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已经被肏熟了的小骚妹妹,哪能一天不吃肉棒喂的精水呢?床上的事应该让罗霄自己说了算才对,多久做一次,能做多少次,在哪里做怎么做,都应该是罗霄说了算才对,万里云撒娇他可以当情趣,真不给他搞那可不行。浑浑噩噩装了几天晚上的乖学生了,鬼知道他躲在被窝里看万里云之前被肏的监控的时候憋得人都要炸了。
他就是想每天都能搞上那么一两次,想摸万里云肉呼呼的小逼,打上去会晃动的屁股,软软的奶头,舔舔他害羞又矜持的小屁眼。
“求我,说以后都听我的。”
这样的话我就大方点,网开一面,下了床都听你的。
语毕罗霄使坏般浅浅地抽插了起来,万里云像是完全被情欲淹没连回应都做不出了,翘起的阴蒂被摸了一把才堪堪回神,胡乱地点头,说话的声音有些哑,哭着和罗霄要一个亲吻和拥抱。
目的达成的学生仔终于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松开了牵掣对方的双手,万里云立刻搂抱了上来同时下面也被满满地顶了进来。
“呜呜呜,好舒服,霄霄,再多一点,深一点……”
“啧,知道你舒服,喜欢被肏对不对?骚水把屌都弄湿了,夹紧一点。”
两个人抱着吻了一下罗霄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花穴被干出叽咕的水声,万里云跟着被肏干的频率无法自持地浪叫着,兴许是被晾着久了,被满足的瞬间万里云几乎要把罗霄的后背给挠破了。
“悠着点抓,他们都说我女朋友怎么这么骚,三天两头给我留印子。”
“我没有……”
“哪里没有,你就有,小骚逼,乖妹妹,好了别哭,噢噢噢,别哭别哭,看你哭我就硬,想草死你。”
万里云委屈地打了一个哭嗝,罗霄抱着人一顿狂干后边顶边把人抱起来轻轻地拍着对方的后背给他止嗝,但是万里云尤嫌不够自顾自地起起伏伏摆着腰,让那根生龙活虎的肉棒去磨自己深处的花心。
两个人亲了一下,嘴唇相碰发出“啵”的一声缠绵的动静,双方胸膛都在剧烈起伏着,万里云已经是浑身赤裸了,而罗霄还穿着睡衣,内裤都没脱只是往下拉了一点,像极了乖乖学生要早睡还被迫做了场不算尽兴的性事。
“唔,好深,顶到了顶到了,霄霄,哥哥……好大……”
花穴几天没挨操就又变回了紧致的状态,抽插的力度极大,累积的快感几乎要把人烧化了。
成堆的快乐和一小点难以适应的别扭撞得万里云眼冒金星,他只能攀紧身上这根唯一的浮木,向他求助,可明明对方才是这场激烈性事的罪魁祸首,向刽子手求饶真是笨到令人觉得不多欺负一点就亏了的感觉。
“那每天都做爱好不好?小云朵,这么湿,是不是很喜欢被肏?要是答应每天都给我搞的话等等奖励你吃哥哥的鸡巴好不好?”
都是床上助兴的荤话,罗霄哪里真舍得每天让小宝贝给他口交,但是哪个男生没有幻想过夜里在缠绵深处入睡,早晨在温热口舌中醒来。
既然万里云这么疼他,那为什么不能满足他这个小小的愿望呢?做爱难道不是这天下第一快乐事吗?
罗霄一边给万里云打手枪,等对方射了一肚子还沉浸在连绵的高潮中回不了神时又去快速地拨动万里云的阴蒂,又按又掐,直直地把人逼到了两次才在花穴剧烈的痉挛收缩中射了出来。
学生仔要是再向窗外看一眼就知道时间有些迟了,周边低矮的楼层都已经熄了灯是夜半时分,是小孩子熟睡的时间了,但是罗霄不肯这么听话,万里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又软又娇,着迷地看着罗霄,对方扶着射了一次还挂着精液的屌在万里云嘴边拍了两下小万老板就老老实实地含了进去,嘬干净尿道里最后一点滋味,又把沾满两人体液的性器从上到下舔了一遍直到对方缓过了不应期再次勃起才又被掀到了床上露出爆浆的花穴。
第二次的性事更为持久,三张小嘴轮流伺候忙了一个多小时罗霄也没射出来,最后学生仔都有些委屈了,一遍咬着万里云被吮得肿大一圈的奶子哼哼唧唧地说实在射不出来想要尿尿了。
明明是个可以遏制的念头,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离开温暖的床的意思,最后一起抱着的姿势也相当糟糕。
“囡儿宝。”
罗霄轻抚着万里云的下腹,过度的高潮让阴道止不住地痉挛,甬道抽搐发疼,万里云难受地微微皱眉,这样的阵痛几乎存在于每次放肆的性爱之后。罗霄自然是心疼的,抱着人哄着,偶尔也摸摸敏感又多情的阴蒂希望这里的快感可以抵消到一部分的不适。
“宝宝,囡儿宝,还痛不痛?”
“猪,别这么叫。”
这是家里人对小女儿的爱称,但是即使是女孩子长到了初中的年纪再被这样哄着也是知羞的,更别说是万里云这样的一个人了,家长怕引起他内心的对自己不确定的认知更加不会用这样亲昵的称呼去哄他,只有罗霄,在荒淫的性事后,连精液和尿都留在了他的体内,两个人刚刚做完连大人都不会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