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刚想说再过几天可以尝试一下的时候,宁远徵忽然轻轻的拦住了他的肩膀。
因为他的PTSD,两个人交往的时候很少有这么亲密的举动。
搂着肩膀这种就更少了。
甚至连正常情侣经常会做的十指相扣他们都没有,连拉手都是一次亲密接触。
因此,宁远徵忽然搂着他的肩膀,他浑身上下都僵硬得不行了,好像又有PTSD发作的前兆。
但情况又比之前好了不少。
宁远徵的大手摸过他的肩膀,带着细微颤栗的感觉,他没有拒绝,也僵硬的难以回应。
宁远徵猛然低头,在他的脖子后面轻轻嗅了一下。
呼吸喷在他的腺体上,他轻轻抖动着。
宁远徵很快离开,低咒了下。
温彦惊讶的看着宁远徵。
宁远徵鼻子下面带着点点的红色。
宁流氓苦笑,“没事的,就是流点鼻血而已。”
温彦手足无措的给他拿纸巾,“怎么会流鼻血呢?”
宁远徵在小omega面前丢人的流了鼻血,原本是不想回答不想解释的,但是看温彦着急,怕他担心坏了,只能苦涩的说:“没什么,就是憋得。”
明显是憋坏了,都憋上火到流鼻血了。
说出来真是丢人。
温彦脸上的红色立刻蔓延到了脖子上,感觉脸上的温度快能够煮鸡蛋了,真的是脸红脖子粗。
“那个,我……”温彦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手脚往哪里放,“有没有什么能够帮你的?”
宁远徵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鼻血很难止住,干脆坐远了点,让自己冷静一下。
再闻着温彦的信息素,他怕自己又出现什么更加丢人的反应。
坐远了些,鼻血总算是止住了,就是宁远徵本人现在的形象十分不好看。
鼻孔里塞着纸巾,纸巾上还沾着血迹,一点都没有了高冷的风范。
他苦笑着说:“没事,我自己忍一下就好了。”
“那个,我……”温彦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如果你很想,我可以,可以尝试一下的,没关系,标记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接受……”
总不能把人憋出事情来了吧。
宁远徵看他紧张的快不会说话的样子,叹了口气,安慰他:“算了,小彦,没事的,我自己忍一忍就好了,说到底都是我太……太冲动了。你现在还不太能接受标记,我不想现在就这么做。标记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认为应该两个人一起享受,而不是你强忍着配合我。”
温彦张了张口,想说上次标记的时候他似乎也不难受,但宁远徵的门被人敲响了。
韦行在门外说:“宁哥,外卖来了。”
宁远徵深呼吸一下,再次冷静片刻,平静的拿掉沾了血迹的纸巾扔在垃圾桶里,打开门去拿外卖。
韦行只看到宁远徵黑着脸开门,飞快地把外卖拿走,又砰的一下关上门。
连珊珊在一边探头探脑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宁先生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唔,不知道,也许是工作上的事情吧。”韦行含糊地说。
其实他感觉,也许是他打扰到什么亲密的好事情了。
唉,欲求不满的alpha真口怕。
吃饭的时候,宁远徵没有再提起进一步的事情,吃完饭后,温彦本来想提,但是宁远徵又拿出了资料让他选酒店。
他正在看着资料的时候,宁远徵就被叫走拍戏了。
他看着时间,也差不多该他去化妆,就给宁远徵发了条消息,自己离开。
两个人为了挤出来Berlin之行的时间都忙着拍戏,宁远徵忙拍戏,没时间凑在一起亲热。
期间温彦选好了酒店,宁远徵让他把护照信息发来,直接把机票给他订好了。
不知道宁远徵是怎么Cao作的,牧谷是从DBA那边拿到宁远徵给他订的机票。
牧谷非常乍舌,“DBA这么大方的吗,给艺人订头等舱,酒店还是总统豪华套房?”
温彦表示不敢说话。
真的得找个时间跟牧谷说一下他谈恋爱的事情。
他也没想搞地下情,就是一直忙着没有合适的时间。
但也许,牧谷很快就会知道了呢。
毕竟牧谷是要跟他一起去Berlin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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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就到了去Berlin的日子,温彦跟宁远徵都和剧组请好了假,四天来回,时间很紧,再加上倒时差,人会很疲惫。
但就是这种情况下,宁远徵也计划了带温彦一起出去玩。
温彦到机场的时候牧谷还在跟他打电话交代事情。
牧谷人在B市,就直接从B市飞Berlin,他跟宁远徵从南边一个一线城市飞Berlin。
牧谷显得比他还紧张,看他这么气定神闲的还十分生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