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凉没想到一出去就遇见了梦离,也没什么心情在外面闲逛,就要回揽月宫。
伏修并没有告诉他要留在长盛宫,他也不敢妄自留下,回到了揽月宫。
晚上用膳时,伏修来了,见羽凉独自坐在桌前,皱了皱眉:“怎么?本帝不告诉你,你就不知道等本帝?”
羽凉不知道伏修要不要来他这里用膳,等了一会儿不见人来,便自己吃了。
看到伏修的脸色不算太好,他有些局促,道:“我以为你来了。”
伏修也没为难羽凉,让人添了碗筷,坐在羽凉对面。
正要用膳时,千树进来道:“帝上,妖帝来了。”
第二十七章 喝多了的魔帝
千树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怎么?魔帝日日销魂,竟将我的约忘了?”
伏修一顿,似乎想起来确有此事。
苏令大负手走进长盛宫,眼尖的瞧见了羽凉,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伏修拿着筷子一顿,看了眼羽凉。
“你自己吃罢。”
便与苏令走了。
羽凉见伏修走了,松了口气。
伏修领着苏令去了他的长盛宫,很快有人端上菜肴,为两人填上酒。
苏令一双桃花眼,敛尽风流,他看着冷冰冰的伏修,道:“你还是忘不了他?”
伏修看着苏令,道:“你若是能忘掉,怎么还日日纠缠文昌真君?”
苏令一顿,在这件事上,他与伏修半斤八两,谁也不必谁高深许多。
他看着伏修:“那个羽凉不过是个假的,我见你对他要比从前那个好上许多。”
伏修抬起酒杯饮了一口:“以前,他怎么会让我对他好?”
苏令沉默,这种事情,若非经历过,谁也无法说明白。
他见过月止的次数不多,最深刻的一次便是月止逃离魔宫后,被伏修找到,差点没了命。
伏修与苏令从小相识,性情相投,视彼此为好友。他俩在长盛宫交谈至深夜,伏修回到揽月宫时满身酒气,眼神有些迷离。
羽凉已经睡了一会儿,被一双手拨弄醒,睁开眼睛看见一双紫眸正看着他,道:“去给本帝倒水。”
羽凉本就怕伏修,如今更怕神志不清醒的伏修。
伏修躺在内殿的床上,羽凉倒完水后,站在一边,道:“我去给你弄些醒酒汤来。”
伏修眯着眼看着羽凉,盯得羽凉发毛,声音沉沉道:“让她们去。”
羽凉只能站在床边守着,让彩袖去了。
伏修看着羽凉,道:“怎么?让你伺候本帝,心里就这么不舒坦?听说青灵受伤时,你衣不解带的照顾了三天三夜,怎么让你站一会儿,也要给本帝摆个脸色?嗯?”
羽凉一顿,知道伏修是认错人了,抿着唇不再说话。
伏修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闭上眼,仿佛睡着了。
羽凉站了会儿,就要悄悄离开。
伏修幽幽开口道:“去哪?”
羽凉惊出一身冷汗,道:“我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
“你今日若走出这宫殿,我就打断你的腿。”
羽凉再也不敢动了,待彩袖端上醒酒汤,羽凉才小心翼翼的叫起伏修,一勺一勺的喂伏修喝下。
最后一勺喂下后,羽凉正要扶伏修躺下,却被伏修握住手腕,按在床上。
羽凉晕头转向,不等挣扎,便有一个温热的唇盖在他的唇上。
羽凉被压在下面,挣不过伏修,好不容易伏修放开了他的唇,羽凉眼睛微微变红,抖着唇,看着伏修的眼睛道:“我不是月止……”
伏修有些清醒,但转眼眼神又变得迷离:“有时候,本帝觉得你就是他,但他从来不会像你这样肯安静的待在本帝身边。”
伏修说话时喷洒出的热气喷在羽凉的耳边,带着些酒气。
羽凉顿了一下:“我本就不是他。”
伏修压在羽凉身上,许久不再说话。
羽凉大着胆子推了推,发现伏修竟睡着了。
第二十八章 被误会了
伏修很久没喝过这么多的酒,早上出奇的醒来晚些。睁开眼时,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你醒了?”
伏修转头见羽凉一惊穿戴整齐,站在他床侧。
羽凉让人将醒酒汤端来:“喝些醒酒汤,头就不会那么疼了。”
伏修看了眼羽凉,结果醒酒汤,一饮而尽。
清醒时的伏修眼神幽深,没有醉酒时的迷离。
喝完后,将瓷碗放回盘子上。
“一会与我一起与长盛宫。”伏修见羽凉乖巧,心中微微一暖,想让羽凉时刻陪着他。
羽凉乖巧道:“好。”
待伏修收拾妥当后,两人一同去了长盛宫,伏修有事出去,只有羽凉自己待在长盛宫。
羽凉走进伏修的内殿,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