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看清吊坠形状的时候,陆林钟一动,伸手挡住了吊坠。
再往下看,就是她不规矩了,毕竟春光无限好。
安槐序反应过来,声音多了几分认真和冷静,微微侧头道:“没有不过,我今晚来这里真的有正事。”
“刚好我也有正事儿。”
“那我们就各做各的事。”
“如果我和安小姐要做的事情,是同一件呢?”
安槐序对上陆林钟的眼睛,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这陆副总八成是她的克星。
“怎么可能。”安槐序不经意笑了笑,随即说道:“就算是同一件事,我们俩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拨开陆林钟的手,微微一用力,门便打开了。
“安小姐好像很怕我?”
“怎么可能?”安槐序笑得有点无语。
“你刚刚的眼神告诉我的。”
眼神?安槐序收起了嘴边的笑意,陆副总还能读懂她的眼神了?这不是瞎扯淡么。
“好了。”陆林钟靠着门框站直,提腿朝安槐序走过去,“你来榆园不就是两件事吗?”
“第一,你想帮许总;第二,你来当僚机。”陆林钟随手按下电梯的按钮,“以你的智商和能力,前者做不到,后者还要讲策略。”
“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以我的智商和能力。”安槐序颇为不满,又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帮不上许终玄的忙。
“所以,你也是来当僚机的?”
“······”陆林钟按下9楼的电梯,姑且就当做是吧,“你去九楼干什么?许终玄又不在那里。”
“你不饿吗?吃了宵夜再一起当僚机。”
第3章
安槐序和陆林钟面对面坐在露天的音乐餐厅里,外面是榆园连绵起伏的山丘和星罗棋布的湖泊。
夜晚的榆园很安静,安槐序望着静静的榆园出神,眼神里有别样思绪。
“在想什么?”音乐餐厅的灯光照在陆林钟的身上。
“没什么。”安槐序回过神,流转的华光从陆林钟的眼眸上一闪而过,瞬间极致的美艳实在是太过摄人心魄。
“哦?”尾音拖得婉转绵长,陆林钟见安槐序不愿说也没有过分好奇,毕竟关于安槐序的,只要她想知道,从此以后她都会知道。
“安小姐,先点菜吧。”陆林钟手指匀称修长,莹润剔透,指甲修剪得很干净,这样一双手慢条斯理翻动着菜单,让人看着极为享受。
“Pan Fried Foie Gras”极其标准的英式发音。
“Scotland Smoked Salmon,我不吃牛油果,少许山葵nai油酱就好。”安槐序合上了菜单。
陆林钟挑眉:“不吃甜品?”
安槐序犹豫了几秒,摇摇头。
陆林钟冲侍者笑道:“再帮这位小姐加一份Raspberry Mousse Cake。”同样标准的英式发音。
安槐序笑了笑,“我都说了不吃甜品。”
陆林钟一手托腮,眼神上下打量安槐序:“减肥?”
“没有。”
“你的身材很好,我很喜欢。”陆林钟说得理所当然。
莫名其妙,她的身材为什么要陆副总喜欢?
陆林钟解释道:“安小姐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
安槐序倒是对陆林钟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了兴趣。
“这个世界上存在美,也存在美感,作为审美主体对客观现实美的主观感受,人的审美也有所差异。”
“所以?”所以陆副总要夸她?安槐序不敢想象这张妖里妖气的脸,这张过分美艳的嘴,能说出什么正儿八经的话来。
“我个人非常喜欢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波提切利的蛋彩画《春》。西风神含苞吐春,双手触及了大地的仙女,仙女口中吐露鲜艳的花朵沾染在了花神身上。”陆林钟的目光似有似无地绕着安槐序,而安槐序富有美感的修长肢体在她看来就是一种极佳的享受。
安槐序记得那张画,花神身上未披就的花衣象征着春天的来临,年幼时看到这样的画,她会羞赧,却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前菜端上来,陆林钟手随意搭在椅背上:“安小姐会喝酒吗?”
安槐序郑重点了点头,“会一点。”
陆林钟饶有兴味地冲侍者打了个手势,目光神秘宛若夜空里的星子:“一瓶Petrus,要14年的。”
“说正事,待会你打算怎么帮她们俩?”安槐序身体向前倾,认真地看着陆林钟。
陆林钟扶了扶眼镜,往桌前一靠,神神秘秘道:“你很想知道?”
“陆总,您要的Petrus。”侍者把红酒端到桌边,陆林钟的手很好看,纤长却又温润丰腴的弧度,酒瓶在她手中被拿捏得恰到好处。安槐序想,这样一双手倒酒,明显比刚才那侍者倒酒要好看得多。
陆林钟手中的酒瓶时不时向安槐序倾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