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黑透了,s市郊区的风比白天更冷,两人走了一长段路,停车场里只剩下他们这一辆,路灯照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直到坐进车里,林妧才知道远鸿交割以后,多了一家她从没见过的咨询公司。
三个月前,她亲手做过远鸿的尽调,那时候没有这家公司,所以它是在谢氏完成收购之后才出现的。
林妧脑子刚开始往下转,谢承骁已经把车里的暖气开大了。
他买了一些吃的,想着小东西应该饿了。
他正把餐盒拿出来,就看到林妧从包里摸出那个压扁的小面包。
谢承骁脸色顿时不怎么好看,但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林妧最后什么也没吃,向谢承骁要了一根烟,两个人悠悠地抽着。
她侧过脸看了他一会儿,谢承骁抽烟的样子很勾人。
其实他的花边新闻比另外两个男人都多,谢公子换女朋友有什么稀奇?
他年轻,长得好,谢氏又从来不是什么躲在水下的资本。
林妧以前不是没看过,她甚至还嘲笑过他,花花公子。
可今天上午她被带走的时候,他什么都没承诺;她出来之后,他也没有在公安局门口演什么情深义重。
“谢承骁。”
林妧把烟掐了,看向他目光逐渐柔和。
谢承骁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
整个下午,他几乎没有停下来,电话一个接一个,事情一件压着一件,他像往常一样处理得干净利落,脑子里却始终横着另一件事。
林妧走之前,看他的那一眼,挥之不散。
谢承骁以前一直觉得,男女之间能有六成真心,就已经算爱过了;成年人谈感情,本来就该这样。
可是,林妧像是把那条他用了很多年衡量感情的刻度,整个打碎了。
如果六成真心就可以叫作爱,那他在今天的某一刻才发现,自己以前大概谁也没爱过。
特别是林妧现在又拿这种眼神看他,谢承骁觉得自己被泡在春水里。
整个人都融化掉了。
小东西的嘴唇有些干,都起皮了。
谢承骁把烟掐灭,又从旁边拿了瓶水,拧开瓶盖递过去。
“喝一点。”
林妧顺着他的视线,摸了摸自己的小嘴。是有点干,可她又不渴。
她没接那瓶水,反而双肘撑上中央扶手箱,整个人往他那边凑了过去。
两个人一下离得很近。
林妧盯着谢承骁的嘴唇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叫他。
“承骁。”
谢承骁不动弹,她又往前凑了一点,声调特别小女人,又理所当然。
“我嘴好干,帮我舔舔。”
林妧已经把厚外套脱掉了,衬衫布料比较薄,是真丝贴身款,显得胸大腰细,性感又温婉。
谢承骁的目光渐深,一手扣住林妧的后颈就吻了上去,大舌头在她两片嫩唇上舔来舔去,光舔一下林妧的嘴唇,他就硬得不行。
亲了好一会儿,他就忍不住大手探进她衣服里,握住一颗nai子把玩。
“嗯承骁
林妧微微喘息着,都被他吻shi了,腿心泥泞一片。
她逐渐衣衫不整,谢承骁揉了几把她的nai子,又搓了搓她的nai尖,自言自语说了句“nai头这么大”,又重新靠回椅背。
林妧拿起水喝了几口,又从副驾驶爬过去,跨坐到他腿上。
谢承骁下意识扶住她的腰。
她刚坐稳,就察觉到他硬了,林妧故意往前蹭了蹭。
谢承骁呼吸一沉,手掌扣紧她的腰,却难得没顺势闹她。
林妧:“还想呢?”
“没有。”
“你脸上都写着了。”
谢承骁没说话。
林妧伸手摸了摸他的眉骨,又顺着鼻梁慢慢滑下来。
谢承骁任她摸着,过了半晌,忽然问:“今天怕不怕?”
“有一点。”
他的眼神暗了暗,林妧一看就知道他又往自己身上揽,捏住他的脸:“但我没怀疑过你。”
“承骁,我信你。” 林妧说得很认真。
谢承骁什么都没说,只是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慢慢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了按。
这句话算不上承诺,她没有说喜欢他,没有说爱他,也没有说以后会怎么样。
可对谢承骁来说,却比任何一句情话都有分量。
因为林妧给他的不是安慰,是信任。
谢承骁还在沉思,林妧坐在他身上,一时竟看得有些入神。
她一直知道谢承骁长得好看,却很少这样近地、安安静静地看他。
挺拔的鼻梁,清晰的下颌,微蹙的眉,还有那双沉下来以后格外深的眼睛。
本来是她存心招他,现在却莫名觉得,先被勾住的人好像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