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看师兄,他非要和我一起去不周山,他去了,我会分心的!”
普度天尊淡淡的看向月止,清透的眼神仿佛能看懂一切,月止忍不住心虚的瑟缩一下。
普度看向文泽:“你就好好在天宫待着吧。”
月止开心的附和:“是啊是啊,师兄你就好好待着吧!”
文泽皱眉,上前两步:“师尊… ”
普度天尊摇了摇头,看向月止:“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师兄有些话说。”
月止告退,开心的走了。
在月止走后,文泽担忧的对普度说道:“师尊,要是那魔头继续去找小月,怎么办?”
他刚历劫回来,听说了一切,才不肯放月止一个人离开。
普度看着文泽道:“这是他的劫,你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文泽思索道:“要不然,将他送回极乐之境。”
普度摇头:“现在无缘无故的将他送回去,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还是会偷偷跑出来。正好不周山Jing力充沛,让他好好养养身子吧。”
文泽沉默着。
月止如愿以偿的带着白潼去了不周山,本想去与青灵道个别,可青灵正在议事,他让无乾转告一声,便下去了。
月止安置在师尊的小楼中,看着偌大的院子,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白潼的眼睛转了转,便从山野间拐来了三只鸡。
月止看见那三只神气在在的鸡,愣了愣,最后噗嗤一笑。
白潼看见月止笑了,愣了一下。
这日月止正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一旁一阵响动。扭头看去,是家里的两只老母鸡正在互啄。都说一山不容二虎,连鸡都容不下别人鸠占鹊巢。
两只老母鸡斗地正来劲,一旁地公鸡看得滋滋有味,时不时地叨一口眼前的食。
最终以其中一只啄掉另一只屁股上地毛而结束,那只被啄掉毛地鸡躲在角落里抽抽了好半天。
月止摇了摇头,看来一会儿还得再寻只公鸡。
许是万物有灵,感受到了月止身上的气息,不等月止去寻,许多动物都围在了院子边上。
月止在这些动物里挑了一只鸡,便一挥手,让他们各回各家。
但是一只肥硕地兔子却趴在门口不动。
月止与它对视了两眼:“你这么胖,我喂不起你。”
兔子的眼睛转了一圈,跑了。
月止笑了笑,心想,还行,还知道知难而退。
可不大一会儿,兔子又回来了,还抱着一根胡萝卜。
月止愣了愣,看来他活地还不如一只兔子。
这只肥硕的兔子就这样进了月止的院子,从外边找来了一些草,铺在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懒懒的趴了上去。
月止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
就这样两人四只鸡一只兔子在不周山的山顶安定下来。
这天夜里突然狂风大作,下起了雨,兔子可不会让自己淋着雨,在刮起风的时候就钻进了屋里,那几只野鸡瞬间被浇成落汤鸡。
月止和白潼无奈的把几只鸡拎进屋里,自己淋了身雨。
白潼倒了杯热水递给月止:“君上喝杯热水暖暖身子吧。”
月止浅浅的喝了一口,突然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
白潼看见道:“君上困了便早些休息吧,白潼回房了。”
月止点点头道:“去吧。”
白潼退出房间,将门关好。
月止便躺上床,没多大一会儿便沉沉的睡去了。
一震Yin邪的风划过,吹的外面的菩提树摇摇晃晃。
一个身穿玄色衣服立在月了止的房门前。
月止睡前留了一盏蜡烛,火光忽明忽暗,人影晃动。
月止惊醒,看见他的床边站着一个人影
“是谁?!”
男子悠悠转过身,烛光将男子的面目照的清楚,一双紫眸深邃。
“怎么?认不得我了?”
月止眉头皱得深刻:“你是谁?我们认识?”
男子一顿,脸色沉了下来:“月止,玩这种把戏就没有意思了。”
月止认真的解释道:“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前些日子仙魔大战,我受了伤,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男子向前走了两步,立在月止床边:“要是发现你在骗我,你在乎的那些人都不会好过。”
仔细的看着月止每一瞬的神情,发现月止无动于衷,男子的眼神忽然落寞下来,心中一震:“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月止满头雾水,察觉来者不善:“我得罪过你吗?你究竟是谁啊?”
沉默半晌,男子贴近了月止,月止惊怕的后退,拿起折扇抵住男子的胸膛:“你要干什么?”
男子看着月止:“我是你夫君。”
月止瞪大了眼睛:“什么?”
“我是你夫君。”男子重重的的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