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放家跟大,房间里的每一样东西,就跟他人一样摆放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
但总觉得缺少了点烟火气。
客厅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张照片,是郁放跟一位老人的合影。
“那位老人是你爷爷?”许风问。
“是我爷爷。”郁放把许风扶到沙发上,找到药箱准备给许风上药。
沾了药的棉签擦拭到嘴角,一阵刺痛,许风咧着嘴往后躲了躲:“嘶……”
郁放手下动作更轻了。
两个人实在离的太近了,许风能清楚地看到郁放微微皱起的眉头,他专注而认真的眼神里露出丝丝心疼。
是心疼他受伤吗?
视线下移,是郁放紧紧抿起的唇。那天晚上他是不是就亲在这双唇上?
咳……不能再往下想了。许风的视线干脆从郁放的脸上移开,看向墙上的照片。
照片上的老人人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双手拄着一只龙头拐杖笑的一脸慈祥,而郁放就站在他的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许风跟郁放在一起的时候,就听他提过很多次这位老人,想来对他很重要。
许风随口问:“你怎么没跟你爷爷住一起?”
郁放上药的手微微一顿,之后又恢复正常:“我爷爷三年前去世了。”
许风一愣,呐呐地说:“……对不起啊。”
重要的人去世,郁放当时一定很伤心吧?
他那时候却什么都不知道,还跟郁放提了分手。
“没关系。”
郁放笑了一下接着说:“高一下学期我突然转学,就是因为爷爷病重,他们因为遗嘱……当时时间紧迫没来的及跟你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其实许风有点没听懂,但也只有干巴巴地回道。
之后就是一阵沉默,两个人都没说话,一直到郁放给他脚腕擦完药。
因为许风一定要洗澡,郁放放好水扶他走进浴室,嘱咐:“右脚别沾水,门别锁,有什么事就叫我。”
“行行行,我知道了。”把预防推嚷出去,许风转手就锁上了门。
不锁门?呵呵,开什么玩笑!
许风单脚跳到浴缸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满意地吹了了口哨,许风三下两下把自己扒衣干净,抬起左脚就要进去。
许风打算把右脚搭在浴缸沿上,他的左脚放进浴缸里,身体就往下挪。
谁知脚下一滑,连带着他的身子直接就摔进了浴缸。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许风被呛的喝了好几口水。
“咳咳……”
慌乱中他的右脚踢到浴缸壁上,又是一阵刺痛,本来已经用手肘直起来的上半身因为疼痛直接又摔进了水里。
草!难道今天要溺死在郁放家的浴缸里?
听着门外传来砸门声,许风无比后悔刚才锁了门。
砰的一声巨响,浴室的门轰然倒下。
一脸焦急的郁放把许风扶了起来:“许风,你怎么样了?”
“咳咳咳……”许风都要把肺咳出来了。
想他威震江湖十八年竟然差点淹死在浴缸里。
说出去简直是太丢人了。
“都怪你家浴缸太滑。”缓过来的许风不忘给自己找借口。
“我看看脚怎么样了?”见许风没事,郁放松了口气,弯腰就要去抬他的脚。
许风脚伸了一半,感受到两腿之间飕飕的凉风吹过,顿时猛地收回了脚。
草草草!忘记了,他现在全身光溜溜的,正一丝/不挂!
“我脚没事,你先出去。”许风别开身子去推郁放,却被他一只手抓住手腕举到头顶。
“别闹。”郁放一开始是真没注意到他们俩的姿势有多暧昧,直到他抬头对上许风有些懵逼的双眼。
他发现自己微微倾斜的身体,正呈侵略的姿态把少年压在身下。
少年因为水温的缘故皮肤泛着蜜色的红,他平滑结实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肌rou纹理滑进水里。
再往下……
空气中两种信息素不断纠缠碰撞,最后变成丝丝的线融在一起。
郁放感觉接触在许风皮肤的手都要燃烧起来了。
他腾地松开许风,站直身体几乎是同手同脚走出了浴室。
报废的浴室门在他经过时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太他妈刺激了!
许风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刚坐起来,那人竟然又回来了。
只不过手里多了条浴巾。
郁放的眼神飘忽,视线始终不敢落在许风身上。
他颇为不自在地说:“我扶你起来。”
然后用浴巾遮住了许风的下半身。
许风借着郁放的力道起来时,看到了他通红的耳朵。
原来这人脸皮也没那么厚。
庆幸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