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副总生气了?
是吃醋吗?
陆林钟自上而下直视着安槐序,安槐序的耳根开始泛红。
酒劲儿偏偏这个时候上头,安槐序看着陆林钟的脸也忽近忽远,脱口道:“陆副总,你别这样看着我。”
陆林钟笑起来,那口路易十三真是没有白喝。她就着安槐序那柔软馥郁的红,轻轻落下了自己的亲昵。
是清甜的,如雨后的橙花;是柔软的,如轻薄的羽翼。
安槐序睁眼看着陆林钟流丽Jing致的唇,高挺小巧的鼻,那双极致好看却也让她无比讨厌的桃花眼微微闭起,如弦月一样的两弯深潭上是轻轻颤抖的睫。
陆林钟的吻带着香气,龙舌兰和路易十三恰到好处地纠缠在一起的香气。安槐序闭上眼,被这香气深深吸引,射灯不时落在陆林钟的身上,安槐序就着这香气,开始一点一点地探寻这人间最美的霓虹。
过了半晌,陆林钟松开安槐序,欣赏着安槐序那份独属于青春年少的脸红心跳模样。
“好吃吗?我的······”陆林钟手仍在安槐序的耳边逗留。
酒Jing上头,安槐序把陆林钟猛地一推,陆林钟靠在了另一侧吧台上,看起来娇柔软润好欺负。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张嘴!超级好吃!
安槐序站直欺身一口咬在了那颗艳极的樱桃上,敌人在诱她步步深入,她却游刃有余,一探敌情,往一步一步往泥沼里走去,红尘抽身,远比想象中要难。
陆林钟捕捉到一抹狡黠灵动的小影子,那沉在眼底,寂灭已久的炽烈,在这一刻猛然地窜起了一股火舌。
霓虹射灯把陆林钟照成了一道好看的影子,斜长的影子旁立着清俏的一丛竹,清翠独言奇。
“这么好吃吗?”
安槐序没有说话,陆林钟低低地在喉间追问:“让你吃个够,嗯?”
被酒Jing麻痹过的神经如同缰绳松脱的烈马,安槐序炽烈的吻吞没了陆林钟的话语,攻城略地,反客为主,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环形吧台后面的易老板看着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陆林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这下好了吧,又被嫖了。
第10章
设置成静音的手机在昏暗暧昧的氛围灯光下闪了又闪,陆林钟眼睛里流露出的不耐都让人百看不厌。
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叶恒?上司的秘书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陆林钟本打算良宵一度,直接无视这个电话。
安槐序带着醉意,路易十三的英冽妩媚染到了眉眼之间,她指着陆林钟再一次亮起来的手机,颇有几分幸灾乐祸,说道:“陆副总,这可是你顶头上司的秘书打来的电话。”
陆林钟难得地吃瘪,依旧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安小姐,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有权不接电话。”
安槐序挑挑眉,虽然她现在酒Jing上头头昏脑胀,但总归不是失了智,她笑眯眯道:“说不定是陆副总的上司叫陆副总去公司加班哦?”
电话断了之后,过了几秒,屏幕又亮了起来。陆林钟蹙眉还是接起了叶恒的电话:“叶秘书,我不是让你告诉许总,我手机关机了吗?!”
叶恒倒吸了一口气,平日里看起来温和良善的陆副总怎么这么大的火?他是撞在枪口上了?“陆副总,许总刚刚说,如果她赶到公司之前您没有到的话,她会扣您奖金。”
“!!!”剥削!许终玄这资本主义罪恶的剥削!绝对是在公报私仇!
叶恒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安槐序离陆林钟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听见“扣您奖金”四个字她笑得没心没肺,扣奖金!多扣一点,最好把陆林钟的全给扣光。
“好吧。”陆林钟挤出这两个字,挂掉了叶恒的电话,她倒不是考虑着钱的问题,只是她这上司连孟大律师都舍得扔下去选择去陪工作,只怕是有相当棘手的难题。
安槐序见陆林钟起了手包,准备离开云顶花园的样子,偷偷揶揄道:“想不到陆副总居然怕上司扣奖金啊!”
“嗯,怕。”陆林钟把酒钱压在了杯子下面,拿上车钥匙准备走。
安槐序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挥手:“拜。”
她白净的手被陆林钟握住,陆林钟似笑非笑看着安槐序:“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怎么?她就不能继续坐这里了吗?“我还要”我还要留下来刺探军情的。安槐序指着舞池对面。
人呢?孟秋哪里去了?
安槐序挣了挣,示意陆林钟:“你先松手。”
陆林钟缓缓弯腰,凑到安槐序耳畔,声音勾人:“你还想不想当僚机了?”
当僚机?陆林钟会这么好心?安槐序将信将疑。
陆林钟瞧出安槐序满脸的不相信,“我上司要扣我奖金了,我要是能帮她搭好红线,估计下半辈子的的酒钱和饭钱都不用愁了,所以我和安小姐是一条船上的人。”
安槐序眼眸里泛出明亮的眸光,比星星还要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