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不会想想是你做的饭太好吃?
我中午不小心把晚饭也吃了(哭唧唧.jpg)」
字迹都快磨花了,还跟个宝贝似的收着。
邱逸突然将东西都收进箱子里,抱着箱子起身朝主卧走。
他有些受不了。
不明白为什么,就是心里闷得慌,感觉下一秒要哭出来的那种慌乱。
分明……一直都知道那个人爱着自己。
看着窗外渐渐淅沥的雨丝,内心的不安又被雨声抚平。
邱逸将箱子重新放在地上打开。
他瞥见角落有一朵小花,伸手摸了一把,摸出了一个钥匙圈,一把钥匙,一朵塑料小花。
“……”是他在那个“家”的楼下买的钥匙圈,是那个“家”的钥匙。
当初那人分明说被他丢了,怎么又捡回来了呢。
还偷偷藏起来。
邱逸用力握住钥匙,好一会儿才松手,“下次,下次我们回那里去看一下……我陪你去,我陪你去。”
他低声喃喃道,也不知道说给谁听,话音落罢,除了他,也没人听得见。
箱子里的东西不多,还有一个小盒子,邱逸觉得小盒子稍微有些眼熟,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方禾问他怎么处理的那个盒子。
他打开盒子来,看着碎成许多块的玉佩,想起了他叫方禾把这东西扔了。
然后方禾就将盒子从楼上抛了下去。
裴秋那时候在仓库,断着腿瘫痪在床呢。
玉佩碎掉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哭。
对啊。
裴秋很爱哭。
邱逸摸着玉佩上隐约能看出的“秋”字吃吃笑出声。
笑了一会儿,他突然捂住了脸。
苦闷的哭声从他的手心漏出。
他想起了裴秋总是红着眼睛捂住心的模样。
他想起了那人总是用那种悲戚的目光看着他的神情。
靳九溪赢了,赢了啊。
他后悔了。
后悔把这玉佩……摔成碎片。
后悔……把那人,害成那般。
……
“嗯?”邱斐正开着回程的路,后座上的金毛小声呜咽着,它刚刚因为咬了一口主人放在副驾驶座的花被主人敲了敲头。
邱斐看着前方的路,听着耳机里远远传来的声音,陈立的声音接踵而来,听起来无奈至极,“大少爷,小少爷在那里闹……我们也不好拦,他说他要出去找人。”
邱斐闻言眯起眼,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找人?”
刚刚远远传来的好像有一丝哭腔?
“是的,他正在砸门……”
“手机给他。”
“啊?……是。”
一阵嘈杂声灌入耳中,邱斐扬眉看了眼身侧的一大捧玫瑰,微微笑了笑。
“大少爷的电话。
“……”吸鼻子的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邱斐眉头微挑,笑道:“怎么?听见是你哥哥我,激动的说不出来话了?”
那头继续传来吸鼻子的声音。
邱斐抿抿唇,稍微敛了笑意道:“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被问到的人期期艾艾良久,嘴里小声嘀咕着,半晌才答道:“……我,想去找裴秋回来。”
“你想得美。”邱斐淡淡道。
“……”
邱斐心里有些苦闷,随手拿过一旁的烟盒,叼了一根烟在嘴边,咬了两口烟嘴,他将烟吐到手边的袋子里,低声道:“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作的,你凭什么觉得你去找他就能回来?啊?就凭你会哭?还是凭他怕你啊?”
那头的人又没了声音。
不经意漏出的呼吸声传来听得像是溺水。
邱斐蹙眉拍了后座的萨摩耶一脑袋,“让你别吃那花,怎么听不懂人话?”
“……呜。”
“再吃我就让你妈打你。”
“……噫呜。”
“哥。”
邱斐看着萨摩耶委屈巴巴趴着,一双水汪汪的眼下垂着,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哥”,吓他一跳。
“……”这死孩子。
“哥。”邱逸又喊了一声,单音节里还多出一抹哭腔。
听得邱斐皱起眉。
“我想他。”
“我知道……我对不起他,可是,我想他,我想他……我想告诉他,我喜欢他。”
“他做什么我都喜欢,我要带他回来,天天都和他在一起。”
邱逸嘟囔着道,语气里还带着些期许的成分,仿佛这么说两句裴秋就真能回来似的。
听得邱斐忍不住骂他道:“你早干什么去了?!”
“他疯了你忘了?!”
“你打断他的腿,关着他,天天饿着他,还跟人联合搞他,徐睿然在医院里捅了他两刀你知道吗?他被徐睿然怎么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