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先开始的,两人亲吻在了一起,过了好一会儿,颜春光的身体一轻,被一双有力臂膀拦腰抱起,而后颠簸着,被带进卧室。
以至于颜春光被唐铮叫醒后,还赖在床上不想起来,眼瞧着自己要是再不起床,唐铮就要上来挠痒痒肉,颜春光吓得立时从床上跳起来穿衣服。
就觉得唐铮这孩子挺不容易的,安慰了唐铮好几句,又亲自下厨给做好吃的当夜宵。
随着一道巨大树枝形状的闪电再一次在夜空中乍现,巨大的惊雷炸在耳旁,风好似忽然停了,但也就这一刻,豆大的雨点倾盆而来。
颜春光浑身一颤,这情形,看得唐铮只感觉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后脑勺直往下冲,他连忙克制住再次涌来的情绪,把自己也去洗干净后,搂住妻子的身体,吻着道:“好好睡吧。”
责怪说:“你们不想跟他们住一块,回家来住啊,找个白天再搬,忙什么?”
小夫妻两个回了小院,将大门反锁,手拉手沿着菜池子中的青石小径往里走着。茫茫世界,只剩下两人的感觉十分微妙,相依为命而又肆无忌惮。
,都能兜底。但凡遇上那没出息,靠着老子的,估计就是一场家庭大战了。
灯亮了,晃得颜春光微微蹙了下眉,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副健美的身体在眼前晃悠着。结婚了这么久,做过无数次最亲密的事情,可冷不丁看到对方身体时,还是忍不住脸上发热,但又忍不住用目光追随着。
唐铮用从甜水井胡同带过了的热水兑了些凉水,感觉温度适宜了,就投洗了毛巾,拧干水分后,朝着床边走回来。
唐铮的呼吸依旧急促,每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愉悦之意。
颜春光不讲究这个,“反正小院那边啥啥都是齐的,随时都能住,就不折腾你和我爸了。”
颜春光不说话,唐铮拿开毛巾,轻轻吻了下。
颜春光赶忙又闭上眼睛,感受着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轻轻柔柔的,像是羽毛拂过一般,很舒服,将身体上的那点不适都带走了,不由得又睁开了眼睛。
唐铮轻笑出声,问:“害羞了?”
屋外的电闪雷鸣,倾盆而下的大雨,都好似是背景音,而屋内的两个人自成一统,完全不理会外面的世界究竟如何。
唐铮的目光很专注。
空
颜春光睁不看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觉睡得太香了。身心愉悦,温度适宜。
孟淑梅:“幸好我跟你爸今几个搞了卫生,就好像提前知道今儿你们要搬家似的,也是巧了。”她有些得意地说。
而这一切,都和床铺上的两个人无关,他们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夫妻两个又吃了一顿,而后从家里拎了一壶热水,便又步行回自己的小家。
唐茂辉是为了新中国做出过卓越贡献的,舍小家为大家。处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孟淑梅挺为他高兴的,可偏偏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家,这感情就有些微妙了,但绝对不是气愤或者负面的,只是觉得造化弄人罢了。
紧接着问了问唐茂辉前妻和儿子的情况,听得她又是感慨,又是叹气。战乱年间,悲欢离合的事情太多,像是这样,隔了二十多年,还能找到,不得不一声老天优待。
她只是不满两人夤夜搬家,跟丧家之犬似的,老话都不让晚上搬家,不吉利。
卧室床上铺着的,还是舒适的海绵垫子,颜春光身体一轻,被弹起,晃了几晃,这才平稳地躺在床上。
许久之后,雷鸣散去,大雨初歇,颜春光像是软面团一样,一丝气力都提不起来,趴倒在床单上一动不动,嘴里却发出小猫一般哼哼唧唧的撒娇声。
随着第二道、第三道闪电的来临,第二声、第三声滚雷的降下,风声同时大作,刮得大树开始疯狂摇晃,院中舀水用的葫芦瓢被风刮起,四处乱撞,那点声音被风声掩盖,忽略不计。空气中也弥漫出淡淡的湿气和土腥气,气温瞬间降了好几度,但丝毫不影响屋内的炽热。
这憋了一天的雨,终于要下下来了。
颜春光脸上烫得厉害,拉了被单盖住自己的上半身,又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颜春光和唐铮两人又连忙吹捧了一番,让孟淑梅心里头的那点不舒服烟消云散。
而闪电过后,又是一声“轰”地一声雷响,从屋子上方劈来,沉闷、压迫感十足,像是巨大的滚轮在正上方行走着,碾压着整片天空,震得窗户“嗡嗡”作响,大地也随之震颤。
远方忽然一亮,一道白光劈开天幕,将整天天空照亮至于,也短暂照亮了屋内。屋内床上纠、缠的人影短暂滞了一瞬后,又如浪里行船,起起伏伏。
好一会儿后,床上的两个人才重新行动起来,唐铮将妻子妥善安置在床上,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一声:“我开灯了。”
两人今天都很激动,所以动作大了些,颜春光身体有些红肿,唐铮将毛巾轻轻盖过去,有些歉疚着说:“稍微敷一下,免得明天走路。”