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快急疯了。
苏靖远咬牙。
“既然来了,别那么急着走,Q大很漂亮,我带你去转转,行吗?”陆越陵讨好谦卑,焦躁惶恐。
苏靖远从未在粗线条的陆越陵脸上看过这种神情,啪地一声,长久以来坚持的弦瞬间绷断了。
Q大很大,建筑物完美地融合了古典和现代元素,教学楼图书馆乃至球场的设施,每一处都布置得非常完善,极具人性化。
陆越陵滔滔不绝,嘴巴跟开闸的水龙头似说个不停。
“刚开学那阵子,我天天打双人份的饭菜,到寝室了才想起来打多了,便宜谢朴那小子了。”“我们寝室卫生打分,没有你帮我整理,我的床铺老是不合格。”
“晚上我一直睡不着,睡着了也老是做乱七八糟的梦,有一天晚上迷迷糊糊摸到下铺去,寝室的人以为我梦游,第二天非押着我去给校医检查。”
“走路我经常走神,还撞到大树过,同学们都笑我,说人家守株待兔,哪个女生喜欢我可以守树等人了。
……
他委屈的眼神看着苏靖远,控诉苏靖远的十恶不赦始乱终弃。
始乱的是他,只是被抛弃的也确实是他。
何止是他,自己也魂不守舍,整晚失眠。
苏靖远沉默。
晚餐他们在学校食堂吃,陆越陵埋怨,全国NO:1大学的伙食也不怎么样。
“很难吃,还没一中的好吃。”
说话间,突然又咦了一声,道:“今晚的菜特别好吃,是不是刚换了厨师?”
其实比一中强不少,只是跟心情有关吧,苏靖远到理工大学后,也是吃什么都觉得干巴巴的没有味道。
晚上这一餐饭,是他跟陆越陵分开后,吃过的最香的一顿。
鱼香茄子入味极佳,不知是不是南方人掌的厨,狮子头味道很纯正,经过姚信元的帮掐虾壳事件,陆越陵细心了很多,没有海鲜,别的地方也照顾得很周到,给苏靖远夹菜舀汤,动作轻巧熟练。
两人吃了四人份的饭菜,出食堂时都有些挪不动步。
入夜了,校园里没了日间的热闹,路灯的光柱淡淡照着夜空,楼房在夜色里只看得到淡淡的轮廓线,陆越陵拉着苏靖远往校门外走去。
出了校门,往东走上两千多米,就到了他们一起买下的那房子,苏靖远停下脚步,甩开陆越陵的手:“你回去吧,我要回学校了。”
“明天再走行不行?咱在这边有房子,住宿很方便,不是么?”陆越陵搓手,想抓苏靖远,又不敢抓,胆怯的动作透着求恳和渴盼,还有不舍得分别的慌乱和不甘,“咱们约好的一起上Q大,你突然变卦……”
语无lun次不停说,话唠犹如老太太,带着委屈,期期艾艾,表达重建邦交和好如初的渴望。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动手动脚,咱们是铁瓷器,是哥们。”
只是哥们何必非要把自己留下来!苏靖远低睑下睫毛。
两人谁也没动,陆越陵坚持着想把苏靖远留下,苏靖远痛苦的跟自己绞着劲,比陆越陵更迫切地渴望着留下。
分开半年,很想他,这点儿相聚的时间根本不够。
一辆出租车从两人身边经过,喇叭声打破了寂静。
陆越陵咬紧牙,冲上前抓住苏靖远的手。
两人目光对视,苏靖远从陆越陵眼底看到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抿着唇,眼神大胆热烈,狂野一如L市机场午夜那时的碰面,苏靖远后知后觉想撤退,却迟了。
风在他们耳边刮过,人chao擦肩而过,两千多米的距离很远也很近,苏靖远回过神来时,两人已进了小区,来到房子门前。
梧桐树枝头叶子泛着金黄的晚秋初冬气息,门前台阶很干净,屋里有一股shi润清新的刚打理过的味道。
“虽然住寝室,可我每周末都回来整理,这是咱们的家,发了那张绑着纱布的照片后,我又专门回来清扫了一次。”陆越陵讨好地说。
把苏靖远推进屋里,紧贴着,半搂半抱一步步朝沙发走过来。
灼热的气息喷在后颈上,结实而有力半拥着,强壮而有弹性的大腿轻蹭着他的腿,行动间,磨擦带起奇妙的触感,苏靖远呼吸紊乱,胸膛不受控制,幅度极大地起伏。
“离我远点,你自己说的,咱们是哥们。”
他说,强迫自己冷静,意识却已脱离,一只手紧紧抓住陆越陵的的手臂。
“明天咱们再做兄弟行不行?”陆越陵低喃,看着苏靖远染了红晕的耳朵,苦苦压抑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沙发阻住了前进的路,苏靖远一个趔趄跌倒,跟他紧缠在一起的陆越陵无可避免冲压到他身上。
勃-发贲-张的地方凸起完美的曲线,充满魅惑的男性力量,苏靖远彻底昏眩,沉沦,伸出手,如陆越陵所愿握住。
火山爆发,溶岩飞溅,高涨的情-chao带着浓烈的火药硫硝气味,激得人血ye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