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瓷砖上无力地滑下半寸,双腿也几乎同时失去支撑。穴肉痉挛着紧紧咬住姜屿洲的手指,深处一阵接一阵收缩,湿意不断涌出来,又被花洒的水冲过腿间。
姜屿洲没放缓抽插,只让指腹留在最敏感的位置,随着每一次痉挛轻轻勾动。另一只手仍覆着阴蒂,慢慢揉过,将高潮的余韵一层层延长。
姜澜被逼得在她怀里断续发颤。
每颤一下,体内便收紧一次。
“宝宝……”
姜屿洲将人紧紧抱住,亲吻她被水打湿的侧脸。
“我在,妈妈。”
两个人在花洒下相拥了许久。
直到姜澜的呼吸逐渐平复,姜屿洲才慢慢抽出手指。穴口依恋似的缩了几下,又随着骤然空下来的感觉轻轻颤抖。
姜屿洲低头看了一眼。
“还在夹我。”
“闭嘴。”
姜澜的声音已经哑得没有多少威慑力。
姜屿洲笑了笑,重新挤出沐浴露。这一次她当真只替姜澜洗澡,掌心沿着肩背温柔地揉开泡沫,经过腰间时也没有再故意向下。
姜澜沉默地任她摆弄。
片刻后,才淡淡问:
“满意了?”
“还差一点。”
姜澜侧过脸看她。
姜屿洲替她冲净肩头的泡沫,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
“妈妈再叫一次。”
“滚。”
姜澜懒得理她。
直到两人关掉花洒,姜屿洲替姜澜擦干头发,将人横抱回干净的主卧。
姜澜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却仍在被放下时攥住她的手腕。
“去哪?”
“抱姨姨过来。”
姜屿洲回到自己的卧室,将熟睡的林晚舒连人带薄被抱起。林晚舒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靠了靠。
主卧里,姜澜已经睡着了。
姜屿洲把林晚舒安置在另一侧,自己躺进两人中间。林晚舒很快枕上她的肩,姜澜也在睡梦里靠过来,将手搭在她腰间。
姜屿洲一手抱住一个,低头分别吻了吻两人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