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台北的下午,空气chaoshi闷热得像是一座巨大的密封蒸笼。柏油路面被毒辣的烈日晒得隐隐有些发软,踩上去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柏油味。
「大导演,你走快点行不行?老子这条赤膊都要被晒成烤五花rou了。」
小陈提着刚从屈臣氏买回来的两大袋沐浴ru和叁大包厚防护卫生纸,脚下一双蓝白拖踩得「啪嗒啪嗒」响,嘴里那根没点火的菸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他打了条赤膊,外面随意套了一件洗得有些发褪的工装背心,古铜色的结实肩膀上还挂着一条毛巾。
莉莉走在他身侧,拿着一把蕾丝遮阳伞。她身上那件白色细肩带的纯棉清凉洋装在微风中摆动,Jing緻的小脸上满是被高温逼出来的浮躁。
「小陈助理,注意你的言辞。合约第叁条,出门在外要顾及本导演的形象。还有,是谁在药妆店挑个家庭号沐浴ru挑了半小时?」
莉莉咬碎最后一块苏打冰棒,木棍Jing准地扔进路边的垃圾桶,傲娇地扬起下巴。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走一步,高跟凉鞋踩在地面上时,裙底那个下午在化妆台前被强行顶进最深处的粉红色跳蛋,就会随之微微位移、摩擦。那种乾涩却又因为身体本能而渐渐分泌出少许黏ye的酸胀感,让她每走叁步,大腿内侧的肌rou就会微不可察地颤抖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社区公园的林荫步道。说是林荫步道,但四周的热浪依旧毫无死角地包裹过来。
就在他们踏入两排高大樟树底下的瞬间,一阵铺天盖地、彷彿要将耳膜生生震裂的轰鸣声突然毫无预警地炸开。
「知——了——!知——了——!」
那是成千上万隻雄蝉在树干上陷入疯狂的嘶吼。那高频的鸣叫声密集得没有一丝缝隙,像是一面由巨幅电流交织而成的音墙,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
莉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吵得耳朵发疼,忍不住蹙起秀眉,伸手揉了揉耳朵吐槽:「疯了,这些昆虫简真是神经病。大热天的,叫得这么凄惨给谁听?」
小陈停下脚步。他嘴里嚼着口香糖,歪着头,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带着地痞特有的恶劣意,顺着树皮看过去,指着一隻正在疯狂抖动腹部的黑色雄蝉。
「大导演,这你就外行了。这在我们野生动物界,叫作『高效求偶』。」
小陈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朝莉莉逼近了一步,将她高傲纤细的身躯逼到了樟树粗糙的树干旁。四周都是高温与知了的轰鸣,将两人的身影隐蔽在树荫的死角。
「电视上的动物世界播过,公蝉肚子上有个叫作鼓膜的硬构造,牠发情的时候,一秒钟要用肌rou高速拍打、震动那片膜几百次,利用腹部的空腔把声音扩大到最大。那不是叫声,那是rou体高速打磨发出的神经高频共振。」
小陈低下头,将灼热的呼吸拍打在莉莉有些香汗淋漓的脖颈上,声音沙哑而下流:
「最惨的是母蝉。大导演,你知道吗?母蝉天生是个哑巴,牠们的腹部没有发声器。所以当公蝉在树上开满档疯狂震动的时候,母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全身瘫软地趴在树皮上,被动地接受这种每秒几百次的高频震动。
直到牠全身的神经元都被这股共振给震到麻木、震到大脑forat,最后只能乖乖夹紧屁股,任凭公蝉趴在牠背上把基因灌进去。这在硬核生物学里,叫作『强迫共振』。」
小陈的手指早已伸进了工装裤的口袋里,粗糙的手指Jing准地摸到了那个黑色的远端遥控器。
「大导演,合约签了就是要执行的。现在,听听公蝉的声音吧。」
话音刚落,小陈的手指猛地一拨,将遥控器的滚轮,在公众公园的林荫道上,瞬间滑到了最大档!
「嗯哼——!」
一声极度压抑、带着破碎哭腔的娇yin,瞬间从莉莉那抹着樱桃红口红的嘴唇里溢了出来。
在她白色棉质洋装底下、最隐密、最神圣的私密处,那个高级硅胶玩具突然像被注入了万伏特高压电一般,模仿着雄蝉腹部的鼓膜,开始了每秒高达数百次的、疯狂且暴虐的高频剧烈震动!
「啊……哈啊……」
刹那间,极致的酥麻与电流感化作一条毒蛇,顺着莉莉的会Yin部、沿着嵴髓神经直冲她的大脑皮质。那种高频的「打磨」与她体内敏感的内壁疯狂摩擦,带来了一种近乎物理破坏般的快感与生理刺激。
莉莉两条雪白的美腿瞬间一软,高跟凉鞋在泥土地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差点当场瘫倒在樟树底下。
就在这时,前方步道上正好走过两位提着菜篮、一边搧着扇子聊天的社区大妈。大妈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距离他们不过短短五公尺。
在这种随时会被熟人或外人发现的极致公众窒息感下,莉莉的耻辱感瞬间飙到了顶峰。她拼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将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硬生生把下一声快要藏不住的尖叫给吞回了喉咙里。
小陈眼疾手快,跨前一步,用自己183公分、宽阔健硕的古铜色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