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情正满客厅找打火机,轻轻“嗯”一声。
“付榕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还愿意跟别人穿一件?”Koty匪夷所思,“我这几天路过祝涟真旁边的时候,觉得他香水跟付榕的好像……”
谈情点了根烟,无视他的喋喋不休,径自走向阳台。Koty果断跟过去sao扰,谈情不以为意道:“俩人身材差不多,换着穿呗。”
“我跟你直说吧,其实我怀疑他俩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Koty信口胡诌,仗着周围没摄像机了,开始编造谣言吓唬谈情,“你记不记得,祝涟真夏天的时候会把衬衣领子立起来?那样多热啊,还不好看,你说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还能是为什么,”Koty马上自问自答,“遮吻痕呗。”
他刚说完,忽然扑面而来一阵浓烈的烟味,有点呛。谈情吹完他一脸雾,忽然笑起来:“这都被你发现了?”
Koty得意洋洋:“那是,我这眼力见儿。”
谈情把剩下半支烟塞到Koty嘴里,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励,“你确实挺厉害的。”
初春的夜晚静谧无声,Koty也消停了,叼着烟吸了一口,目送谈情步子懒散地走下楼。
付榕在客厅喂鱼,听见动静后,瞄了眼谈情。
平时由于nai司的存在感太强烈,所以大家常常忽略墙边的水族箱,只有他俩记着家里还有这么群活物,所以总轮流过来投食。
“水墨丹青?”谈情问。
付榕迟疑了几秒,反应过来谈情说的是自己身上香水款式,于是点头。谈情露出笑容,道:“我也买过一瓶,没怎么用,但味道还是能记住的。”
付榕也扬起嘴角,直接问:“难道不是从祝涟真身上闻出来一样吗?”
谈情没理会,注视着鱼缸,伸手敲敲玻璃。
付榕收起鱼食罐子,拍干净手,道:“虽然我对你们俩的事不感兴趣,但站在队友的立场上,还是奉劝你们收敛一下。”
谈情抬起眼,“那站在你一个人的立场呢?”
“公布出去应该挺有意思的。”付榕开玩笑似的看向他,“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出卖队友了。”
谈情点点头。付榕收回目光,继续道:“不过我暂时没有讨厌你们的理由,起码不至于像讨厌陈茂霖那样。”
付榕说着抬头,视线越过谈情肩膀,直达视野尽头,与远处偷看的Koty四目相对。
Koty吓了一跳,闪身坐地上。
祝涟真在房间听到一声闷响觉得奇怪,出来张望,看见Koty不知道在楼道搞什么。于是走近轻轻踹他腿,“躲这儿干嘛呢。”
“欸欸欸。”Koty招呼他一起蹲下。
祝涟真照做,Koty指了指楼下客厅,疑惑地说:“你看,他们俩有说有笑的,太奇怪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以为付榕搭理你才正常?”
Koty托腮沉思半晌,忽然醍醐灌顶,猛地拍大腿,“我靠,我想起一件不得了的事。”
祝涟真被他唬住了,“什么?”
“那天我跟谈情说,我怀疑付榕往二楼里面跑是为了找你,你俩有一腿。结果你猜谈情怎么回答的?”Koty倒吸一口气,凑祝涟真耳边悄悄说,“他居然问我——怎么不怀疑他跟付榕呢?”
“……”
“我靠,原来这俩人才真正有事!”Koty被自己严谨的逻辑惊到了。
可是一瞧祝涟真,又在用那种看傻逼的眼神看自己。
第24章 狂犬病
《明星观察员》的预告方式向来特别, 从不直接公开具体嘉宾,而是提前一周在微博放出与之相关的物品或符号,引导网友们猜测被观察人的身份。每周大家都解密押宝, 不过这一次, 官博只发了一张黑玫瑰花束照片,评论区就以极快的速度断定是谈情。
他的标志极具辨识度, 情人节出生注定被“浪漫”元素环绕, 每个标签经过公司与粉丝的反复提及、推广, 公众对他的印象便随之加深。
时隔两年才回归的A最近风头正盛, 走到哪里都能带动话题流量,正好《明星观察员》播出时间在周五晚上,于是裴俏安排成员们直播看节目,预告一出, A官方粉丝俱乐部的会员数一夜涨了两万。
“四十八万,才刚过巅峰期的一半,你们没什么想法吗难道?”裴俏进行简单的数据对比,“过去两年一直在二十五万上下浮动,回归的这一个月, 大部分入会的粉丝张号注册时间都在今年。”
裴俏得出结论:“也就是说, 愿意为你们续费的老粉数量已经固定, 之前脱粉的那些恐怕不会再回来了。”
聊天群沉寂片刻,纪云庭不咸不淡地接茬:“聚散终有时。”
Koty:“伤感。不如我们发展海外业务吧。”
祝涟真:“国内还没登顶呢发展你[马]的海外业务。”
裴俏:“注意言行,别大早晨起来就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