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瘦的漂亮少年裹在宽松干净的校服,一双明明能魅惑人心的桃花眼却纯净透亮望着自己。
惊愕却又不敢拒绝得抿着唇。
可怜又可爱。
让人忍不住想去逗他。
赫渊在他身侧微微弯下身体,低到视线与桑白平视高度,面庞凑近少年,轻声吐气般缓声问:“又怕我了?”
浓烈纯净的灵力铺天盖地的将他包围,却温柔的吹散在耳畔,桑白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承受着赫渊的气息。
“我……”
第一次赫渊的视线离他这么近,他心脏狂跳。柔润的耳垂一点点显出浅浅的粉色,面颊也逐渐变红。
却不敢扭头和赫渊对视,视线的余光下能清楚的看到那双散漫的黑眸,浓密的睫毛,微挑起的眉毛。
不经逗。
赫渊轻笑。
他站直了身体抬手戳了下桑白呆呆的脑袋,轻笑道:“放心,我说过不会欺负你的。”
两人拉开距离后,桑白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稳了稳狂跳的心脏。
只是他想到一件事,双手放在胸前试探的请求:“您能先让我睡书房两天么?”
担忧发/情是其一。
目前最担忧的还是怕身上未消掉的痕迹怕被赫渊看到。
至少让他先身体‘清白’了再一起睡呀。
赫渊语气淡淡,却不容拒绝:“不行。”
桑白小声反驳:“您……您刚才还说不做违背我意愿的事呢。”
一天下来,他已经隐约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君对他没有危险。甚至会纵容他。
所以,他试着撑着胆子反抗。
却不敢抬头看赫渊。
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笑意,随即是男人轻缓柔和的声音解释:“书房没有床,而且家里也没有别的卧室让你用。”
又微微声音上扬,像是故意使坏:“你只能睡这里。”
一点都有没有纵容他。
桑白撅着嘴巴,不满的抬望赫渊。
他看到赫渊在笑,说:“你睡床,我可以睡那里。”
赫渊朝落地窗前宽大舒适的躺椅指了指,问:“这下行了么?”
桑白:……
~
收拾完行李,桑白终于有时间熟悉赫渊家中的环境。
房子很大,他所在的地方二楼的一个角落。长长的走廊那一头是一间又一间的厚重的红木门。
还有三楼他没上去,但格局看上去一样。他就不信这么多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卧室给他睡。
不过赫渊都让步说要睡躺椅沙发了,他也没法再提要求。
只盼往身体上痕迹赶紧消掉,不要被人发现。
一楼餐厅已经为他准备好丰盛的晚饭。这次赫渊不在,慈祥的苍伯伯给他摆好碗筷,盛上汤之后也悄声无息的离开。
桑白望着不亚于早餐的满桌佳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终于可以开怀吃大餐啦!
他左右看看,确定餐厅里没有人之后,拿起一根鸡腿‘啊呜’一口咬上去。
仙君家的鸡腿是真的好吃,早上他吃了两根都意犹未尽,没想到晚上还能吃上。
“小可爱,我可以坐这里么?”
一声清亮的声音,打扰了他的美食时间。
桑白叼着鸡腿望了过去。
是季墨。
站在餐厅的一头,双手揣进米色的外套口袋里笑望着他。
季墨也很好看,且不像赫渊那样凌冽冷漠。
松松被绑起来黑色长发并没有降低他作为男性的魄力,反而让高大帅气的男人多了点容易亲近的柔和感。
且那天在结界里他和齐熬打架时,季墨的有意维护也让桑白对他有好感。
他放下手上的鸡腿,礼貌的端坐好,问:“仙君您也需要吃饭吗?”
季墨一歪着脑袋:“不欢迎我么,我可是给你送朋友来了。”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一片小小的绿色榕叶。
“葛榕!”
桑白赶忙擦擦手慌忙跑过去接过,开心的说:“啊,太好啦,谢谢您。”
“不客气。”
季墨脸上笑着,心里虚着。
一天下来,葛榕竟真有了枯萎的趋势。要是小可爱觉得是他对葛榕做了什么,他那就冤枉了。
他解释:“你朋友自从离开你后就没有任何灵力,我什么都没看问出来。”
桑白把榕叶捧在手里,试着空灵传音喊:“葛榕,葛榕。”
没有回应。
季墨更心虚了,他双手举起:“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对他做哦。”
“没关系,您不用担心,明天我再试试叫醒他。”
桑白并没有太过担心,葛榕为了维持灵力,离开他时会自己断了灵力回到青邸本体的榕树上休养。
小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