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愕然仰望着赫渊,看着这位强大到他连说出自己意愿的资格都没有的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
他紧张得浑身的重力往床里陷,似乎这样能让他逃脱一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到赫渊在他身旁坐下,抬手抚在他小腹部。
桑白身体狠狠的绷紧,压在背后的尾巴都在小幅度颤抖。
“放松,呼气。”
赫渊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桑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急喘了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在紧张的憋气。
他不知道赫渊的意图,也不敢问。只是双手紧握着卫衣的下摆,唯恐腰上痕迹露出,更害怕衣服被赫渊掀起来。
虽然他知道赫渊要是真的碰他,他是连一点反抗和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赫渊的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手掌按在他的腹部。隔着衣裤柔软的布料,也能感受到赫渊掌心的热度和轻微的压力。
数秒间过去,集中在灵源里焦躁乱窜的灵力像是被无形的力量Cao控,如涓涓细流朝着身体躯干缓慢散开,流向四肢,注入身体的每一块血rou里。
桑白能感觉到每呼吸一下,灵力都在被每一个细胞吸收成为己有。疲惫虚弱的身体开始变得轻松,紧绷的神经也舒缓了下来。
桑白明白了,赫渊是在只是帮他运作灵力。
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稳自然,说:“……谢谢您。”
赫渊抬眸看他,终于说了一句两人相处以来的最长一句话:“你灵力混乱,这样会消耗着你Jing力和体力。”
“为什么你不能掌控这些灵力?”
桑白小声解释:“我,我还没有来得及……休养。”
赫渊立刻揭穿他:“吸收灵力是是身体的本能,如同你吃饭喝水被身体吸收养分一样。”
桑白:“我……我会尽量学会掌控。”
赫渊垂眸望着他手掌压下的地方:“你灵源受过伤?”
桑白语塞。
在这位仙界大佬眼里,他不管说什么借口都没用。他如同透明的人,身体的缺陷被看的明明白白。
桑白不敢隐瞒:“……是的。”
赫渊:“什么时候?”
赫渊的眼眸低垂,泛着柔亮的光。声音好听平缓,完全没有在结界里惩罚齐熬时的冷漠可怕。
英俊的外表,好看到无可挑剔的五官,更是让毫无防备躺在床上的桑白也不由得把视线一直停留他他身上,并放松了下来。
他慢慢解释:“大概一百年前,我在青邸的时候受过一次伤。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
只知道他居住的山洞外长着一颗巨大的榕树,其他妖族都有自己的家庭和要做的事业,只有他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毫无目的的渡过着一天又一天的孤寂生活。
“不过您放心,我能尽力掌控不会在人类前泄露灵力。更不会做出伤害人类的事情。”
他恳求道:“您……您让我待在人类界,行么?”
其实很心虚,他早就无数次泄露灵力,那天在ktv他发情时还伤到过一位人类。天界若是有意调查,他是逃脱不过责罚和禁闭的。
赫渊若有所思,问:“你是受了什么伤才失去记忆?”
桑白摇摇头,小声说:“我也不记得了。”
赫渊没再问,手掌轻轻的抚在少年的腹部一点点的给他的身体输入自己的灵力。
桑白闻到了昨晚包围在炙热身体的清凉气息,他逐渐意识边远舒服的闭上了眼睛,直到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静的房间里,少年沉睡的呼吸声格外的清晰,苍白憔悴的脸色终于恢复了些红润。
赫渊抬手,落地窗厚重的窗帘毫无声息的拉上,遮断外面一片大好的阳光,卧室沉暗静谧。
再一挥手桑白身上多了一条薄毯。
赫渊走出了卧室,拿出手机看到几乎被季墨刷屏的信息:
【呵呵,我去查了。天界根本没有小可爱的婚契指令,你是自己写的吧。】
【你消失一晚上不见,就是去办这件事了吧。】
【一见钟情?老铁树开花也没像你开的这么突然的。老狐狸不择手段强娶小娇狐的感觉如何?】
赫渊无视信息,边往楼下走边拨通季墨的电话,问:“百年前,我渡劫落难在青邸,你们接我回来的时候,我周围是什么情况?”
“那一次啊?”
季墨想了想一会儿回答:“你的灵力觉醒前应该发生过爆破,周围全是被震倒的树木和乱石,山体都被冲击出一个大洞呢。”
“欸,你问着做什么?跟小可爱有什么关系?”
赫渊脚步停顿,回头望了一眼桑白休息的卧室门,声音低哑:“我昏迷期间是桑白救了我,还可能被我灵力爆发伤到过灵源。”
“啊!是这样啊。灵源可是妖族的根本,受伤可就难办了。”季墨恍悟。
又不解道:“你要是想报恩可以收小可爱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