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事情还没查清,总不能先把嫌犯饿死了。”
&esp;&esp;江砚白眼底沉郁之色终于散开了一瞬。
&esp;&esp;“不会让你饿着。”
&esp;&esp;“那我就放心了。”
&esp;&esp;走到后山石阶前,他忽然停下脚步。
&esp;&esp;身后的弟子也随之停住。
&esp;&esp;“宋圆。”
&esp;&esp;他低声唤她。
&esp;&esp;宋圆抬起头。
&esp;&esp;“只是暂时的。”
&esp;&esp;“我会查出青麟令的下落,也会查清是谁在背后推动此事。”
&esp;&esp;他看着她,声音比平日更低。
&esp;&esp;“等我。”
&esp;&esp;宋圆与他对视片刻,心头那点原本被强压下去的不安,反而因为这两个字翻涌起来。
&esp;&esp;她不愿让他看出来,只故作轻松地扬了扬眉。
&esp;&esp;“除了等你,我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安排。”
&esp;&esp;江砚白没有笑。
&esp;&esp;他抬起手,似乎想碰一碰她的脸,最终却只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
&esp;&esp;指尖很快收了回去。
&esp;&esp;“不要怕。”
&esp;&esp;江砚白看着她。
&esp;&esp;“我已经让人去查青麟令的下落。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接你出来。”
&esp;&esp;?
&esp;&esp;所谓后山禁室,建在一片山壁之后。
&esp;&esp;入口处有两道铁门,外面守着四名江家弟子,里面则是一条阴暗狭长的石廊。
&esp;&esp;石廊两侧分布着数间石室,每一间都以粗重的木栏隔开。
&esp;&esp;宋圆被带进最里面的一间。
&esp;&esp;负责看守的弟子打开门锁。
&esp;&esp;“宋姑娘,请吧。”
&esp;&esp;宋圆走进去,环顾四周。
&esp;&esp;石室不大,墙角放着一张低矮的木板,上面铺着几捆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干草。
&esp;&esp;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esp;&esp;宋圆指着那张木板。
&esp;&esp;“我睡那里?”
&esp;&esp;“是。”
&esp;&esp;“被子呢?”
&esp;&esp;“禁室没有被褥。”
&esp;&esp;宋圆沉默片刻。
&esp;&esp;“枕头呢?”
&esp;&esp;那名弟子指了指干草。
&esp;&esp;“可以卷起来。”
&esp;&esp;宋圆又沉默了一会儿。
&esp;&esp;没想到江家这样的武林世家,也有如此勤俭持家的一面。
&esp;&esp;她正准备接受现实,墙角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esp;&esp;一只灰色的老鼠从石缝里钻出来,站在原地与她对视片刻,又迅速窜进了干草后面。
&esp;&esp;宋圆转头看向门外。
&esp;&esp;“它也住这里?”
&esp;&esp;弟子面无表情。
&esp;&esp;“在下不知。”
&esp;&esp;“那我需要与它平分床位吗?”
&esp;&esp;那名弟子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严肃。
&esp;&esp;“宋姑娘安心休息。”
&esp;&esp;他说完便锁上木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sp;&esp;宋圆扶着木栏,看着他的背影。
&esp;&esp;“至少先问问它叫什么吧!”
&esp;&esp;无人回应。
&esp;&esp;石廊中只剩下她自己的回声。
&esp;&esp;宋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认命地走到木板旁,挑了一处看起来没有老鼠经过的地方坐下。
&esp;&esp;干草扎得她立刻又站了起来。
&esp;&esp;她低头整理了半天,才勉强清出一块能够坐人的地方。
&esp;&esp;江家的禁室虽然不算肮脏,却着实谈不上舒适。
&esp;&esp;待在这种地方,时间仿佛过得格外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