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他夫君,为何不能来?”
君至瞪圆了眼,眉毛也皱了起来:“你还真是无耻!月止在你那受得欺负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到自己来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君至挥手一鞭,跃起朝伏修打去。
没成想,伏修不躲不闪,挨了这一鞭。
君至一愣,转而笑了:“那好,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君至扬起第二鞭打了过去。
月止到时,伏修身上的衣裳都已经被抽了几道裂痕,来不及多看,扯住了君至的手。
君至皱着眉,看着月止:“你拦着我干什么?!”
月止只看着君至:“够了,让他走!”
君至愣了一下,看见月止眼中一闪而过的哀求,放下手,看着伏修:“快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从始至终,月止都没有正眼看过伏修。
伏修心痛不已,上前两步,刚要开口,却被月止打断了。
月止侧身对着伏修:“你走吧,从前之事都是我的劫,我不会再追究了,神界也不会再追究了。”
伏修上前两步,却被君至一鞭打在胳膊上。
“他让你走,你没听见吗?”君至冷声问道。
伏修看了眼又新添的伤口,抬头看向月止。
月止睫毛轻颤:“离开这里。”
伏修深深的看了眼月止,离开了。
第九十章 被困天宫
伏修一走,月止松了口气。
君至皱着眉看着月止,月止故作轻松的一笑:“走吧。”
君至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两人正要离开,却见文泽落到两人面前。
“小月。”
“师兄。”月止微微的笑了。
文泽对君至轻点了一下头:“君至上神。”
君至也回了一句:“文泽真君。”又看向月止,“那我先走了。”
月止点头。
文泽看了月止许久,眼眶甚至有些shi润。
月止一回到极乐之境后,立刻写了封书信给师尊,告知自己安然无恙,也回到了极乐之境,等他平息一段时间后,再去拜见。
想必文泽是知道后,立刻就来了。
文泽有些愧疚的说道:“小月,抱歉,师兄没认出来你。”
月止笑了笑,摇头:“师兄,这怎么能怪你呢?”
自从得知羽凉便是月止后,文泽自责悔恨,虽然月止在信中三两句将这三百年带过,但他是知道月止都经历了些什么的。
“是师兄没有护好你。”
月止摇头:“师兄,这不能怪你,这是注定了的。”
文泽见月止无恙,一身红衣虽如初见,但整个人,却不同往昔。
两人沉默半晌,文泽又开口道:“听说青灵为你设宴,被你拒绝了。”
月止点头:“最近有些忙。”
文泽不知他与青灵的纠葛,以为当年大婚,是他心甘情愿,是伏修横插一刀断了他们的情缘。
“回去看看吧,师尊也在等着看你。”顿了顿,道:“青灵他,是真心待你。”
月止沉默着,青灵所做过的事,他从没对谁说过。青灵清风明月,受天宫众人敬仰,他不说,算是留了青灵的颜面。
月止还是选择不说,他看向文泽:“那我回去看看师尊。”
文泽才微微勾起唇角。
过了两日,月止按照约定,去往天宫。
落到南天门前,不由得感慨一番。都还是原来的模样,人却都不是从前的人了。
月止一路走到忘忧宫,还不等自报家门,就被放行,这才想起来,从南天门进来时,就无人问他,想必是青灵已经交代过了。
殿门开着,走进去,只有青灵备好酒席在等着。
“帝君。”月止道。
青灵站起来,上前两步,月止却跟着后退两步。
偏过脸:“师尊和师兄呢?”
青灵一顿,有些苍白的脸色看着月止:“兴许是还忙着,应该就快来了。”
月止看了青灵一眼,目光清冽:“既然师尊与师兄还没来,我正好去迎迎他们。”说罢,转身要出去。
殿门却不知何时已被关上,月止沉默片刻,伸手要推开宫门,触到宫门的指尖仿佛被雷电劈中,酥麻微痛的感觉从指尖荡开,不知什么时候这里早已布下结界。
“也只有我这个蠢货才会相信帝君两次,也只有帝君能将这卑鄙龌龊的手段,翻来覆去的用。”
青灵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他看着月止不肯转过来,对着他的背影:“我也不想这样的,小月,我等了你五百年,却将你等到了别人手中。你从来不曾好好的看过我,哪怕是一次。”
“你是神君,我是天帝,我们两个本该就是一双一对的。从前他们议论纷纷,我假装不闻不问,其实心里欢喜的很。我见你也并不介意,便以为你也是欢喜的。哪怕我们两个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