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与恶,不都是相生么?哈哈哈,可他萧绎百般羞辱我,怎教我不恨!你们,今日休想过这桥!”
徐昭佩死时怨气极重,特意着了红衣,死后成为厉鬼,性子Yin晴不测,常到人界勾人性命。
她一发怒,整张失调的脸更显得狰狞诡秘,白衣鬼吓得往后倒了一步。
“谁说所有世人都只看容貌?此不归桥,我是过定了!”白衣鬼身边的令一蓝眼白衣鬼面不改色地站在徐昭佩面前。
此二白衣鬼,不是浮生与罗明还能是谁?
徐昭佩看着罗明,转怒为笑:“只要你肯吻我,我便送你到冥界。”
浮生不忍去看她那半张脸,心中大呼罗明不要!
然而罗明却是无比从容,抱住那女鬼的头便吻了下去,一股淡蓝的Yin气慢慢从徐昭佩的口中流向了他口中,待罗明退后,只见他面容清白,双目Yin沉,森森鬼气,完全不同于他们为逃亡时匆忙画的妆扮。
徐昭佩满意道:“公子好魄力,奴家佩服,那么剩下这位公子你呢?”
罗明心里一凉,早已泪流满面,再看看徐昭佩那半面不忍直视的脸,他他他如何能下得了嘴亲她,亲南箓也不能亲她!等等,为何会在此时想到那疯子?
罗明望向他:“浮生,快点。”
“啊……好……”
徐昭佩的眼中已有不快,罗明用那双湛蓝的眼催促着他。
浮生暗暗咬牙,快步走上去,只要一闭眼,在脑中想想她那半张娇艳容颜,亲个美人也许很享受,话说他长这般大,还未亲过女子,不曾想他的初吻竟是这般……
“住手……不对,住嘴!”
远处突然传出一声怒吼,初时威吓十足,再唤,已是减了五分气势。
罗明心里一突,只见四面八方围来了明亮的火把,来者井然有序,装束一致,料想定是魔宫士兵。
浮生猛然睁眼,正对上徐昭佩的容颜,一丑一美,其震撼力远比纯粹的丑更多几分,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向后退去,举目四望十面围困,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罗明大步上前将浮生挡在身后,望向那些士兵:“不知我们几个野鬼犯了何事,竟遭魔宫围困?”
月光之下,黑压压的围堵寂寥无声,正对面的士兵慢慢退出一个口,迎出一位白衣美人,明月虽暗,可那美人光华四溢,似有白光淡淡萦绕周身,但见眉如舒柳,双瞳若深潭墨珠,琼瑶玉鼻,口含丹朱,在这晦暗的夜色里,犹如一朵白莲悄然绽放。
“南箓……”
等那美人渐渐走进,浮生又瞧那双目漆黑,气质清冷,最重要的是,那胸部为何隆得饱满坚挺了?
“箓……箓儿,你怎成了女子?”浮生百感交集,竟有种恍惚做梦之感,这魔头不仅是个疯子,难道还是个女子不成?
不知为何,心中竟暗暗有丝欢喜。
“我不是南箓,我是南华。”
“……”南华是谁?
“张志……咳,罗浮生,早便告诉过你是逃不掉的。”
“你……你是何人?”浮生一头雾水。
南华道:“我已说了,我是南华。”
“请问,南华又是何人?”
南华那双苍老的眼扫过浮生,淡淡介绍自己:“南箓的姐姐,南华,我们见过的。”
“何时见过?”
“你忘记了。”
“哦,为何不是黑箬来抓我,他忙其它事情去了么?难道我已变得不重要了,竟要你一个女子出马?”
“浮生!”罗明捏紧了一颗心早就听不下去,“你聊什么家常,她是来抓我们的!”
“可是这位姐姐真的好漂亮,这么漂亮的姐姐定是既温柔又善良,怎会抓我们,姐姐你说是吧?”浮生露出一个乖巧讨喜的笑。
南华的面容越发冰冷,这小子死过一次,没了记忆便罢,怎生还越发变傻了,贪财好色的本性倒是越发厉害了。
“把他们抓起来。”
“是!女王陛下!”
士兵们答得气势恢宏,地动山摇,连着天边的明月也跟着震了三震,浮生瞧着南华于千军中傲然独立,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气质清冷,有种藐视苍生的王者之气,随着山呼之声,令他也有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就是魔界有史以来唯一的一位女王。
浮生一直以为那是位至少长相彪悍胜过汉子的女人,不曾想竟也是位如同仙人般的妖怪。
“浮生快走!”
他正愣神,身体已被罗明推向了身后的徐昭佩:“徐娘娘,请你带他走!”
话音未落,刀剑声起,罗明祭出一把长剑,士兵们竟无法靠近。
徐昭佩拉着浮生向后退去:“今日你欠下之人情,他日必要报答!”
“休走,拦住他们!”南华令下,已有士兵蜂拥而至,南华却看向罗明,“原来是你,小小猫妖也敢坏本座大事,快说,意娘在哪里?”
罗明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