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止貌似懂了什么。如今在魔界,光凭他自己,是很难找到白潼的。
月止抿抿唇,走到伏修身边,作揖道:“不知伏修殿下可知道我身边鹤童的消息?”
伏修轻笑一声,转头看向月止:“我还以为你有多傲气?”
月止气不过,看着伏修的模样,忍了又忍,才没有唤出他的如意绫。
月止深呼了口气:“麻烦伏修殿下帮我找一找。”
伏修抬了抬下颚,看着月止:“我凭什么要帮你?”
月止顿了顿,心里将伏修骂了八万遍。
“听说你极力否认岱屿山发生的事,你那义兄青灵,还为此责罚了岱屿山的老仙君,你这么着急和我洗清干系,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月止有些迷茫的看着伏修:“你究竟要做什么?”
伏修站起身,走到月止的面前,微微俯下身,唇边带着似有若无的一抹笑:“不如你去和你的义兄说,你心悦我很久了。”
月止后退两步,脸上带着恼羞的红:“绝不可能!”
伏修站直了身,有些可惜道:“那真是可惜了。魔界禁地向来是由山Yin长老看守,他最喜欢用年少的灵丹提升修为。”
月止一愣,有些害怕又有些无助,只能虚张声势的指着伏修道:“你们敢?!”
伏修看着月止道:“再晚些时候,怕是救出来也无济于事了。”
月止又气又急,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看伏修,也并不是像在骗他。
月止妥协道:“我答应你!”
月止回到天宫,直奔青灵的忘忧宫。
在忘忧宫的门口正巧碰见了无乾,无乾刚要行礼,月止却如同风一般过去了。
月止到了正殿,却扑了个空。
无乾急急忙忙的追来:“神君,帝君不在此处,此时正在议事殿。”
月止跺了跺脚,又跑去了议事殿。
守在议事殿门前的天兵将月止拦住,月止忍住动手的冲动,道:“我有急事要见兄长。”
天宫中各处,即使没有见过月止的,也知道这天宫中穿着红色衣裳的人,就是极乐之境的神君,他们帝君的义弟。
从前不是没有仙子爱穿红色的衣裳,但自从见到过月止后,自愧不如,一一收起了红色的衣裳。
两名天兵对视一眼,将月止放了进去。
月止风风火火的闯入议事殿,引得议事殿上众人注意。
青灵见到月止,有些疑惑,道:“小月,发生了什么事?”
月止顾不得许多有身份的仙者在此,道:“上次兄长问我在岱屿山的事是不是真的,我撒了谎,是真的,我心悦伏修,从第一见面便一见钟情。”
议事殿中忽然很安静,谁都不曾出声。
“小月,你在说什么?!”
月止回头,见到文昌皱着眉问他。
原来文昌近日也在这里议事。
月止沉默半晌,道:“此时属实,锦绣所说句句为真。”
在议事殿发生的事,不过一个时辰,就传遍了天宫。
青灵回到忘忧宫中,摔碎了他最喜欢的琉璃花盏。
殿中一干人惶恐的跪下,无乾见青灵如此勃然大怒,出声道:“兴许这件事会有什么误会。”
青灵扶着桌角,心中一阵钝痛:“还有什么误会?他都已经亲口承认了。”
无乾缄默,陪在青灵身边:“神君年少,许是被那魔君欺骗了。”
青灵扣紧桌角,忽然将桌子掀翻。
无乾见青灵此刻可怕至极,也同旁人跪在地上:“帝君息怒!”
青灵有些魔障,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千不该万不该,让他去什么岱屿山。”
月止知道他这几句话会在六界中掀起什么样的波浪,但是他不得不说。
伏修告诉他,只要他说了,便会亲自将白潼送回重华宫。
月止关了忘忧宫的门,赶走了所有人,将文昌也挡在了外面。
快到晚上的时候,宫门被轻轻扣响。
月止飞快的跑过去开门,就看着伏修抱着白潼站在他的宫门外。
月止低头去看白潼,心中一凉:“怎么会这样?”
白潼脸色惨白的躺在伏修怀中,双眼紧闭着。
“他的修为被吸走了一半,能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伏修抱着白潼问,“他睡在哪?”
往日里,白潼是睡在偏殿的,但正殿离得更近一些,月止引着伏修走到了正殿里的内殿。
伏修将白潼放在床上,月止坐在床边,看着白潼,担忧不已:“他什么时候能醒来?”
伏修道:“魔界的药王为他看过,灵丹受损,或许睡些时日就会醒过来,又或有服下三株树结下的果实。”
白潼重复了一遍伏修的话:“三株树?在什么地方?”
“三株树生于南海边,千年才结一颗果子 。”
月止看着白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