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止一身白色的内衫,褪去平时的妖艳红色,整个人显得比平时柔弱许多。
见伏修没有回答,月止再次问道:“你怎么会来?”
上次伏修送白潼回来,他就觉得奇怪,伏修为魔界之人,怎么能在天宫中来去自如,如此轻巧的将白潼送了回来。但那时他担心白潼的伤势,无心关心这不重要的事。
而这次伏修轻巧的破开青灵的结界,来到他的内殿中,还未曾惊动他人。
难道伏修的修为已经如此之高?
月止见伏修没有回答,想起来,今日不该是他的封地大典吗?
月止想起天虞山上,白雪皑皑,一身玄衣跪在地上,褪去往日的傲气,一双紫眸微shi,神色哀求。即使他后来追去九幽送了半株灵芝,也终是没能来得及。
月止见伏修沉默不语,只沉沉的看着他,心中有些愧疚,道:“对不起,你母君……”
“本帝不想听。”伏修忽的冷笑一声,打断月止,“在你眼里,魔族Yin险狡诈,嗜血荒唐,怎么能与万乘之尊的天帝相比。”
月止听得出伏修来意不善,却猜不透他究竟为何而来。
伏修不等月止再开口,又问道:“所以你那日拿走雪灵芝,是为了给你的兄长,天帝青灵疗伤?”
月止开口解释道:“他因我而被朱厌打伤,我必须要拿走雪灵芝救他,我不懂医术,所以不知道半株雪灵芝能不能救得了他。”
月止看着伏修迈开步子一步步朝他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荡开幽幽寒意,直到停在他面前。
“很好。”伏修停在床侧,身影将月止笼罩了起来,“所以你是为了救你的心上人,才不肯救我的母君。”
月止紧抿嘴唇,在伏修寒意凛凛的注视下,道:“不是这样的。”
心上人?
看来青灵说的没错,昨晚的事已经变成青灵所期待的样子落在了伏修耳中。
伏修就站在床榻边俯视着月止,月止身穿一身白色衣衫,垂着头,显得几分无助。伏修周身的魔气顿起,渐渐将月止笼罩起来。
月止急切的解释道:“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昨日是我喝醉了酒,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所以仙娥撞见你们躺在同一张床榻上,也都是喝醉了酒的缘故?”伏修的眼神更Yin沉了些,“原来神界之人如此放荡。”
月止虽对伏修心存愧疚,却不能允许他污蔑神界,眼神上带着平日里的锋利:“不许你说我神界!”
伏修看着月止,看见月止的双唇在他面前一张一合,冷声道:“我母君的死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月止看着伏修:“那你想怎么样?”
伏修不曾说话,一挥手,魔气侵入月止体内。月止一惊,抬头看着伏修,顷刻间,意识渐渐消散,他还来不及多问一句,就晕了过去。
第六十七章 很早就想做这样的事了
九幽魔宫,长盛宫。
长盛宫是历代魔界帝王居住之地,一群身穿黑色纱衣的侍女端着盘子低头走进。
新上任的这位魔帝,因为上一任魔帝的羽化,性情变得Yin晴不定。
昨日封帝大典当夜,不知从哪里带回来一男子,长盛宫里的侍女都曾感受到一阵阵纯净之气,似是仙气,但没过多久,这仙气悠悠的消散殆尽。
侍女端着盘子来到内殿,小心翼翼的托着盘子走到床榻边,尽量无视地上散乱铺开的衣物,领头的侍女轻声的叫了一句:“帝上。”
一只修长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拨开纱帐,床榻之上除了伏修还有一人。
伏修起身端起白玉杯子漱了口,吐在另一边的碗里,与往常一样起床梳洗穿衣。
月止醒来的时候,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内衫的男子背对着他,他努力想起昨夜的事。
伏修察觉月止的苏醒,转过头淡淡的看了眼月止,又对侍女说道:“再去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薄被之下是月止赤裸的身体,月止浑身酸痛无力,使不出一丝法力,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月止看向伏修的眼中带上几分惊恐。
伏修转身看着月止,风轻云淡的问道:“醒了?”
昨夜,月止昏睡时被伏修带回了九幽,他醒来时,已经是在一座宫殿的床榻上,伏修站在他的床边,似是在等他醒来。
“你究竟要做什么?”月止揣测不到伏修的意图,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心中有些不安。
伏修俯下身,贴在月止的耳边缓缓开口道:“其实这件事,我很早就想这样做了。”
话毕,月止的耳垂贴上冰冷的唇,浑身一震,愣愣不知该如何反应,当伏修的唇正要挪到他的唇上时,月止才想起来要推开,刚刚伸出手,伏修的唇却更快的贴在了月止唇上,将月止压在身下。
当月止挣脱出来的时候,衣服凌乱,几缕发丝凌乱的垂了下来,眼神慌张,紧贴着墙壁,看着伏修问道:“你要做什么?”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甚至是清楚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