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桉放下饭碗和卫展进了房间,杨桉摸摸他的脸,温柔道:“怎么了?”
卫展道:‘我妈突然不让我找你了?”
杨桉询问道:“为什么?”
卫展道:“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杨桉不安道:“是不是你妈知道我们在谈恋爱啊?”
卫展看杨桉蹙着眉,一副很仇苦的样子,脸一下沉了下来:“知道了又怎么样?你怕是不是?”
杨桉道:“我们还小啊,和家里提前闹崩没好处。”
卫展一下推开他,杨桉砰地撞到墙上。卫展冷冷道:“你怕我不怕,你以后别来找我了!”
卫展又跑回去,他妈跟他说话他也不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房门摔得震天响。
卫展妈妈不敢去问卫展他和杨桉怎么了,她怕卫展年小天真,说出惊世骇俗之语,只要他不去找杨桉,继续做个正常人就行。
虽然卫展又恢复了正常,但他可能还有这个倾向,卫展妈妈不敢放松,依然默默地提心吊胆。
卫展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有搭理杨桉,杨桉不敢在二人家里和卫展亲近,只有在学校里堵人。
杨桉把卫展堵在厕所门口,卫展往左他往左,卫展往右他往右。卫展恼怒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杨桉把他拉走,“你跟我去天台。”
卫展不肯跟他走,“你在拉我我叫唤啦?”
杨桉道:“你叫唤吧!”
卫展拒绝的心不够坚定,他毕竟还喜欢杨桉,杨桉一拉他,他就忍不住地跟着他走。
二人上了天台后,卫展忍不住拿话刺杨桉:“你不是怕了吗?”
杨桉道:“我不是怕,是为我们的以后打算。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等高考结束我一定和家里坦白,那时候他们把我赶出家门也好,打死我也好,我一定和你在一起。”
卫展道:“那时候你不会再怕了吗?”
杨桉目光灼灼地看着卫展:“不怕,你信我。”
卫展道:“好,我再信你最后一次,你再退缩我这辈子不会原谅你。”
杨桉抱住他:“不会的,我不会再退缩。”
卫展心心念念着杨桉的誓言,不敢和他太过放肆。两个人发乎情止乎礼,在家长面前都有意克制,不露端倪。
十月底的北京陡然变冷,现在卫展不给杨桉送饭,也不和他一起回家了。
卫展在房间里写作业,眼神在书本上,思绪却飘到几千里以外。
他和杨桉八月中旬好上,亲亲抱抱的好时光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其他的日子不是在吵架就是在避嫌。
天天避嫌避嫌,避他娘了个嫌,他的男朋友他为什么要避嫌?
卫展越想越气,看了眼现在的时间,九点四十,杨桉该放学了。
他趁着他妈洗澡,他爸泡脚的时间偷偷从家里溜了出来。他突然很想很想杨桉,一刻都忍不了了。
卫展跑到路口等杨桉,他出来得鬼祟,不敢穿外套,深秋的晚风吹得他直打哆嗦。
等了十来分钟,路口才出现杨桉的身影。
杨桉看着冻得发抖的卫展,立刻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给卫展穿上。
他心疼地说“小疯子,大晚上的不穿衣服跑出来干什么?”
卫展贪恋温暖,抱住杨桉,“你亲我一口,亲完我就回去。”
这样的卫展实在招人疼,杨桉这一刻真心实意的想:“我愿意为了他死!名声前途我都不要了!我就要他!”
杨桉回抱住卫展,用力地吻了上去,两个人亲得酣畅淋漓。
就在这时,听见一个女人惊呼道:“杨桉卫展你们在干什么?”
杨桉没有推开卫展,卫展也没有推开杨桉,他们两个还是抱在一起。
杨桉对着那女人道:“妈,我喜欢卫展,我要和他在一起。”
出柜的代价是惊人的,杨桉和卫展分别被各自父母扇了一巴掌,然后拽回家。
杨桉妈妈流着泪道:“分不分?”
杨桉跪在地上道:“不分。”
杨桉妈妈啪一巴掌甩在杨桉脸上。
杨桉妈妈又问:“分不分?”
杨桉道:“不分。”
“啪”又是一巴掌。
杨桉已经不记得自己被扇了多少巴掌,他的脸颊已经完全麻木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头重脚轻。
“不分!”杨桉在又一个巴掌后再次说出这两个字,然后他砰然倒地。
杨桉一觉醒来是在医院,他醒来地第一句话是:“卫展呢?”
然后他又道:“他在哪里?他还好吗?他身体不好,不能打他。”
杨桉他爸冷哼一声:“人家好得很,他爸妈可舍不得打他。他已经被连夜送走了,你们这辈子别想再见面了。”
杨桉被风吹被妈打,发了高烧,在医院里挂了两天吊瓶。
第二天夜里,杨桉想卫展想得睡不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