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叹气,摇头说:“解释不通。因为如果是随机的,就很有可能被改造成‘请君入瓮’的只是一件客房而已。客房意味着没有人会久住,不是体质敏感的人,可能根本发现不了屋里有问题。”
“那么,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呢?”
第179章 意义
“吃饱了撑的?”阮绛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张仪。
张仪无奈,伸手捏了他鼻子一下,叹气道:“不管怎么说,跟霍姐讲讲经过吧。她毕竟是专业人士,兴许能有更好的见解。”
开玩笑归玩笑,阮绛是明白张仪觉得奇怪的地方在哪儿的。即便这个人是出于报复给李老板夫妻俩使绊子,用这种方式的效果也微乎其微。人家住客根本没发现房间在闹鬼,坏名声自然也就传不开。至于体质敏感的,鬼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来一个呢。
一上午就这么给折腾过去了。两人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下午阮绛在房间里把情况尽量详细地报告给霍雀,顺带也给韩仕英发了一份。张仪自己下楼去招待所里转悠,不忘跟李老板又交代叫沛沛搬出来,赶快去把墙皮铲掉重整。
招待所越往上走chao气越轻些,李老板吩咐了员工只要张仪想看空客房,随时给开门。他从一楼转到顶楼,又从顶楼转回一楼,最终还是来到了走廊上,盯着灰白的墙壁蹙眉。
到底又过去许多年,墙体有些污渍是难免的。张仪凝视片刻,突然整个人几乎趴在墙上,去闻那些白色墙漆的味道。他只吸了一口气就赶忙又起身了,真是犯傻,整整十九年,混进去的就算是榴莲,味道也早散掉了。
两人都一无所获,阮绛那边是因为韩仕英和霍雀都没回消息,大抵是出外勤没空看手机。明早就要动身去榜留寨了,招待所这边看似收获颇多,实际上可以利用的信息却没有多少,就连张仪都有点焦躁起来,一动不动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阮绛抱着平板在旁边划,不知在查什么。好半天,他才推推张仪,“你说,刷完墙后,起码还得十来年沛沛才住进那屋里去的吧?这十来年,就一个雷达都遇不上?”
张仪看傻子似的看他一眼,“你以为你这样的体质是大白菜,超市里就有?”
“切,”阮绛瞥他,脚也够过去蹬他,“我这个大白菜还是不被你挑中了。”
正说着,张仪蓦地卡了下,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呼之欲出,但又抓不住。他爬起来,坐到床沿上决定先不想了,这种时候越死磕越不行,没准儿过会儿就自己冒出来了。他刚要站起来喝口水,却感到阮绛的脚尖儿从背后蹭了下,然后又往下挪,去挑他的衣摆。
张仪穿着件长袖T恤,阮绛拿脚背掀他衣服,掀了下,没掀开。抬头只看见张仪回过身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瞧。阮绛本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调戏他下,结果被他给盯怵了,倏地把脚缩回来,岂料张仪比他更快,伸手就钳住了那只脚踝,猛地往下一拽——
“啊!”阮绛被他拽得仰倒在床上,原本垫在腰后的枕头一翻,埋到了头顶上。他笑着挣了下,张仪手一点没有松开的意思,阮绛抄起枕头拍他,“流氓!”
“你先调戏我的。”张仪脸不红心不跳点破。他松开手腕,去够放在凳子上的衣袋,“你得补偿我。”
他抽出一件叠好的衣服丢给阮绛,“穿这个。”
阮绛坐起身拿过来,是件宽大异常的白T恤。心里莫名还有点失望,阮绛冲着张仪展开,“你就想看我穿这个啊?”
张仪毫不掩饰期待,“我特意买的。”
“唉。”阮绛又是莫名地叹了口气。
第180章 睡不着
这也太容易满足了。阮绛险些给他气笑了,真就开始解扣子,他到要看看张仪在唱哪出戏。等他脱到只剩内衣真套上那件T恤时,才终于明白了,难怪是特意买的,这衣服半长不短的,刚盖到大腿根。
“好看吗?”阮绛跪坐在床上,歪着脑袋问张仪说。
“还行吧——”张仪话音未落,阮绛抄起枕头又往他脸上拍。“还行吧,什么叫还行吧?给我重新说!”
张仪一手把枕头按下去,另一手投降,“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我的意思是再紧一点点就好了……”
阮绛不说话,仍是两手抓着枕头、枕头刚好在两腿之间压住了衣服下摆。他从下往上睨着张仪,半真半假地骂说:“变态!”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空想这些,”阮绛说着,支起身子。“我要跟你领导告状。”
膝盖一撑,T恤下摆垂在腿侧,他作势要去够手机,人还没爬过去,张仪突然伸手,虎口卡在他大腿外侧往上挪,于是连带着那衣摆也一起往上掀——
房间里的空调不算太暖和,因而衬得张仪掌心格外热。阮绛心里一漾,腾地把他手按住,张仪见好就收,抽回手嘴上仍是不满道:“干嘛,只许你掀我,不许我掀你是吧?”
“那能一样嘛。”阮绛干脆又坐下来,摊手说,“我掀你,那就是单纯想摸摸你;你掀我,我们明天早上还能出发去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