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过去,碧泽身上浸满松霖的体温,尤其性器,埋在xue里,温度更高一些,被shi热地裹着。
不由得生出别样的渴望啊,碧泽收紧手臂。松霖在他怀里发出小声的哼哼,可爱极了,引得碧泽咬他耳朵。
松霖身上昨晚的情欲痕迹未消,像一颗完全成熟的艳红的果实,汁水饱满,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甜蜜香气,无声地说着快来吃掉我。
碧泽要在这颗果实腐烂之前享用他,把他吞吃下肚,和他一同迷乱欢愉。他这样想着,性器很快硬起来,撑开了后xue,满当当地填着。
松霖觉得耳朵被咬得一痛,被压着肩膀往被褥里按。
“疼。”松霖睡眼朦胧,小声地叫,顺从地趴好。
碧泽“嗯”一声,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拇指按着松霖下唇,随心所欲地cao他。松霖乖顺极了,抓着碧泽手臂挨Cao,小声地喘,又回头找碧泽嘴唇接吻。
两人亲得水声黏腻,又掺着咕叽咕叽的声音,松霖反应过来是交合处,yInye太多,不免发出这样yIn靡的声音。
“崽崽好shi啊。”碧泽亲昵地在他耳边说。
确实shi,太久没做的身体,稍加撩拨就敏感得直淌水,性器蹭在被面,顶端小孔不停地流出腺ye,后xue淌的水把股缝都shi透。
“都怪你。”松霖喘着,带着碧泽的手摸自己ru粒胸口。别的男人大约不会这样,是蛇妖的血和Jingye把他灌成这样,包括蛇妖的吻和性事,每一桩都教他变成这样,专属的敏感和yIn荡。
“笃笃笃”管家在外面敲门,“大人,该起了。”
外面天已经蒙蒙亮,早朝容不得出差错,平日松霖早该起了,管家心下暗暗以为松霖也有赖床的时候,却不知道松霖房里多了个男人,正压着他抽插Cao弄。
碧泽浑不在意被人听见或看见,阳物整根抽出又插入,发出噗嗤噗嗤声。松霖压着喘息,抓紧了身下被面:“退下!我……我马上。”
管家应声退下。
碧泽伸手搅弄松霖口腔,低声笑道:“崽崽害怕被人知道吗?夹得好紧。”
涎水有点含不住,松霖咬他手指一口:“你快点!唔!要上朝呢!”
“又要走?”阳物啵的一声抽出来,在tunrou上划出一道水痕。rouxue含了一晚上阳物,一时不能完全合拢,留着手指大小的洞,一开一合,红艳艳地往外流水,可怜又贪吃。
身上压着的重量离开,松霖有点慌张地去抓碧泽手臂:“中午就回来的,不会很久。”
“嗯。”碧泽垂眸,摸摸他的脸,“去吧。”
松霖握着碧泽的手,轻轻蹭着脸颊,碧泽的阳物还硬着,硕大的一根翘在腿间。松霖爬过去,用手抚慰gui头,一双眼睛盛着春水看碧泽:“我帮你含出来好不好,你快一点。”
碧泽靠在床头,不置可否。松霖跪坐在他腿间卖力地吞吐,头发垂下遮掩了脸庞,碧泽只看见一张红艳艳的嘴唇含吮着紫红色rou棒,不时伸舌头舔舐其上经络,舌尖滑过,yIn靡非常。
阳物已经很兴奋了,在几个深喉后射在松霖嘴里,松霖捂着嘴呛了一会儿,又去舔阳物上沾着的一点白浊,被碧泽抱住拍了拍后背。
“好了。”碧泽顺着脊背摸到松霖股间,沾了满手yInye,又随便伸根指头抽插几下rouxue,带出更多透明水ye,都抹到松霖tunrou上。
松霖跟他抱了一会儿,下床草草地拿帕子擦拭身体,急急地穿衣服。碧泽靠在床头看他,又看到床上松霖刚刚跪过的地方,有一小片濡shi,该是后xue里流的水。
松霖饭也没来得及吃,边往外走边嘱咐管家:“我房里有人,以后都住下了,下人们以后没事都不要来前院,避着点。
“记着,敬他如敬我。多备些甜食。他要做什么都随着,莫惹恼他。”
管家一时惊讶房里多出来人,又讶于佘松霖这样态度,一时不知道两人是不是自己想到关系,只一概“是是是”地应着。
临出门,松霖一字一句地嘱咐:“不要让他离开,一只脚也不能踏出府门。”
松霖下朝回府,院子空荡荡,沿着走廊找,果然看见碧泽侧坐在栏杆上,赤足披发。
松霖走进些,见他手里抓着条翠青鳞片的细蛇,脑袋软垂,是已经死了。松霖脚步顿了一下,早上忘记叫管家处理,恐怕惹恼了碧泽。
松霖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为碧泽拢了一下披散的长发,柔声道:“要我帮你束起来吗?”
碧泽偏头看他,不说话,唇间含着条漆黑蛇尾。一双碧眼像冷翡翠。微微抬头,喉结滑动,那截蛇尾就消失在齿间。
那条黑蛇是最亲他的,松霖不恼,含着点笑:“做什么吃掉我的蛇呢?”
“你的?”碧泽舔了下唇,“我的领地里,不能有别的蛇。”
松霖自觉说错话,能在朝堂上侃侃而谈,却总在碧泽面前说出不恰当的话。松霖接过碧泽手里抓着的蛇尸,随意丢到廊下:
“养着玩儿的,杀了就杀了。”
廊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