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砸门的是祁彦泽,一见到萧灼便化为原形冲他扑过来。
穷奇外形如虎,背生双翼,展开腾飞到半空,前肢张开利爪,凶狠袭向萧灼。
萧灼侧身避开。穷奇落地轻盈一转方向,又再度冲他扑过去。
这回萧灼还没动作,倒是郑擎先站在萧灼面前,挡住了穷奇的攻击,不耐皱眉问道:“你来干嘛?”
穷奇愤愤怒视着萧灼,见郑擎打定主意挡在萧灼面前,只能暂时打消动手的念头,化为人形怒道:“是你告诉诸檬,我刻过黎芸名字那事的?”
萧灼闻言了然,之前发现是祁彦泽的时候,他就猜到对方是因为诸檬的事来的。毕竟自己给他找的麻烦不小,他又岂能轻易罢休。
萧灼并未表态,而是先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郑擎。
郑擎轻轻摇头,萧灼这才道:“什么黎芸?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你少给我装傻。”祁彦泽显然不信,且非常笃定这事是萧灼泄密:“我问过当时在场的妖怪,都说看到你找诸檬说过话,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到底怎么知道那件事的?”
既然祁彦泽都知道了,萧灼也就懒得再装:“你那么高调,逢人就得表达番对黎芸的爱意,我想不知道也很难吧?”
祁彦泽脸色一僵,似乎是过往的黑历史实在是不堪回首,他表情都透着不自在。
“那你……你为什么要告诉诸檬?因为这件事,他好几天都不愿意理我,我跟你有仇吗?你要这么搞我?”
萧灼摇摇头,一本正经解释道:“不,我只是怕诸檬被你蒙骗,而且身为伴侣,你怎么能隐瞒另一半这么重要的事?这样可不太好。”
“用不着你管!”祁彦泽显然快被萧灼气死了。
萧灼接着道:“而且我要是真想搞你,肯定把你一百岁尿床、逮着只老虎非得认她当娘的事也告诉诸檬。”
祁彦泽闻言表情彻底gui裂,有些崩溃道:“你到底是谁?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在他记忆中,根本不认识萧灼这么号人。
萧灼道:“我并不是什么很有名的人物,这些事也是听别人说的。毕竟你那段时间很有名。”
祁彦泽也懒得多想,随即威胁萧灼道:“这些事你最好守口如瓶,千万别让诸檬知道,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萧灼“哦”了声,刚准备说话,就又被郑擎抢先道:“是吗?那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
他语气满是威胁跟不悦,紧盯着祁彦泽,维护萧灼的意图很明显,仿佛祁彦泽敢多说一句威胁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现在动手。
祁彦泽烦躁地挠挠头,看看萧灼又看看郑擎,预感到若是交手自己肯定讨不到好处,便憋屈地没再说话,
他转身准备离开,在心中暗道萧灼卑鄙,竟以多欺少,有本事来跟他单挑啊。
刚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什么,祁彦泽又回过头看着萧灼狐疑猜测道:“犼神出鬼没,自那日劫狱后,就没再出现过。我突然想起来,好像至今仍没人知道我们这位司妖大人的根脚是什么吧?”
他说着又看向郑擎:“难道郑处就没怀疑过,司妖大人就是那位神秘的犼吗?”
萧灼闻言心猛地咯噔一跳,没想到祁彦泽竟会误打误撞猜中真相。
但哪怕被猜中也绝不能慌,萧灼冷静反问道:“你这么说有证据吗?”
祁彦泽挑衅意味十足:“司妖大人化为原形,不就自然有证据了。你若不是,我立刻跟你道歉。”
萧灼自然没准备化为原形,刚准备开口,郑擎便又一次抢先维护他道:“不必了。萧灼并不是犼。”
祁彦泽不愿意放弃:“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他原形?”
“的确见过。”郑擎撒谎连眼睛都不眨,逐客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祁彦泽见此情形,顿时也无话可说,讪讪地转身离开了。他还不至于会怀疑郑擎。
萧灼默默听着郑擎斩钉截铁说的那番话,眼神难掩诧异。他没想到郑擎竟会这么毫无原则地维护他,甚至还撒谎说他见过自己的原形。
“你……”
萧灼话还没说出口,郑擎就摇摇头道:“不用把祁彦泽的话放在心上,我是相信你的。”
郑擎并不觉得萧灼会是犼,毕竟如今在他看来,萧灼这么可爱,犼却那么凶残,完全就不是一类的。
比起这个,他更倾向于萧灼的原形是有些什么残疾、或是外形比较丑,正因如此,他才这么不愿意暴露原形。
“我也能够理解你的隐瞒。”郑擎语气柔和道:“但你千万不要因此就感到自卑。无论如何,在我看来,你都是最可爱的。”
他说完这番话,心跳速度都跟着猛地加快。突然当着萧灼的面夸他可爱,还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萧灼张张嘴,一句话没能说出来。——自卑?他为什么要自卑?
当然比起这个,萧灼更加感动兼愧疚,一方面没想到郑擎竟会这么相信他,另一方面也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