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失笑,心想着他家阿岄怎么这么可爱,“不知道,等到时候试试?”
燕栖岄抿着唇:“是你要试的,不是我。”
赫连绪笑着应答:“嗯,是我,是我好奇想做,不关你的事。”
“嗯,我就陪陪你。”
“有这么陪人的吗?”
燕栖岄:“怎么没有?我只陪你一个不行啊。”
两人在榻上腻歪地说了半天的浪话,还是燕栖岄说饿了才下榻更衣,屋外的天Yin沉沉的,瞧着是要下雨。
江南的深秋与初冬更迭时,总是要下几日Yin雨才算是将深秋送走。
等两人穿戴好后,外面已然起了风。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惹来狂风大作,将周遭的树木枯叶吹落卷起,一开门,属于深秋的凉风立即钻了进来。
燕栖岄同赫连绪一并出门,到偏殿处的小厅用膳,九曲回廊,走过去都要半盏茶的时间,狂风吹动着衣摆,衣袂飘飘,狂风夹带着细雨,很快就将衣摆沾shi。
两人到小厅时,正好下属将菜上齐。
陆轻翎见到两人,连忙唤了声大哥二哥,“快来,今日的菜看起来都好好吃!我能吃两碗米饭。”
燕栖岄听着对方活泼清亮又带着少女独有的语调,倏然一笑,“怎么这段时日不见,你就跟胖狐狸学会能吃是福了?”
陆轻翎摇摇头:“我才不跟他学,没过几个月都可以被杀猪的拉去宰了。”
胡也双眼一瞪,顿时就不依了:“嘿你这人,你怎么还暗搓搓说我是猪呢!”
陆轻翎伸手指向他,“还目无尊长,我可是你的小姑姑!”
燕栖岄好笑地摇摇头,心想着两个活宝来的。
赫连绪拉着他坐下,而后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安静用膳,闹什么?”
启程
赫连绪这一番话说出口,俩活宝顿时就不吱声了,陆轻翎偷偷摸摸地抬眼看向燕栖岄,示意她二哥管一管这大家长,吃饭说句话怎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什么规矩森严的皇家呢。
燕栖岄自然是看到了对方的眼神示意,随即就跟人站队,“吃饭怎么就不能说话了,更何况,这不是还没吃饭嘛,这么严,小心日后都不跟你亲近。”
赫连绪淡淡地瞥了燕栖岄一眼,仿佛在说他会稀罕这些?下一刻,耳边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包括我。”
“确定不跟我亲?”赫连绪侧头跟人咬耳朵,悄悄说着话。
“那你确定要我们不说话?”
“他们太闹腾了。”赫连绪低声解释道。
燕栖岄眨眨眼:“可我就喜欢他们闹腾,热闹点。”
赫连绪这回败下阵来,转而无奈道,“我以为你会觉得吵,之前不就是不喜欢太吵的吗?”
“这又不一样,两个小孩子能吵什么。”燕栖岄垂了垂眸,继续说道,“我小时候那才叫吵,八九个小屁孩在院子里吵着。”
“那我也给你吵几句?”赫连绪心口倏然泛涩了一下。
燕栖岄被这句话逗乐,“你吵什么呀,大家长就要有大家长的样子,你不准吵,就我跟轻翎他们吵就好了。”
赫连绪:“孤立我。”
“还打算要我这个兄长吗?”他又问。
“要啊。”燕栖岄悄悄碰了下赫连绪的手,“赶紧用膳。”
胡也在这时候幽幽出声:“我感觉我已经饱了。”
陆轻翎:“我也是。”
她就不应该跟两位兄长一起用膳,她现在感觉自己又撑又亮。
燕栖岄抬眼看向两人,挑眉道:“那就不吃了?停筷吧别夹菜了,免得撑坏肚子。”
陆轻翎瞬间改口:“倒也没这么饱,我还是能吃的,是胡也说撑了的。”
胡也指了指自己,对他这小姑姑大为失望,控诉道:“你又欺负我?我可是你的小侄子。”
陆轻翎:“那怎么不见你孝敬我啊?”
燕栖岄见到两人又怼了起来,摇摇头,偏头跟赫连绪小声说道,“跟俩冤家似的。”
“谁说不是呢。”赫连绪说罢,夹了燕栖岄爱吃的菜到对方碗里。
说话间,屋外蓦然倾盆大雨。
雨势带来了深秋的冷,大雨滂沱,放眼望去像是迷雾弥漫,看不清屋外的景色。
燕栖岄忽地想起儿时阿娘经常念叨他们爷俩的一句话,又看向面前那俩活宝,下意识开口说道,“多穿些衣裳,如今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多穿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