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喃喃自语道:“飞啦,飞啦……”
谨欢偏头,就看到了一旁略带羡慕之意的霍去病。
“来,”谨欢朝霍去病招了招手,“咱们也把你的这根线给剪了,从今而后,一帆顺遂,喜乐安康。”
霍去病喜上眉梢,大大地应了声,“好。”
一直待机没有吱声的系统看到这一幕,又跑了一串数据。
这大概就是谨欢一直能收服人心的缘故吧。
她从不说鹏程万里,青云直上,她只说幸福甜蜜,喜乐安康。
“呀,表兄的也飞高啦。”刘据惊道。
谨欢将剪刀递给婢女,回身拍了拍刘据的小脑袋,“是啊,你们都会健康长大的,好啦,时候不早了,大师傅已经准备好了吃的,咱们先回去吧。”
一听好吃的,原本还留恋不肯走的刘据立刻朝谨欢伸开了双臂,“姑姑,抱,抱。”他人小腿短都不快,只有让姑姑抱着才能快点回去吃到好吃哒。
谨欢点了点刘据光嫩的小脑门,故作忧虑道:“可是姑姑累了,抱不动据儿怎么办呢?”
一听说谨欢累了抱不动他,刘据的小脸登时就晴转Yin,委委屈屈地皱巴起来,但是没过一会儿,小家伙又Yin转晴,直接将目光转到了霍去病身上,小跑了两步,努力伸手拉了拉霍去病的衣裳,“表兄,抱,抱。”
霍去病神色纠结地打量着面前的三头身,又将目光移到谨欢身上,以眼神询问她是不是能抱。
“哈哈哈哈哈哈……”无良的姑姑看到这一幕捧腹大笑,差点没笑岔了气儿。过了好半天,缓过气儿来之后才自己给自己顺心气儿,强忍着笑意道:“难得据儿有这样的要求,去病你且应允了他就是了。”
“是。”霍去病这才弯腰低身,小心翼翼地将小小的三头身抱进了怀里。
刘据被谨欢和刘彻抱习惯了,姑姑是香香软软的,父皇是硬邦邦的,不过秉着“没鱼虾也好”想法的皇长子殿下并不因此而嫌弃亲爹就是了。
可是霍去病和这俩人都不一样,比父皇软,但是又比姑姑硬,好玩儿!皇长子殿下如是想道。
用完了膳,又消了会儿食,刘据的眼皮就开始往下耷拉了。谨欢让白露带着刘据去洗漱,顺便哄他睡午觉,自己带着霍去病去跑马去了。
当然了,要说跑马也不准确,应该说是闲逛,毕竟她也蛮久没见她的马大爷了。
霍去病早就听闻公主殿下有一匹宝马,可是从未见过,今日一见,登时惊为天人。卫青好马,霍去病自幼在他身边,也算是耳濡目染,略知一二。
“先前陛下赐了舅舅一匹大宛马,我只当那马便是顶好的了,只是舅舅说殿下还有一匹宝马,远胜大宛马,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寻常。”霍去病眼中像是有细碎的星光在闪烁,死死盯着那浑身雪白,还有银色暗纹的马,眼中满是钦羡之意。
谨欢拍了拍里飞沙的脑袋,“去选一匹你喜欢的,咱们跑跑。”
以霍去病的武力值,是绝对不可能让里飞沙听话的,所以谨欢也就没说让他试一试这类的话。霍去病也乖觉,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怎么样也驯服不了这样的好马的,故而在谨欢让他自己选择之后,他就选了一匹和家中那匹差不多的马。
两人纵马跑了几个来回,这才放慢了速度,任由马儿闲逛,说起了长安城中的事情。
“殿下,那篇文章固然写得极为Jing妙,我甚至听说有人传抄,可是为何那董仲舒会因此吐血呢?”霍去病不解问道。
“吐血?”谨欢长眉一扬,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
她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把董仲舒当回事儿,要不然也不会打击报复完,连结果都懒得管,就直接跑上林苑度假来了。
她一来上林苑,旁人都只当她想休息,是以不管是刘彻还是手下的暗卫,都没有再传消息过来。反正那董仲舒已经是秋后的蚂蚱,纵容再想蹦跶,他们一巴掌也能捏死他了。
他们没传消息,再加上谨欢自己也不挂心,直到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人尽知,谨欢这才从霍去病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
“是啊!”霍去病重重点了点头,“那厮实在可恶,今次该他糟了报应!”霍去病狠狠握拳道。
殿下多好的人啊,那厮竟敢污蔑殿下,当真是九死未能赎其罪,只是吐血,真是便宜他了。
谨欢看出了霍去病心中所想,笑着摇头道:“这可一点都不便宜,像董仲舒这样的人,一辈子汲汲营营,经营至今,就为了这个名声,你直接让他死,说不准他还会摆出一副慷概就义的模样来让人恶心,可是若是像现在扒下他的皮,那他才是真真正正的生不如死呢。”
“这又是为何?”霍去病茫然不解。
他虽然跟着卫青和谨欢学习兵法,但是人心这东西,没个时日和经历,又怎么能看得明白呢。不过倒也不急,想来卫青也有庇佑他的心思,这才没有和他解释。只是在谨欢看来,霍去病再有几年就要远征漠北了,这该教导的东西,还是趁早一并教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