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大门在他面前打开,闪身进入卧室后,他轻轻将大门关上。。
房间不大却装饰地相当奢贵,书桌后面就是一排书架。
第二排第三格,皇轩烬的手指划过书架上一本本厚重神学典籍的书脊,然后将那本《启示录》压着书脊上侧拿了下来。
教堂外的钟声敲响了三遍,这个时候格里高利应该在教堂主殿布道。
皇轩烬随意坐在了椅子上,把腿搭在书桌上,翻着手上的《启示录》。
红绒烫金的封面,微微发黄的内页,他看了几遍也没有看出来这本书有什么地方值得那个女人拿三个成色相当不错的宝石来换。
摸了摸封面内封,没有凸凹感,里面应该没有藏着什么东西,书页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标注。
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
——他捉住那龙、就是古蛇,把他捆绑一千年,扔在无尽的深渊里。使他不得再迷惑列国,等到那一千年完了,以后必须暂时释放他。
皇轩烬随手把铜制的书签在指间转着玩,书签尾端垂着一个铜叶吊坠,微微有些生锈。
看了一会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结果看到桌面上一堆神学典籍下露出一圈花花绿绿的边。
皇轩烬挑了挑眉,连忙把那本《启示录》放到一边,从厚重的神学典籍下抽出那本花花绿绿的书。
居然是《帝国艳情史》。皇轩烬摇了摇头,内心一边谴责着格里高利一边颇有滋味地看着。
看了一会前面哈里斯的名单,里面对失乐园的各位ji|女作了评点和介绍,里面倒是有不少和他交情不错的,皇轩烬觉得妖婆和那个脸上带着点微微雀斑的女孩看了这本书对她们的评价绝对会把这本书烧掉的。
后面是贵族高官的风流绯闻。
亚瑟帝国蓝血贵族之一的布鲁图斯家老爷,发现他的情妇蒙特斯庞夫人为了维持他的恩宠暗中向女巫寻求帮助,进行黑弥撒祈祷,并将婴儿的血制成催|情|药下在他的食物里。于是蒙特斯庞夫人彻底失宠。
皇轩烬摇了摇头,觉得这些贵族实在是太乱来了。
教堂外的钟声敲响了四次,皇轩烬恋恋不舍地将《帝国艳情史》合上,然后压回到那一堆神学典籍下,保证和刚才拿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从椅子上站起身,他把那本现在价值三枚宝石的《启示录》夹在怀里。
调整好椅子的角度,皇轩烬站在门口听了听外面的声音,确保没有人之后推门走了出去。
走到教堂主殿后,皇轩烬打量着周围,发现并没有人,于是准备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结果一下子撞倒了前面的柱子上,吃痛的叫了出来。
“怎么了嘛?”忏悔室里的紫衣主教听见有声音走了出来。
看到有人走了过来,皇轩烬连连摆手。
“皇轩烬?”那个人认出了他。
皇轩烬捂着额头抬起眼看了一眼那个人,勉强认出是那天跟在格里高利身后帮他捡起金币的那位紫衣主教。
“恩……是我。”皇轩烬疼得嘶声说。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这里忏悔。”
“是吗?那我帮你吧。”紫衣主教非常好心地说。
“对了,你叫什么?”皇轩烬问。
“托马斯·阿奎那。”
皇轩烬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上次烤土豆的时候好像见到过这个名字,“那套《神学大全》是你写的吧。”
“是,你有看过吗?”阿奎那有些惊讶,因为他那本著作是有关于神学与哲学的,很少能有人看的下去。
就连教会里的人都很少有人愿意读,听到皇轩烬竟然知道这本书,他自然有些找到了知己的喜悦。
“一点点,我朋友有整整一套。”皇轩烬没敢说那套书被他用来烧火了。
“你的朋友对神学很感兴趣吗?”阿奎那问。
“没,他就是觉得那套书又厚又沉,用来压糖纸压得又好又平整。”
“这样啊……”听到皇轩烬这么说阿奎那也只是语气中有了点淡淡的失望,嘴角仍旧带着几分好脾气的微笑。那张脸像是神明面前最虔诚的信徒一样端穆而矜持。
“这样,我帮你进行忏悔吧。”阿奎那说。
阿奎那跪在了圣主像前,示意皇轩烬跪在他旁边。
“你让我跪在这个雕像前吗?”皇轩烬皱了皱眉。
“在神面前人永远是仆人。”阿奎那说。
“那是因为人类自己先下了跪。”皇轩烬抬头看着圣主像说:“即使是神,想要让我下跪,也要把我打到站不起来再说。”
“那你就打算这么站着忏悔吗?”
“当然不。”皇轩烬双手合十,看着阿奎那说:“以前我都是这么跟佛祖忏悔的,既然佛祖能接受,圣主也应该能接受吧。”
阿奎那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