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大峡谷那样深……”
顾承云不明白顾熹在说什么,只觉得顾熹现在的脸色可怕极了。
“顾熹,你要不要问一问祁大哥?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顾承云小心翼翼地说道。
“对,要问,要问一下,要问祁致尧。”顾熹喃喃道。
两人分别后,回到顾家,顾承云问顾承风:“哥,你是不是在帮祁大哥查事情?”
顾承风喝了口水,说:“是啊,怎么了?”
“顾熹妈妈的车祸,是不是余潇潇主使的?”顾承云开门见山问道。
顾承风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你怎么知道?”
“我……我之前路过你的书房,不小心听到了你的电话。”顾承云脸有些红。
顾承风不疑有他,说:“现在是有证据指向余潇潇,但不能定罪,毕竟只是有电话联络,没有动机。致尧并不信余潇潇会这样做。”
“那如果真是余潇潇,你们会报警吗?”顾承云盯着顾承风的眼睛。
顾承风觉得顾承云怪怪的,今天怎么尽问些和余潇潇有关的问题,不过还是说道:“报警?怎么可能,祁致尧怎么会让余潇潇去坐牢,事情到最后肯定会查清楚的。”
顾承云低下了头,淡淡地说:“那我先出去了。”
顾承风突然脱线想到,该不会是顾承云喜欢上余潇潇了吧?于是在顾承云的手搭上门把手时,顾承风猛地喊道:“小子,你喜欢谁都可以,就余潇潇不行!”
顾承云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他扶着墙站稳,给了顾承风一个白眼。
傍晚时,祁致尧回到家,看见顾熹一脸严肃地坐着,他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
顾熹看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我妈妈的事,有眉目了吗?”
祁致尧收回手,说:“还没,一有消息……”
顾熹打断了他的话:“没有眉目?真没有吗?余潇潇不是和那个货车司机通过电话吗?”
祁致尧惊讶:“谁告诉你余潇潇的事的?”
顾熹眼圈泛红,,原本还想着是不是顾承云的消息出了错误,现在看祁致尧这个反应,十之八九是错不了了。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我就问你,余潇潇是不是和我妈妈的事情有关?”
祁致尧沉声道:“应该不会是她。”
“不是?”顾熹拿起抱枕就砸在祁致尧身上。
“我保证,一定会查清楚。”祁致尧抢下顾熹手中的枕头,坚定道。
“你和余潇潇已经分开六年了!六年可以改变多少事情你知道吗!”顾熹怒吼道。
祁致尧握住顾熹因激动而不停挥舞的双手,沉声道:“顾熹,我不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指向余潇潇,但是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时候你还在偏袒余潇潇?证据都这么明了了,为什么你还要袒护她?”顾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的,顾熹,你仔细想想,她才回来多久,和你认识才多久,她为什么要伤害你妈妈?她和你妈妈根本就不认识!”祁致尧晃了晃顾熹的肩,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为什么?!因为她爱你!她要你!她憎恨我!她嫉妒是我和你结了婚!她要从我这里把你抢走!”顾熹终于咆哮道,“余潇潇都已经做的那么明显了,对你嘘寒问暖,为你做饭煲汤,几次三番的陷害我,污蔑我,时时刻刻在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所有人都看出她的野心,只有你,还相信她只是你的一个老朋友!”
眼见祁致尧沉默着,顾熹继续开口说道:“祁致尧,我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只要能拿出不是余潇潇做的证据,我不会迁怒于她。”
她说完,快步走进卧室,锁上门,在床上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她为什么要喜欢上他,她不喜欢上他她就可以在余潇潇回来的时候就离开!这样余潇潇就不会仇恨上她,也就不会害死她妈妈了!
都怪她,都怪她!
祁致尧站在门口,眼神里流露出心痛,知道现在的顾熹正处于情绪激动的状态,说什么她也不会听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房门,去了书房。
半夜,祁致尧轻轻将卧室的门打开,走了进去。走近时他听见顾熹在嘟囔着什么,将耳朵凑到顾熹唇边,他这才听清顾熹在说什么。
顾熹在说:“妈妈……”
祁致尧直起身子看着她,脸色复杂。
睡梦中的顾熹显得十分脆弱,她嘴里不住地叫着妈妈,双手也不停地在空中挥动着,像是要抓住那个早已不在的苏以萱。
祁致尧上前握住她的手,柔声道:“顾熹,我在这,我在。”
渐渐地顾熹平静下来,不再挣扎。祁致尧不敢放手,躺在她身边,守着她。
翌日顾熹悠悠转醒时,祁致尧已经不在了。
顾熹打了辆车直奔苏以萱的墓园。
非年非节的,墓园里很是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