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怎么行?!”
“手放哪儿呢?给我缩回去!”
艾长乐心事重重地坐回床上,今天刚发掘到的新口味薯片也变得索然无味。
“其实,他们也不一定就是那种关系了。刚刚,也有可能在对台词啊。”
他开始在幻想的世界中麻痹自己。
“刘泽的演技那么好,性格也那么好,晚上过来帮卿哥对一下明天的戏,很正常啊。”
“对,卿哥之前才说刘泽一心只有表演,没有人会看得上呢。他们要是成了,他不是就打自己的脸了吗?”
“而且卿哥又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才不会跟一个......不对,他们好像认识十几年了,也,也不随便了。”
想到这里,他又去贴了一会儿墙,这次只能听到两个人交谈的嗡嗡声。
“看吧,一看就知道没什么事发生。肯定在聊剧本了。”
“卿哥也是,干嘛这么晚还不休息?剧本什么时候都可以聊啊。”
“这么说来,他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这么聊过......”
难道真的像剧本里的琴楼一样,他把真心交付给了一个无法创造共同语言的人?
酒店的空气清新剂是柠檬的味道,平时闻起来觉得沁人心脾,现在只嗅到一股几乎把眼泪熏出来的酸涩。
.....................
次日,艾长乐早早到了片场,没有等闻卿。
本来这几天他们的拍摄时间几乎一样,早上都是一同坐车走的。但他怕等闻卿的时候,房间里出来一个不该出来的人,胆怯之下就先溜了。
“汪!汪汪!”
闻卿今天带了山竹来片场。准确来说,平时他担心山竹单独留在房间里会很闷,拍戏都会带出来。开拍的时候会让成家俊带它去其他地方玩,以免影响拍摄。
“山竹,过来。”
毕竟是山竹的第一个主人,艾长乐还是很疼它的,候场的时候尽管让它坐在自己腿上,慢悠悠地揉它的卷毛,一边摇椅子一边顺台词。
“唉,看到你心情就好点了。”
他怅然若失地望着头顶的天,感慨道:
“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每天有的吃有的睡,还可以时时刻刻都跟卿哥在一起。”
说到这里,他灵光一闪,赶紧抱着山竹坐起来。
“哎,我问你啊,昨晚刘泽去找卿哥,你也在的。他们有没有发生什么啊?”
“呜......汪汪!”
“这算有还是没有?山竹你乖啊,我们对个暗号,叫一声是有,叫两声是没有。到底有还是没有呢?”
山竹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然后发出清脆的叫声:
“汪!”
艾长乐不乐意了,“喂,你想清楚再叫啊,不许造谣。那,那怎么可能有呢?真要有什么的话,那我会听不见吗?再给你一次机会,有还是没有?”
“汪!”
这次是真的实锤了。
艾长乐气恼之下,想先骂它两句,再自己找个台阶下,说山竹听不懂他的话很正常,毕竟物种之间有隔离。
但他话还没说,后面就传来闻卿的声音:
“什么‘有还是没有’?”
闻卿只听到最后的这一句,于是饶有兴味地过来问,本来以为能听到艾长乐想到的新笑话,但不想这人却如临大敌地站起来。
“卿哥!”
艾长乐朝他望去,果然发现刘泽也跟他一起来了,于是兴致骤然减半,对刘泽也打了个招呼:
“刘哥。”
“Hello小弟弟,昨晚睡得怎么样?”
刘泽抱着自己的宠物狗过来,白色的贵宾犬,颜色跟山竹刚好是两个极端。
“汪!汪汪汪!”
这只狗的叫声比山竹更大,一看到山竹就叫个不停。山竹不甘示弱,马上也叫了回去。
“睡得挺好的,今天闹钟响了还不想起来。”
艾长乐说了谎,如果闻卿稍微问一句,譬如不想起来为什么还来这么早不等他,他马上就会穿帮,于是赶紧转移注意力。
“刘哥,你这只宠物狗很漂亮啊,叫什么名字啊?”
刘泽坐下来,把狗放到腿上不去管它,“它叫‘大肠杆君’。”
艾长乐以为自己听错:“大肠杆君?”
“哈哈,对啊。有段时间网上不是流行在名字后面加个‘君’吗?刚好我那段时间接了个医疗剧,天天大肠杆菌,大肠杆菌的,说来说去都说顺了,就干脆给它取名叫‘大肠杆君’咯。”
“哦,原来是这样。感觉挺有趣的,很有涵义。”
不像他取名字,只知道吃。
“君君,今天见到新朋友了,听话一点,不要凶——哎!”
刘泽见两条狗吵得不可开交,就给大肠杆君顺毛企图缓和一下。谁知这狗居然嗖的一下就冲向山竹,山竹也从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