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楔子开始发烫,林倦勉强维持最后一丝清醒,顾北筠一把将他从床上抱起,他两腿自然地张开,那处从未让人触碰过的地方被撑开,他没看到顾北筠下面的尺寸,但此刻能感受到xue口被撑大,两片rou瓣拉得很开,他痛苦地仰着颈脖,又不敢去抓顾北筠,只好向后撑腰,死拽住床单,眼角的泪水顺着滴落,他痛得快被撕裂,而顾北筠丝毫不在意他的疼痛,矜傲又狂妄的男人此刻也紧锁眉头,微微出了些汗,艰难地开拓未曾涉足过的领地。
两人的轻叹声搅在一处,林倦发出细微低yin在顾北筠听起来分外yIn荡,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发出这种声音,更别说男人,
林倦只觉身下破了块大洞,不断漏风,只有那粗硬如铁的Yinjing才能止得住情热的瘙痒,他服从欲望,却不知道自己此刻媚态横生。
发丝上的汗水在猛烈抽插之下飞扬甩出,chao红的脸颊熟透了,两腿攀附在顾北筠Jing壮的腰上。
顾北筠搂着林倦,两手不断搓揉他饱满的routun,他没想到瘦得皮包骨头的林倦,衣料下竟是如此风情。
他总是喜欢低头,连在床上也是,低颤的睫毛在眼下投出Yin影,面对面,也只是紧紧抱着自己,不敢相看。
顾北筠想,林倦只能看见自己从腿根处流出shi滑的yIn水,完好无损rou唇被破坏,收窄的rou缝插到变形、变大、变宽。
他也低头,看见自己身前的紫黑柱身,来来回回Cao弄了几十次,仍是不知餍足。
青涩粉嫩的Yin户被他插得逐渐加深色泽,散发出熟烂的气味,那股久不散去的暗香愈发浓郁,顾北筠痴迷地嗅着那股香气,硬得发胀的性器捣入软烂嫩rou里,林倦体毛少,私处竟是光滑如婴孩,白嫩粉艳,花阜捅出香甜的汁ye,rou蒂乖乖地翘起,无法使用的残缺Yinjing应当是未发育完全,如此狠cao了,也不过微微翘起一点弧度,前端gui头耷拉着脑袋,如同一头老驴,贴着小腹,随着抽插直愣愣地抖着。
rouxue缓缓吸紧,滚烫坚硬的Yinjing擦过高昂鼓胀的rou蒂,侧边的嫩rou受了刺激,下意识包住侵略的Yinjing,林倦更是抬高屁股,夹紧了顾北筠的Yinjing。
他被林倦吸得脊背发麻,紧窄的Yin户毫不留情地挽留,他连手指都在震,太爽了,他一下下地凿进去,yIn水慢慢地聚拢在一处,与空气摩擦时带动rou体撞击的响声。
稀薄透明的ye体从林倦顶端的马眼流出,他虽不能勃起,但生理反应仍有。
他被顾北筠Cao得流水了。
两只大手,托着被yInye浸润的屁股,怒张的柱身插入shi漉漉的Yin户中,赤裸地紧贴,林倦的呻yin被撞了个破碎。
林倦头昏脑涨,浑身软得不成样子,顾北筠将他翻过来爬着,长时间被分开的双腿已是无法合拢,裁剪刚好的内裤被褪至腿根,卷蜷成一团,皱皱巴巴。
赤条条的大腿上便是浑圆粉翘的双tun,屈膝而跪,身后滚烫的rou体贴了上来,林倦发出喟叹,顾北筠自他身后挺入,为了更好发力,宽大的手掌爬上他的胳膊,一路朝前滑去,直到按住手背,指尖相扣,那处撑得快要溢出来,本就为了生育而存在的器官,用不着多么费心,顺其自然地进入了。林倦早已浑身热汗,而顾北筠也好不到哪去,他还要柔声细语哄劝林倦放松,虽然处于情chao期间的稚子,满脑子除了解决欲望,再无其他。
耳后,男人微微喘气,状似柔情地拥着自己,林倦痛得快要晕过去,顾北筠此刻已死死压着他的腰胯,连连猛插几十次才缓口气,顾北筠在这样枯燥无趣的反复中,竟缓缓寻觅出趣味来。
而林倦从未得偿快感,他发不出声音,泪水流shi了半边枕头,下意识咬着软被,刚松口,顾北筠双臂就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整个人从床上抱起,颈脖上不断有细密的吻落下,微红的后颈已被种下不少欢爱痕迹,一鼓作气捅入甬道里的作孽东西自是不老实,捣弄起来不减力道。
此刻脑子里所有关于哑巴的不好都消散,顾北筠搂着微微娇喘的林倦,更是发狠地顶弄起来,耳边听见那哑巴颤颤地冒出哭音,整张欧式大床都在晃动,床边的大红纱帘拖在地板上,顾北筠忍住不去看林倦发红的眼角,那抹艳色平生妩媚,岔开的双腿虚弱地摆弄在身侧,像在池塘交配后产卵的蛙,rou缝里shi滑滚烫,shi漉漉的水线自小腹一路向下,随抽插颠弄的雪肌如同翻白的浪,顾北筠硬邦邦地顶了进去,按着林倦的腰,凶狠地榨取所有蜜ye。
顾北筠停下时,林倦瘫软地躺在床上,眼皮快要黏在一起,发丝黏在侧脸,即便如此,他还是在看那张脸,顾北筠点了一根烟,白雾穿过他的颈,黑眸中含着一团化不开的灰烬,他敞着白衬衫,潇洒地倚靠着床畔,从头到尾没有看林倦一眼。
他也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汗shi的脸上凸显出比往日不同的邪性,忽而转头挑眉看向林倦,捻灭了烟。
足足三天,顾北筠跟林倦没有出过房间,所有下人也不敢怠慢伺候,期间得了空便进去服侍两位,两人除了解决情热,没有力气做任何事情,林倦到了将近而立之年才解决情热实在不是好事,这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