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梅回到帐篷里时,正看见艾沃尔背对着她,宽大的圣袍已经褪到腰间。
烛光落在他结实的肩膀和脊背上,那线条干净而漂亮,像是被神亲手雕过的。
她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艾沃尔微微一顿,随后那只温热的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腕。
“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梅把脸埋进他的后背,用力蹭了蹭,又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闷闷的开口:“实验失败了……我好委屈,求安慰。”
艾沃尔转过身,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头发给她顺毛。
“不急。魔药的研发本就如此,制作能净化魅魔诅咒的魔药,这条路从来没有人走过。你已经在做前人没有做过的事了,梅,这本身就很了不起。”
他低头在她头发上落下一个吻:“何况你还有的是时间。我说过,我会陪着你的。”
梅听着他的话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其实根本不是因为实验失败才来找他的。她只是单纯地想要他,想要他的身体,和他射出来的Jingye。
她往他胸口又蹭了蹭:“艾沃尔,我已经把你当成依靠了……一想到你在,我就觉得什么都没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有几分真心,几分是为了接下来的事铺垫。
但当她看见艾沃尔眼底那一瞬间化开的柔软时,心里那点小小的算计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艾沃尔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的颧骨,低头吻住了她。
他的唇很软,梅主动迎了上去,小舌头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像两条互相缠绕的丝带。
一吻结束,艾沃尔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眸里的温柔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我很高兴你会依赖我,梅。真的。”
两人很快就滚到了铺着干净被褥的床上。
艾沃尔的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含住一侧的rurou轻轻吮吸。舌头绕着粉色的ru晕打转,还轻轻的咬了一口,rurou很快便留下一枚小小的红印。
“嗯……”梅喘着气,忽然伸手推了他一下。
艾沃尔立刻停下,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不是。”梅红着脸,笑得有点狡黠,“我想试试不一样的。”
他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犹豫:“好。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梅从药包角落里翻出一根干净的白色布条,那是用来包扎伤口的。
“闭上眼睛,圣子大人。”
艾沃尔顺从地闭上眼,布条被轻轻绕过他的眼睛在脑后系了一个结,失去视觉的瞬间,他的呼吸明显变得更沉。
被遮住半张脸的他看起来更像那些壁画上的圣徒了,烛火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条,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shi润的淡红,整个人的气质干净又圣洁。
梅把他推倒在床上,双手分开他的双腿。
这种视觉被剥夺的状态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
圣子大人此刻衣衫半褪地躺在床上,双腿被她分开,眼睛被遮住,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被动地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她伸手握住他的鸡巴,缓慢地上下撸动。指腹故意擦过冠状沟,又轻轻揉弄顶端的马眼。
“呃……”
艾沃尔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腿根内侧的肌rou都绷紧了。
圣洁的神之子在床上瑟缩和颤抖,这副画面让梅心底鼓噪。一种微妙的背德兴奋感顺着脊柱往上爬,她握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腰微微抬起,却又很快克制住。
“梅……可以摘下来吗?我想看你。”
“还不行哦,圣子大人。想要看我,那就先努力射出来怎么样?”
艾沃尔轻轻“嗯”了一声,听起来既委屈又无奈。
被蒙住眼睛的黑暗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她的声音、她的呼吸、她握着自己的那只手的温度,全部变得清晰而灼热。
那个小小的目标像钩子一样挂在他心上,让他既期待又难耐。
每当她撸过gui头的时候,艾沃尔就会喘得更急,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挺,像在追逐她掌心的温度。
但梅心里清楚,为了试错,她需要的Jingye越多越好,如果让他现在就射出来量远远不够。她得帮他积攒着。
所以每当她感觉到Yin痉开始剧烈抽搐、即将射Jing的时候,她就会用拇指狠狠堵住马眼,同时停下所有动作。
“……嗯啊!”艾沃尔的身体剧烈一颤,被堵住的射Jing感生生卡在半途,他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声音里全是难以言说的焦躁。
“梅……调皮的坏孩子……”
他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被白布遮住的眼眶周围泛起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开,透出shi热的气息:“啊……让我射出来……嗯……我想看你……”
艾沃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