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阅总有招儿对付薛源,当下便抽抽搭搭起来,喊他:“哥……”
这声哥喊化了薛源的心,并黏糊糊地流了出来混在水里,沾在白阅身上。他妥协了,声音喑哑,“动一动,哥难受得紧……”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白阅就将他的双腿高抬,手掐在他腿根处,发了狠似得cao弄,每下都蹭过前列腺直抵深处,热且软的xuerou紧紧裹住白阅,又随着他的顶弄而撑开收紧。
薛源红了眼眶,享受着白阅给予的快感。
Omega的信息素甜腻撩人,让薛源本就涣散的意识更是恍惚,甚至被这样的微醺花香影响到好似进入了久违的发情期。
燥热,渴望更猛烈的性爱,附带着浑身泛起了细密痒意。他看着白阅,微张唇只能溢出低yin,这样微弱的轻声刚传至白阅耳畔便被其他声响盖过。
白阅握住了他的性器,指腹在柱身的青筋脉络上滑动,或捏着脆弱敏感的gui头抚弄,不时蹭过马眼沟壑处,再将渗出来的前列腺ye沾染满指,当着薛源的面情色地吸舔自己满是薛源体ye的那根手指,并说。
“都是哥的香味,很甜,很好闻。”
而薛源早已溺亡在了水雾缭绕、情chao涌动的郁烈花海里,压根听不清白阅在说些什么。他微眯起眼,抬手咬住指关节粗喘着气,双腿大敞架在浴缸两侧,下身yIn靡的交合处大咧咧地暴露在暖灯下。
Jingye是在白阅揉捏性器下方Yin囊时缓缓地从马眼口涌出来的,这样的泄Jing方式大概比射Jing得到的高chao时间要长,薛源难得失了分寸去抚摸自己胸前ru粒,低yin声一直持续到Yinjing抖动再也溢出任何一股ye体后。
他的后xue含着白阅的性器也在剧烈收缩,xue里又shi又滑,温度极高,让白阅回想起午后时他为他口交那样。
只要抽动两下就能发出粘腻水声和薛源难耐地闷哼,shi滑ye体浸着白阅的Yinjing,白阅满足得忽然不安。
“哥……我们去床上好吗?”他请求道。
薛源轻应,“好。”
小孩儿的玩具很多,在他淮城的那套二居室里薛源就发现了。
原以为他是买来闲暇时抚慰自己的,但偶然事后,薛源顺手拉开柜子打算将刚用过的润滑ye放进去,便见里头摆放了许多还未拆封的跳蛋与按摩棒。
那夜白阅从浴室出来,见他站在置物柜旁望着里头的东西愣怔,也没尴尬回避,而是直面向薛源解释。
“在网上看了测评,都说挺舒服的,我就买回来想跟哥一块儿玩玩。”
可薛源实在想不到,白阅在S市的父母家中,卧室的床头柜第二节 抽屉里,也放了这些东西。
第29章
他总爱哄着薛源用各种玩具。
压低了声,刻意拖长话语尾音,而后蜷缩在薛源怀里,细软发丝与温热唇瓣蹭过薛源胸前肌肤,指尖在他身上划动,边怯声细语地说出自己的诉求。
例如此刻,他先是俯身继续含住薛源因刚射完Jing而疲软的性器吞吐着,直至将薛源的性欲再次挑起,柱身逐渐硬挺,顶端分泌出shi黏的前列腺ye时,白阅才直起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怎么了?”薛源欲要侧脸看他在做什么,便被掐住了下颚将脸摆正,强制性地让薛源与他对视。
他的动作是强硬的,看着薛源的双眸里却满是爱意与委屈,眼中还有光,是咸且涩的泪在清冷月华下折射出的微光。
“怎么了宝贝?”薛源用手为他擦拭眼角的泪,放软了声音再次询问。
白阅摇了摇头,握住薛源的手腕,“我也shi了,哥帮帮我好不好?”
用的是小心翼翼的口吻请求着,薛源无法拒绝,就算清楚地知道白阅这是又要玩新花招,但只要小孩儿抽噎两声,shi热的泪往薛源身上一抹,他便能酸软得心疼窒息。
所以当白阅将一根俩人从未玩过的双头阳具其中一端就着冰凉的润滑ye往薛源后xue里送,比以往所玩得玩具粗且长,但稍硬,xue眼被撑到了极致,难耐的酸胀感与薛源的羞耻并进时,薛源也只能忍住呻yin,轻叹息一声。
“怎么在这儿你也敢放这些东西。”
“哥,你不懂。”他哼唧,将薛源双腿搭在自己肩上,单手撑在薛源身侧,另一只手则握着那根玩具缓慢进入。
这根玩具设计的初衷是为了方便俩个人共同使用,所以尺寸较长,于是白阅便没了分寸,时常进得太深,顶得薛源小腹微微凸起,疼得他蹙了眉。
“太深了。”薛源抬手抵住他手臂,阻止了白阅的动作,“有点疼。”
白阅这才反应过来,忙撤出些许,低头亲吻他小腹,歉疚地说:“我忘记自己拿的是什么玩具了。”
薛源无奈,被气笑。
“哥不许笑。”白阅羞恼,咬了咬他下唇,手捏着他胸前ru粒揉搓,伸出舌尖试探性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将薛源本就微弱的低yin闷哼声彻底堵在嗓间无法发出。
几乎每次接吻都是由白阅掌控着主导权,或激烈,或温情,并且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