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童大怒:“军师呢?!怎么不拦住!”
&esp;&esp;军师这从才人群之中走出,慌忙道:“不可啊,将军不可!虽然此刻天色尚暗,可是我方才借月色一看,这女……此人,此人身份不俗,将军且看。”
&esp;&esp;这位军师最擅丹青笔墨,顷刻间便将那马上女子的衣物描绘在纸上。
&esp;&esp;谢童看后大惊:“这……这不是天……”
&esp;&esp;军师连忙点头:“正是如此啊,而且此人出来之时,前面放箭的士兵全部手臂酸软,拉不动箭,定然是有高人相助,所以我才不敢妄下定论,只是叫人马去追。”
&esp;&esp;谢童眉心紧锁,天寿公主怎么会在这小小的青州城中。
&esp;&esp;军师说道:“听闻天寿公主与邓约将军关系匪浅,说不定那马上二人就是她们啊。”
&esp;&esp;谢童思索片刻,大叫一声不好,随后翻身上马,喝道:“你留守此地,点五百Jing兵给我,天寿公主定然是代天巡视,若成王计谋败于此地,你我都是罪人!”
&esp;&esp;谢童带人刚追出几里路,又有小兵疾驰而来,翻身下马,说又有一个天寿公主自南门奔出府来,军师叫谢童回去定夺。
&esp;&esp;谢童两眼一抹黑,傻了,天下怎么可能有两个天寿公主,定然有一个是假的!
&esp;&esp;他命五百Jing兵接着追,就算追到了,也不可妄动,无论是真是假,能拿到公主朝服,定然跟公主关系匪浅,绝不能伤其性命。
&esp;&esp;谢童回到长孙府南门,军师又迎接上来,说道:“先前那个定然是假公主,这次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武功高强,打倒了数个不敢出手的士兵,此人定然就是邓约,而另一个头戴公主金钗,发号施令,那金钗乃是前些年王爷打了胜仗,进贡陛下,后来听说,陛下又赏给了天寿公主,小人绝不会看错,想必这一个才是真的。”
&esp;&esp;谢童点点头,又说追!
&esp;&esp;刚追了二里地,又有人来报,这一次府中竟然跑出三匹上好的白马。
&esp;&esp;有的士兵说马上是邓将军,因为邓将军是个左撇子,有的说马上的女人肤白貌美,定然就是公主。
&esp;&esp;谢童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带领铁骑将长孙府夷为平地,可左江流走时千叮咛万嘱咐,没有他的命令不准进来。
&esp;&esp;谢童无奈只能派兵分往三个方向去追。
&esp;&esp;军师说道:“将军,兵者诡道也,虚虚实实,难以捉摸,先前两个公主不过是动摇军心,而后面三个更是调虎离山,想必下一个才是真的公主,还请将军坐镇此处,守株待兔。”
&esp;&esp;谢童点点头,安坐门前,只待再冲出一个公主,便亲自带人去追。
&esp;&esp;一炷香后,果然有小兵来报:“将军,又有马自府中奔出,只是这二人的样貌和军师给的画像似有些对不上。”
&esp;&esp;谢童却说:“用兵虚实,岂是你能妄自揣测?先前所有人都看不清样貌,偏偏这一个就能看清,哼,定然是诱敌之计!追!”
&esp;&esp;谢童亲自带了三百Jing兵,急速追击,任谁来都别回头,但他也叮嘱了军师,严加看管,一个都不能放过。
&esp;&esp;军师在长孙府严阵以待,也想出了一个法子,叫士兵不用射箭,拉起绊马索,再有公主纵马而出,直接绊倒在地,擒住再说。
&esp;&esp;两炷香后,西门传来捷报,真的有人纵马而出,只不过此人马术Jing湛,神情桀骜,马儿倒下,她却气度悠闲地站在原地。
&esp;&esp;军师心道不好,捏着扇子,着急忙慌地跑过去。
&esp;&esp;只见一个女人粗布麻衣,定定地站在士兵中央,一人拿着长刀横在她脖子上,另一人正对着画像看来看去。
&esp;&esp;军师定睛一瞧,吓得心肝发颤,此人不是天寿公主又是谁?
&esp;&esp;天寿公主背着双手,好似在参加什么赏花盛宴。
&esp;&esp;众人齐齐跪倒在地,高呼公主千岁。
&esp;&esp;天寿公主说道:“陈公不在幽州替成王出谋划策,怎么有闲心跑到这里来玩耍。”
&esp;&esp;军师陈公说道:“公主真是说笑了,成王正是知道殿下在此地散心,这才叫我等恭候在此,来人呐,请公主去账内饮茶!”
&esp;&esp;擒贼先擒王,拿住了公主,管她有什么谋划,都翻不出什么风浪。
&esp;&esp;天寿公主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