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风看都没看一眼,显然不是来要东西的:“除了这个呢?”
看来,许如风这是算总账的节奏。陈年眉头,计上心头,决定先下手为强,从道德和情感上双向反攻。
“除了这个,当然是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正说着话,他就往许如风身边一坐,手掌把桌子一拍,震的半杯水一晃。
许如风依旧很淡定,只瞥了一眼溅出来的水渍:“好。”
这个反应让陈年懵了,茫然地眨眨眼——什么情况?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许如风不是应该悔不当初,跪求原谅才对吗?
许如风不希望感情里存在误会,决定总账容后再算,先把事情解释清楚。
“昨天,我送文静回暂住地,遇到伯母,所以上楼小坐。”
“你也知道,我家和她家算是世交。得知她外公去世,我总不能甩手就走。”
陈年心里酸泡泡直冒:“所以,你在她家坐了整整一小时?”
许如风叹气,继续说起昨晚的事情:“7点整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文静打翻了一杯水,我的衣服、手机都遭了殃。”
陈年继续酸巴巴地问:“别告诉我,一杯水耽误了你接电话……”
许如风如实以答:“后来,文静藏了我的手机,我发现的时候,你刚好掐断电话。”
“后来,我跟她摊牌了,纠缠了很久。”
最后,许如风认真地说:“陈年,我真的不希望我们之间有误会。”
“原来是这样。”陈年没有料到,许如风会直接和文静摊牌,“我也不希望你为难。”
许如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强调道:“我从不过问创越的生意,放心。”
话是这么说,但许如风只要站出去,除了影帝、演员、明星这些头衔,最为重要的标签,是创越集团家的儿子。
无论他怎么否认,这层标签永远不可能撕干净。
陈年愧疚起来:“不要再为我得罪人了。”
许如风却对他说:“帮你就是帮我自己,我们都好,才能收获双份的快乐。”
陈年觉得很有道理,终于露出笑脸,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和和美美。
然而,他忘记了,许如风心里还有一本总帐没算。
许如风朝陈年拍拍沙发,示意他坐到身边来。陈年吃下定心丸,高兴地挪过去坐下,毫无防备。
许如风把丿玩起胸针,看似不经意地说起某件介怀已久的事情——
“我们再说说跳舞的事情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年笑脸一僵,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有道是走为上策,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言以蔽之——跑啊!
然而,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屁股还没离开沙发,他就被许如风强行按回去。
许如风向陈年逼近,陈年挪挪身子后退。许如风再逼近陈年,陈年继续往后挪,直到身后再也没有退路。
陈年就着许如风逼近的姿势战术后仰,许如风一把捞住他的腰,还在手里掂了掂:“韧性不错。”
陈年感知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试图转移话题:“我舞蹈专业出身嘛。”
“难怪跳个都能跳那么妖娆。”许如风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昭示着他转移话题的失败。
陈年想要辩解,却在张嘴的时候完全找不到理由:“我……”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决定和安思明合作跳《佞臣》的举动,完全是为刺激许如风。
但是回头想想,这个办法再愚蠢不过,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许如风不打算放过他,环住陈年腰背的手臂圈得更紧了些:“不如也给我跳一个?”
过于暧昧的气氛击溃了陈年。他拧了拧腰,挣脱不掉,后背起了一层密密的薄汗:“你想看什么?”
许如风眉眼一压,那股霸王之气再度侧漏:“我想看你哭!”
“谁许你挑《佞臣》来跳的?”
“谁许你穿大V领跟人缠成一片的?”
“谁许你把大腿搭在那谁肩上的?”
许如风上来就是三连问,打翻了醋缸,也怼翻了陈年。
陈年“好心”地提醒:“人家叫安思明。”
“这不是重点。”许如风的重点绝不会被轻易转移,“你知不知道,这么做让我很……”
在话说完之前,陈年捧住许如风的脸,凑上来就是一吻。舌尖抵开齿关,把许如风责备的话都扫荡一空。
“我不会再这么做了。”陈年的双臂勾住许如风脖颈,认真地告诉他,“这次的事情是我太过冲动,没能顾及你的感受。”
“许先生,我保证,绝不会有第二次了。”
许如风的神情渐趋柔和,从霸气侧漏切换到柔情缱绻,只用了几秒:“我也保证,不会再让你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烦恼。”
陈年点点头,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