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妆容结合昨天热搜上的舞一联想,许如风的笑容消失殆尽,有一种自家白菜要被外人拱的错觉。
陈年悄咪咪看了一眼许如风,又飞速收回眼神,若无其事地去换衣服。
更衣间里,陈年嫌弃地看着朱红深V领舞蹈服,小声嘀咕:“这也太没节Cao了……”
话没说完,门板被人敲了三响:“年哥,换好了没?”
陈年还以为有急事,却在开门的瞬间猛然被人抵在墙上。
许如风闯进来,反手关门、落锁,把视图逃走的人禁锢在胸膛和臂膀之间,一气呵成。
门外,小梁敲了敲门板,一边憋笑一边道歉:“年哥,对不住了,我也是被逼无奈。”
要装你也装的像一点好吗?!
陈年内心在呐喊,但是,他现在完全没工夫计较小梁的叛变。毕竟,更大的危机近在咫尺——
许如风垂头打量着他,一字不发,气场却有两米八。
其实,陈年的内心已经怂了,但是这一回,他不准备低头:“等录完节目再说。”
许如风没放人,眼神都落在深V领上,指端一按,便亮出了胸针尖锐的一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胸针尖端似乎闪过寒光……陈年扯着嘴角笑,态度一秒变软:“有、有话好好说,成不?”
说完,他挪挪了紧贴墙板的后背,缓缓蹲下,妄图从许如风胳膊下面蹭出去,溜之大吉。然而,一秒之间,许如风用膝盖顶入他的腿根之间,堵死了最后的退路。
现在,陈年一动都不敢动。
刚才许如风给他机会好好说话,他不珍惜,现在,没机会了。
“别动哦,不然会有点疼。”许如风在他耳畔用气音说着话,带着那么一丝威胁的意味,“万一弄疼你,我会更不高兴的。”
富含颗粒质感的声音划过耳膜,激起后背一片鸡皮疙瘩。陈年一个激灵,弱小,无助,又可怜。
胸针穿过舞蹈服,把深V领连成小V领。许如风满意地点点头,替他整理好衣服:“乖~”
乖你大爷啊!
陈年的内心在呐喊,就在他脱口而出的瞬间,眼神和许如风碰撞。一秒以后,皮球泄了气,吐槽都变成了彩虹屁。
陈年口不对心地说:“许先生审美真棒!”
许如风却没放行,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把人逼在墙板上:“晚上再找你算总账。”
陈年试图转移话题:“你真的不考虑接个反派戏吗?又鬼丿畜又变态的那种?”
许如风抓重点的本事一流:“你在吐槽我鬼丿畜?”
“没有,真没有。”这一次,真的是许如风想多了,陈年百口莫辩,“我在为您提供职业规划。”
许如风呵呵一笑,很显然,并不相信:“再记一笔账。”
陈年自暴自弃:“债多不压身。”
许如风本来已经转身开门,听到这话,又把门锁回去:“这是你自己说的。”
陈年头皮发麻,恨不得一门板夹死自己。许如风走后,他默默陷入自闭。
很快,大家来到录制现场。
今天的场景布置格外华丽,节目组大手笔,硬是把室内场景布置成了外景。嶙峋的假石头、低温火、干冰喷雾,以及仿真花草,乍一看特别唬人。
殷俊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幸灾乐祸地把李苔揪进笼子:“小海苔,VIP上座。”
李苔抱着栅栏往外看:“角度绝美,我邀请你一起。”
殷俊果断拒绝:“不了不了,我可不敢跟许如风玩追逐战。”
殷俊说完,回头去看王座上的邪神许如风,小声嘀咕:“不对劲……”
今天的许如风,似乎散发着“我莫得感情”的气场。怎么看怎么高冷,怎么看怎么可怕,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殷俊扯着秦子晴问:“许如风怎么在制冷?”
秦子晴瞅一眼身后,也感觉到王霸之气:“大概是入戏太深,在演邪神吧。”
殷俊仿佛恍然大悟:“哦,也对,要不怎么说是影帝呢,够专业!”
另一边,陈年和安思明已经在候场。
安思明第一次和崇拜的学长合作,心里有点小紧张,录制前10分钟,还捧着教学视频认真看。
陈年提醒他:“准备活动做了吗,记得拉伸,不然有可能扭伤。”
“都准备好了。”安思明笑着说,“合作愉快。”
合作的时候的确很愉快,但是之后的事情,陈年不敢想象。比如说,许如风那边怎么交代。
三、二、一,全场熄灯,背景音乐响,与此同时,一束昏黄的光亮投落在舞台。
黑衣的安思明扮演君王,盘膝坐在中央。他的身后,一抹朱红身影翩跹而来,抬起修长而匀称的腿,勾在君王肩头。
“WOOOOOOO!”
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沸腾了:“一个开场poss都这么劲爆,后面怕不是要打马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