓寻实在是坐不住了,期间,他虽然看似低着头在写题,可实际上他余光一直在偷瞄郁霁。
郁霁还在写作业,仿佛之前偷亲的人不是他一样。
宓寻一边偷觑郁霁,脑内一边回放在桌下郁霁说的那句话:
【干嘛?我亲我男朋友不可以啊?】
男朋友……
宓寻拼命压制住自己的嘴角,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太没出息,就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似的,一点儿都不像环海那个身经百战声名赫赫的大渣男!
“你要是想看我就光明正大的看,不要三心二意。”郁霁右手撑脸,眼睛垂着,还在写着卷子,他声音不疾不徐的,“你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宓寻低头,看着自己填空题上写的歪歪扭扭的ABCD:“……”
“想看我?”郁霁突然抬头,正视宓寻。
宓寻眼巴巴的看着郁霁,难得有些羞涩,却还是不争气的点了点头。
郁霁盯着宓寻看,直盯得宓寻再次红了脸。然后郁霁才又出声,“那咱今天不学习了,放你一天假,看我。”说完,他起身抓住宓寻的手,抬步就走。
宓寻:“……!”
什么作业不作业,卷子不卷子的,都去TM的吧!宓寻乐颠颠儿的跟着郁霁屁股后面就出去了。
出了nai茶店往前走是一条十字马路,宓寻被郁霁牵着手,蹦跶的样子像极了有胡萝卜吃的兔子。
宓寻在前面扯着郁霁走,也没注意什么红灯不红灯的。
郁霁左手同宓寻的右手紧紧相牵,在红灯亮起的下一秒,他左手猛的使劲儿,将已经走出两步距离的宓寻重新拉回怀里。
宓寻光顾着沉浸在自己那满是粉红泡泡的世界中了,也没注意看车,在轿车猛的摁喇叭的时候,刺耳的鸣笛吓了他一跳。
下一秒,他发觉自己就像那些古早豪门偶像剧里的小白花女主一样——旋转跳跃紧闭着眼,吧唧一下就被霸总郁霁扯怀里去了。
郁霁左手还死死攥着宓寻的手,右手放在宓寻的后脑上,将他的头压到自己的脖颈与肩膀之间。
“不知道怎么表白,又没谈过恋爱,也不会讲什么rou麻的话,更不会撩人。十八年来,除了跟已经记不得脸的幼年玩伴,从没和谁单独出来过。都这样了,你却还在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你可真坐的住!”郁霁轻叹一声,“宓寻,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
说着,他还用鼻尖轻蹭宓寻细软的黑发,清淡的洗发水味道萦绕在鼻端。
两个少年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
相拥在熙攘的过往行人中,相拥在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下,相拥在轿车的鸣笛和橡胶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里……相拥在这嘈杂熙攘快节奏又破破烂烂的人世间。
宓寻突然回想起高一时候,同班女同学写给自己的情书:
“①全天下的温柔共十分,你占八分,你喊了我名字那日的风占一分,其余所有占一分。”
郁霁轻笑着吻了吻宓寻通红的耳垂,没讲话。
柔情不过三秒,便有人打断。
挎着菜篮子的大妈好心提醒紧紧相拥的两人,“小伙子,变灯了,赶紧过马路吧。”
宓寻and郁霁:“……”
“啊,谢谢您呀,哈哈哈。”俩人迅速分开,并对大妈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
喜脱单的两位临时起意,买了VIP放映厅的票,进去看了场电影。俩小时的电影,结束时候已经两点半都过了。午饭俩人有情饮水饱,也没吃。
但下午茶是可以有的。
二人都打车回到了nai茶店。
书本卷子什么的,还是要管一管的,不然弄丢了,周一被班主任发现,班主任是会手撕了宓寻跟郁霁的。
似乎是天气炎热,又似乎是更年期提前了?总之,班主任补课期间脾气略暴躁,焦虑得他那本就岌岌可危的发际线又后移了一厘米,不是高考生,心情沉重得却更胜高考生,反倒是宓寻这群新高三,心态还算平稳。
大家最近都很乖,生怕惹怒了更年期提前的老班,宓寻郁霁自然也没有活腻了的想去挑战班主任权威与忍耐程度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