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晨勃顶醒的,枪口shi漉漉地戳着我的腰——不对,好像有点太shi了。
我蹭的一下蹦起来,果然,经血漏得满床单都是!
崩溃,昨天过来时忘记带加长夜用卫生巾了,后来被易镇溢罕见的羞耻和求饶迷得五迷叁道,也没想起来买,就靠着兜里那片275过夜果然还是不行。
文贵云啊文贵云,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我赶紧起身去卫生间,自己的内裤是不能穿了,幸好上次来,易镇溢买多了很多一次性内裤,不至于让我为没得穿发愁。
“贵云?你还好吗?”外面易镇溢的嗓音有浓重的刚刚睡醒的沙哑。
“嗯,好。”我应着,把卫生纸迭几层先勉强在一次性内裤里垫着。
我开门出去时候易镇溢已经把床单被套换下来,丢在一边。我上去抱他,索要了一个亲亲:“老板Jing力无限啊,昨天没得到我就这么欲求不满吗?”
易镇溢无奈地刮了下我的鼻子:“挑衅吧,过几天月经结束了,看看谁还能嘴硬。”
我抱着他撒娇:“我嘴软的,我嘴最软了!”
易镇溢笑,和我接了个不长不短的吻:“你有没有带卫生巾来?”
“没有。”
“没有?”
“我忘了嘛,昨天只想着赶紧来见你了。”
易镇溢轻轻拍了一下我屁股:“我给你点个外卖?你用什么型号?”
我就着他划开的屏幕选了两款,易镇溢提交了支付。
“等着,半个小时,吃完早饭应该就到了。不过,贵云,血迹要怎么处理?你知道吗?”
“呃,我宿舍有一种专门的含酶清洗剂,我晚上带过来,床单你先放着,晚上我来洗。”
“贵云你搬过来长住好不好?”
“好啊,但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啊?昨天我室友宋琦锦问我,她误以为我是去的徐思源那儿,她不认识徐思源,也不是我们专业的,不容易穿帮,要是被我们专业的知道了,我不在宿舍住,我们不就暴露了?”
“徐思源?”易镇溢蹙眉:“怎么又是徐思源?”
“嗨呀,你别吃这个醋了,还不是我之前去酒吧,他被幸运挑中来接我,把我送回宿舍了嘛,宋琦锦就见过他,自然只能猜是他。我总不能告诉她我睡你这儿。”
易镇溢抱着我,沉yin了一会儿:“你跟别人说你回家住了?我给你办个走读,你就说你每天回家了,好不好?”
“好啊,那就说回家。”
“告诉你室友你和徐思源没在一起。”
“哈哈哈哈,你这么嫉妒徐思源?”
“是啊,嫉妒啊,徐思源年轻,有能力,家境优渥,性格也不错。走,我给你门锁录个指纹。”
我追着他往门口跑:“那要是有一天我跟徐思源在一块儿了怎么办啊?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主动的!”
易镇溢猛得回身,我吓一跳,差点撞到他。他看了我几秒,想说什么,然后没有说,最后还是转身慢慢往门口走:“你别跟他在一块儿。过来,按指纹。”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宋琦锦还没去上课,她看我进来,把正在吃的小笼包分给了我一个。
“宝贝,我以后可能都不住宿舍了。”
噗——小笼包的汤汁溅得平板和桌子上都是,宋琦锦一边咳嗽一边找纸。
我赶紧从兜里掏出来给她递上。
她咳了好一会儿,喝了好几口水才说得出话:“你……咳,你怀孕啦?”
“什么?怀孕?我当然没怀孕。”
“没怀孕?那你怎么不在宿舍住了?去首都之前你可还是单身呢吧?还是你们瞒着我其实谈好久了?”
“……想啥呢,我怎么会瞒着你呢,我没怀孕,今天还来了月经,我现在也单身,不住宿舍了是因为我家里人来a市了,所以搬过去。”
“家里来了?你父母来a市了?等等,你单身?怎么单身?那你昨天晚上是去见了谁?那个徐……徐……”
“徐思源。”
“对,徐思源呢?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我随口瞎编:“出去玩了,去逛了街,然后聊天,觉得不太合适,我就借住了一晚,跟他说了不合适,就回来了。”
“不合适?怎么不合适了?”
“他……”我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什么好借口:“他太外向了,我喜欢内向的。”
“你喜欢内向的?以前都没听你说过。挺可惜的,贵云又没谈上恋爱。不过你父母来了也好,跟他们吃饭,肯定比在食堂吃的好多了。不过你搬出去会退床位吗?我是不是要有新室友了?”
“我不退床位,有时候还会来住的,你想我了给我发消息。”
“行啊。对了,你走了,我男朋友能不能来我们宿舍住?我不让他睡你床,我如果睡你床我单独铺个垫子,我们不碰你的东西,行吗?”
“行啊,住呗。”
“你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