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瞿一把拎开丢人的林赟,扯开一抹竭力温柔却温柔过头到谄媚的笑,“时清你看,哪天方便关哥请你上我家做做客?你嫂子的厨艺比泽衍也差不了多少。”
时清懵了三秒,求救地看向陆泽衍,没贸然接这突来的邀约。
接收到专属的求救信号,陆泽衍立马收起正对林赟放的刀子,微笑,“关哥家孩子几岁了?”
“八岁了,可贪玩儿,成绩不好,三天两头地被老师请家长,每天他妈辅导他写作业都快被逼疯了。”
孩子?作业?时清有如醍醐灌顶。
认真考虑了一下关瞿对自己的期待,心头默默可怜了一番天下父母心,时清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抱歉,我只会学,不会教。”
噗!
虽然没有林赟这么明显,但陆泽衍确实也忍不住笑了,这耿直孩子。
这头寒暄着热闹,洪烨却不爽了。
“行吧,既然来了,干活吧!”洪烨招呼着。
“干活?”林赟一时没懂,一来就干活是什么鬼?
“当然要干活,你们的客栈,难道指望节目组给你们收拾吗?客栈是你家,你要爱护它知不知道?”洪烨笑眯眯,说话跟学生时代的教导主任没什么两样。
林赟退后一步小声嘀咕:“你们在商量整我们的时候就不说客栈是我家了。”
四个男人里,时清是不会干活的,林赟是瞎干活的,关瞿这个强迫症是一份活要干出十个人的量的,数来数去,只有陆泽衍是个正经能干活,干得好活的。
几人一商量,一致决定听陆泽衍的。
想起关瞿Jing细化的打扫方式,陆泽衍将他请到了厨房,“厨房跟卫生间可能要辛苦关哥了。”就让他圈地自己造吧。
打量一圈跃跃欲试的林赟,陆泽衍笑眯眯问:“林赟,辛苦你把客厅跟客房扫一遍再拖一遍,可以吗?”
最后,不用陆泽衍说时清也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拆洗擦对不对。”
这是他们住在一起那两年里大扫除的一贯惯例,时清负责拆洗床单,收洗衣服,拿着抹布哪儿脏擦哪儿,陆泽衍负责其他。
现在多了两个人,陆泽衍的分工却依旧。
时清拆了床单他得套上新的,时清擦漏的地方他得补上,擦擦洗洗摆摆换换后,面上都差不多了,林赟拖的地也干了,他正好再扫拖一道,忙完已见夕阳。
原想弄完其他关瞿也该差不多了,谁想,他竟跟卫生间的一面墙杠上了,原因是墙上不知怎么留了个印子,怎么擦都擦不掉。
“这小拇指大一丁点的印子,你别去看他就好了嘛。”林赟觉得关瞿强迫症有点可怕,又有点好笑,就为了这么一点点痕迹,牙膏、小苏打、白醋……某音里某度上提到过的他居然都试了。
关瞿也知道大概是擦不掉了,可他就是看着不爽,“要不,买个那种修补的东西?”说完巴巴盯着陆泽衍,企图找到同盟。
……
“储物间有颜料。”时清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也提供了新的思路。
“颜料?”关瞿眸光一亮,“你是说……”
见时清点头,关瞿觉得抓到了救命稻草,三步做两步站到时清面前,“你会画画?”
“不会。”
关瞿失望了,林赟也失望了,他还以为学神真的无所不能呢。
“泽衍哥应该会吧。”在两双写满失望的眼睛地注视下,时清素手一指旁边若无其事的陆泽衍,像是试探,细听却是肯定。
陆泽衍看时清一眼,无奈地弯弯唇角,“会一些,不过好久没画了,不知道画出来合不合你们胃口。”
“合!必须合!不合也得合!”林赟肯定三连,关瞿只跟着点头,就把陆泽衍逼得无路可退了。
“好吧,那我可先说好,画得不满意的话,你们得自己铲掉。”
“不可能不满意!”说着,生怕陆泽衍反悔一样,林赟拉着时清就往储物间跑。
顺利拿了颜料回来,陆泽衍问了一遍几人的意见,直接挑了黑色颜料,别的看都没看一眼。
先大致比划了一下最终的效果,得到众人认可,陆泽衍才缓缓落笔。
三个活也不会干,饭也不会做,画画也帮不上忙的人眼巴巴在旁边侯着,茶水毛巾伺候着。
“时小清,你怎么知道陆哥会画画的?”在林赟的印象中,似乎从没有人提过陆泽衍还有这个技能。
“他不是演过一个画家吗。”
“你说《第无数个世界》?那不是用的手替?”林赟看时清一脸认真,憋不住哈哈大笑,“时小清你怎么这么可爱!你是不是以为演画家就得会画画,演音乐节就得会弹琴……”
“不是手替。”
这是陆泽衍第一部 获奖的电影,关瞿自然是看过的,里面陆泽衍饰演的是一个沉浸在画中世界的Jing神病患者,也是风格诡异的天才画家,在他的眼里,一幅画就是一个世界。
一部以画为主题以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