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只是知道那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esp;&esp;「两处旧伤都找到了，连酸痛也有反应。」林晚说，「至少不是巧合。」
&esp;&esp;「还不能确定范围。」
&esp;&esp;「所以继续测。」
&esp;&esp;沉辞看了她一眼。
&esp;&esp;「你跟顾沉最近说话越来越像。」
&esp;&esp;「哪里像？」
&esp;&esp;「都很会替别人决定。」
&esp;&esp;林晚正想反驳，沉辞却又看向自己的手。
&esp;&esp;「如果这不是单纯的判断，而是我和那个位置之间真的产生了某种影响……」
&esp;&esp;他停了一下。
&esp;&esp;「那它应该不只一个方向。」
&esp;&esp;林晚看着他。
&esp;&esp;「你想说什么？」
&esp;&esp;「如果我能感觉到人体里哪里出了问题，能不能反过来，让那里出问题？」
&esp;&esp;这个问题，她其实知道答案。
&esp;&esp;可以。
&esp;&esp;但那是很久以后的沉辞，现在的他连最初的感知都还不稳定。
&esp;&esp;「先别想那么远。」林晚说，「你现在连怎么感觉到都还没弄清楚。」
&esp;&esp;沉辞抬眼看她。
&esp;&esp;「我只是排除可能。」
&esp;&esp;「那就先从不会把人弄坏的可能开始排。」
&esp;&esp;沉辞沉默两秒。
&esp;&esp;「我也是这么想。」
&esp;&esp;晚上九点四十分，北岭第一次按照体育中心提供的频率尝试接收外界信号。
&esp;&esp;通讯室里只有持续不断的杂音。
&esp;&esp;十分钟后，设备仍没有传出任何内容。老徐提过，远距短波能不能收到与时间、天气和设备状态都有关，没有人能保证每晚都清楚。
&esp;&esp;接近十点时，杂音里突然混进了模糊人声。
&esp;&esp;通讯员立刻开始调整频率，原本破碎的声音逐渐清晰。
&esp;&esp;「……这里是东川联合避难区第七频道……」
&esp;&esp;林晚抬起头。
&esp;&esp;这一次，他们终于听清了城市名称。
&esp;&esp;「……目前北部安全区仍在运作……」
&esp;&esp;「……主要收容区已接近上限，请周边城市幸存者不要自行前往……」
&esp;&esp;「……青川高速东段已完全中断……」
&esp;&esp;杂音短暂盖过播报，几秒后，同样的警告再次传出。
&esp;&esp;「……重复，请勿自行前往……」
&esp;&esp;东川市。
&esp;&esp;这个名字曾出现在原着后期的一次跨区域情报汇总里。那里后来建立了一座大型幸存者基地，与北城相隔两百多公里，却始终没有真正进入顾沉当时的主线。
&esp;&esp;林晚从来没有想过，当顾沉的故事还停留在北城时，东川的安全区其实早已开始运作。
&esp;&esp;她以前读到的，只是一条跟着顾沉向前推进的故事线。如今真正站在这个世界里，才发现那些没有被写进正文的地方，也一直有人在失去联络、建立防线，等着一个可能永远不会传回来的回应。
&esp;&esp;广播仍在继续，内容大多是安全提醒和道路信息。
&esp;&esp;就在所有人以为播报即将结束时，原本固定的语调忽然停了一下。
&esp;&esp;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esp;&esp;「临时通报。」
&esp;&esp;通讯室里的人同时抬起头。
&esp;&esp;「北部第三撤离队已失联。」
&esp;&esp;「最后确认位置，青川高速k187附近。」
&esp;&esp;「如有附近幸存者收到信息，请勿接近该区域。」
&esp;&esp;短暂杂音后，同样的内容再次重复。
&esp;&esp;林晚看向桌上的地图。
&esp;&esp;青川高速从东川一路向西延伸，k187的位置早已离开东川市区，距离北城却仍有相当一段距离。
&esp;&esp;那支撤离队与他们暂时没有直接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