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雷斯垂德探长皱着眉头,“我是否可以这样说,也许在现在这个时间,正有”
雷斯垂德探长的话,说到这就停下来了,但在场的三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夏洛克的目光扫过那些围着尸体的人偶,然后快步走向工作室角落的一张工作台,台上散放着设计草图、订单记录和一些客户来信。
夏洛克飞速地翻阅着,手指在一张略显不同的订单上停下,那张订单打印在一张质地Jing良的私人信笺上,要求定制一个“维多利亚绅士风格、手持小提琴、带有独特微笑”的陶瓷人偶,但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烫金的缩写:j
付款方式是不记名现金,指定放在某地铁站的储物柜里。
“过于明显了,像是故意留下的。”雷斯垂德探长皱眉。
“当然是故意的。”夏洛克冷冷笑道,“他在享受这个过程。看,我留下了名字,你们又能怎样?”他拿起那张订单,对着光仔细看信笺的抬头和水印。
“私人定制信笺,这种纸张来源有限。”夏洛克拿出手机,再次拨通迈克罗夫特的电话,言简意赅:“信笺水印,图案是交错的三叉戟,查来源和近期购买者,汉普斯特德的工作室,第二个现场,清理一下。”
挂断电话后,夏洛克继续在工作室里搜索着。
他打开一个垃圾桶,里面堆满了废纸和碎陶片,他几乎将整个垃圾桶倒在地上,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突然,夏洛克的动作停住了。他从一堆废纸里,抽出了一张被揉成一团的、边缘沾着一点红色釉彩的便条纸。
接着,他小心地将纸团展开,上面用清晰的笔迹写着一行字,是工匠的笔迹:
“‘忘忧草’项目重启?危险!必须阻止——k(莫迪凯·克莱因)
下面还有一个潦草的地址,像是匆忙写下的:“码头区,旧7号仓库。”
“‘忘忧草’!”华生皱眉,“那是什么?”
“迈克罗夫特提到的那个化学项目,莫里亚蒂以前废弃,现在再次启动的。”夏洛克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莫迪凯·克莱因看来我们这位人偶工匠,不仅仅是莫里亚蒂的工具,他可能曾经参与过或者知道莫里亚蒂早期的一些研究。他认出了那个订单背后的人,并且试图做点什么。”
“但他并没有成功,还为此丢了性命,”华生补充道。
“所以说,那个什么忘忧草是什么?”雷斯垂德探长更务实一点,他说出一些猜测,“难道是什么新品种的毒品?”
“差不多,一种致幻剂。”夏洛克简单的回答,接着他看向那个地址:“码头区,旧7号仓库。这不像莫里亚蒂的风格,太直接。更像是一个陷阱,或者一个测试。”
“测试什么?”
“测试我的效率,测试我会不会为了线索毫不犹豫地跳进去。”夏洛克站起身,将便条纸放入证物袋,“也可能是他故意留给工匠,让他引我去的,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的线头。”
“我立刻调集人手包围那里!”雷斯垂德拿出对讲机。
“不!”夏洛克阻止了他,“大批警察靠近只会打草惊蛇,或者触发他预设的什么机关。他和他的手下很可能已经撤离,甚至只留下一些‘惊喜’给我们。我先去。”
“夏洛克,这太危险了!”华生反对。
“留在原地更危险,华生。”夏洛克看向华生,眼神深邃,“他在移动,在布局,我们必须跟上他的节奏,在他把整个lun敦变成他的交响乐厅之前打断他,而且……”
“那我也去,你别想甩掉我。”华生看着夏洛克。
夏洛克顿了顿,接着看向华生,连声音也低沉了下去:“他针对的是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你和他之间的事?”华生感觉自己要被气笑了,这种被排队在外的不爽感,虽然知道夏洛克和莫里亚蒂之间清清白白,但这突然半夜狗血剧情的感觉怎么也无法忽视,华生看着夏洛克,认真的问道:“你确定夏洛克?”
华生虽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以及一丝被Jing心隐藏起来的、对于可能再次将华生置于险境的担忧。
但如果他怕,他就不是约翰·华生,谢谢,他的坚持绝对不是因为所谓的jian·情,谢谢。
“算了,还是你们俩人去吧,”或许做为“人性”一边的雷斯垂德探长也理解华生此刻内心的复杂心理,拍拍华生的肩膀,接着说道:“但我会带人在外围待命,保持通讯畅通,一旦有情况,立刻支援!”
最终,在华生的坚持下,夏洛克也只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个折中方案。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