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赖在地上不动弹的赵莲,霍随皱眉,“哎,你躺够没有?没事就起开,挡道了。”
他保证自己有及时刹住车,绝对没有碰到这个女人一丁点。
这么狭窄巷子,这女人突然癔症发作一样倒在整个路中间,要不是事发突然,霍随真要怀疑是不是被碰瓷了。
许知意也从自行车后座下来,看了眼地上的赵莲,又扫了齐衡生一眼,原本愉悦的心情被打扰到,他眼底满是冰霜。
齐衡生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霍随跟许知意,还正巧是被撞见这么尴尬的一面。
赵莲是来找他借钱的。没错,就是用来交警察署的罚金的。
赵莲因为行贿被拘留了七天,并处以二十元的罚金。这笔罚金,她已经逾期了。
齐衡生工资都还没发,哪还有多余的钱借给赵莲,于是只能委婉拒绝了。
然后他随手挣开赵莲的拉扯,但没想到这直接就令赵莲摔倒,还正碰到霍随许知意经过。
一旁许知意嘲讽的目光刺得齐衡生一愣,他回过神来上前去扶赵莲起来。
“小莲,你没事吧?”
赵莲顿时可怜巴巴得看着齐衡生,顺着他的搀扶站起身来。
刚刚还气氛紧张的两个人现在在外人面前倒是又和睦起来。
“生哥,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痛。”
霍随轻哼一声,“摔的角度那么好,一点不像是会扭到的样子。你搁这演话剧呢?可不要还耍无赖说是我的车碰到你了。”
赵莲神色瞬间扭曲。
齐衡生皱眉,“霍同志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吧。就算陌生人跌倒,你也该慰问几句吧?何况大家还是同个大队的,理应更加团结才是。”
“齐同志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呀?”霍随挑眉,
“就是——
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许知意噗嗤笑了。
齐衡生脸都黑了。
“你招子放亮点,我可没碰到她。她又不是nai娃娃还要人供着?
再说大家谁还不知道谁?破坏团结的事你们可不少干。赵莲无凭无据举报我考试作弊,我可是有凭有据举报赵莲行贿。
她做初一就别怨人做十五!这些都是她该受的。”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教育我?真以为自己进了生产公社就是公社主任了?先包好自己的盐吧!”
霍随嗤笑出声。
齐衡生眼神闪烁,怪不得赵莲看到霍随脸色那么难看,怪不得说霍随害了她,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霍随!现在当真一点情面也不留了!
霍随轻飘飘看了齐衡生一眼,再次意味深长道,“不过齐同志跟赵莲真是绝配,你们天生一对。祝你们天长地久。”
齐衡生脸色难看,张口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反驳。
“知意,我们走吧。”霍随招呼知意上车,跟这两人待久了真是影响心情。
“知意……”齐衡生神情微动,上前一步想拉住许知意再说些什么。
霍随Yin沉着脸第一时间用力打落他伸出的手!
齐衡生嘶得一声捂住了瞬间通红的手臂。
“别动手动脚!”
许知意退后半步,冷漠得看向齐衡生,“齐衡生,我说过了,请称呼我全名。”
“而且,我跟你不熟,你不要总摆出欲言又止满心愧疚的样子。让我作呕。”
说罢,坐上后座示意霍随离开。
霍随临走前冷冷得瞪了齐衡生一眼,下次逮着机会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齐衡生则看着许知意远去的背影沉默良久。
赵莲咬咬嘴唇,上前想安慰他,“生哥……”
“赵同志,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我累了。”
……
这边霍随两人终于到了大嫂所说的桃林,隐隐约约还有白里透红的桃子挂在树梢。
看到路边就有伸出枝丫的桃树,霍随连忙停下车,从桃树上折下一段细枝条,对着许知意臂膀两边轻轻拍打起来。
“桃树能辟邪!我来给你去去晦气!”
许知意一下被逗乐了,“是这样的吗?那你是不是也要去去晦气?”
“没错,我也要!”霍随煞有其事得将手里的桃枝递给许知意,“快来帮我也拍拍。”
许知意接过,当真在他身上也连着拍打几下。
“好了!今天的晦气通通不见咯。”霍随说道。
“嗯!”许知意笑了,仿佛真的被祛除晦气一般,他感觉空气都清新了很多。
“走,我们去找守林人。”
这么大片的桃林,肯定是有守林人的。要是被抓到偷摘那可不是出钱能解决的事,这属于盗窃集体财产,是要被严厉处罚的!
守林人是个有点驼背的小老头,养了四只大黄狗,Jing神很是不错的样子。
霍随陈述了来意。
“你们来摘桃的?谁介绍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