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没那么想不开……”郑成功幽怨地叹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有些惆怅地看了看自己的白头发,默默为自己悲哀。
祁岁看了看贺州,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笑出了声。
“哈哈哈……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不纯,有点心疼郑经理是怎么回事?”贺州笑的嘴角有点抽,被祁岁掐了一把。
“我看你这笑的也不像在心疼他,要是真心疼人老人家你就去送点中药。”
贺州蹙眉问:“送中药干什么?让paper和t调理一下给调直?这太不道德了吧?”
“谁跟你这么说了?我的意思是让老人家补补,小心有心脏病。”
“哦……哈哈哈哈,别刚送过去就给人家气死了,对了,我给你准备了个礼物。”
贺州突然认真起来让祁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礼物?难不成你给我充了十个648?”
“不是,而且我真的不至于是网瘾少年啊!”贺州试图为自己辩解,但看着祁岁的眼神似乎不那么信任他。
“那是什么?”祁岁反问。
他总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贺州笑了两下,鬼鬼祟祟从怀里掏出两本五三“你高中没做完的卷子!”
……谢谢,还是算了。
等等……不对,贺州这货根本没和他在一个高中,那么——
“你从哪里得到的我的卷子!?”祁岁质问。
贺州尴尬转移话题“那个不重要啦,你翻开看看呢……”
祁岁半信半疑看了看卷子,有些不知道该骂贺州还是该说他好感动之类煽情的话。
那房产证都比卷子厚了好吗?把十几本房产证夹在两本卷子里是真的担心别人看不出来里面夹有东西吗?
“你在大量房产证里夹了少量卷子?你这都露出了了。”
“那你假装不知道不就好了吗?”贺州理不直气也壮。
祁岁扯唇假装不经意翻了两页,翻到了红色小本…再翻两页,又一本……又两页,还是一本。
他把手一摊,将红色小本塞了回去“我不要,你拿着吧,我这边收租都要给我整急眼了,没空Cao心这几套房产。”
“真的不收下吗?”贺州语气可惜“可是你不收的话母亲会说你没有接受我,骂我对你不好的。”
“好吧,被骂就被骂,没事的,你不接受也没事的,我的问题,我不应该……”
“真的不收吗?你不喜欢我了吗?”
“哥哥,你不收我就一头撞死在豆腐上。”
“哥哥,我考虑用面条上吊了……”
祁岁斜了他一眼,默默收下。
得,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funny最近猖狂的有些可怕。
他最近的作息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由原来的吃饭、睡觉、打游戏顺利进化成吃饭、睡觉、发神经、打游戏。
凌晨三点把人叫起来玩捉迷藏……就纯有病。
按照惠姐的说法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而funny本人显然不这么认为,他甚至和war约定好老年度假山庄在哪里了……
王惠深呼吸,强行压下一股怒气,问:“war你脑抽了跟他约定?”
“可能吧。”war点头“但到了老年我就挖个坑把自己就地埋了,怎么可能去什么度假山庄。”
“……?”听墙角的funny一个激灵,他拍了拍light,light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王惠没有反驳他,只是道“哦,那时候你还能跟我一起死是吧?领先同龄人八年啊,你小子有志气。”
war摇头,认真道:“惠姐,别想那么开。”
“怎么了?我没有想的很开啊。”王惠右眼突突直跳,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没准活不到那时候。”
“……?”王惠呵呵笑了两声“你小子跟贺州别的不学学犯贱是吧?”
“不敢不敢”war摆摆手,瞥到一边快压成叠叠乐的三人,戳了戳王惠。
“惠姐,我能当赏金猎人吗?”
王惠:“嗯?什么意思?”
“我抓到一个人回来训练,给我放半个小时假,怎么样?划不划算?”
“……他们几个说组团去医院了,你别想了。”
w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